玉竹只覺得王妃說的有道理,張了張,也沒說出勸說的話,“那……那您不喜歡王爺了嗎?”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這著實不太像王妃的子啊!
林妙音點點頭,決定一次說開,“我又不是狂,他那樣對我,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他?你記住,以后但凡他進了我的院子,你就直接拿著掃把趕出去。”
“是,王妃!”玉竹忙點頭應了。
雖然這件事對來說有些突然,但覺得這是件好事。
這些年來,王妃為了王爺吃了太多苦。
如今能想開,為高興。
林妙音見不拘泥于這件事,滿意地點點頭,代了兩件事,便睡下了。
想著那枚金戒指,一晚上都在做夢與飯飯重逢。
清晨才發現淚水打了枕。
用過早膳,玉竹急匆匆的進了殿,“王妃,您代奴婢的事,有消息了。聽孫長海孫公公說,這枚金戒指是皇上去歲從江南帶回來的。”
“江南?”
“是,皇上去歲微服私訪去了江南。當時孫公公患了疾,沒能跟去,的要去問張公公。去年微服私訪,是他在皇上邊伺候。奴婢還打聽了,今年年初的時候,張公公因失手弄臟了皇上的靴子,被罰去了織造局當差。”
“走吧,去瞧瞧。”林妙音帶著玉竹出了門。
皇后的甘泉宮距離織造局有段距離,主仆二人為了避人耳目,又繞了條遠路,約莫著要走上小半個時辰。
經過花園時,一抬頭就見一對錦華服的男朝這邊走了過來。
有原主的記憶,所以認了出來,這二人正是昨晚在乾清宮侍疾的齊王夫婦。昨晚走得急,并未和二人打照面。
此時的二人滿臉疲憊,眼底還泛著烏青,想必剛從乾清宮出來。
“父皇還未醒,你我理應留在宮,你若這個時候回府,不是讓本王背上不孝的罵名麼?你讓皇祖母如何想本王,讓合宮上下的人又怎麼看本王?”
“可是曾嬤嬤遞消息說皓兒失足落水,這才剛三月,池塘里的水徹骨寒涼,皓兒從昨晚昏迷到現在,我這做娘的怎麼能放心得下?”
“本王今早便請了太醫,府上又有母嬤嬤看護,你回去能做什麼?”男人聲音略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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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皓兒素來黏我,若是醒來看不到我……”
“他已經六歲了,還整日黏在你跟前,難怪子如此懦弱,長于婦人之手,將來能有什麼出息?”
齊王妃委屈地紅了眼眶,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林妙音沒有聽人墻角的習慣,也懶得出去寒暄,正要離開,腦海中的醫療系統卻傳來了一陣陣警報聲,“滴滴滴……”
這自然不是提醒有毒的聲音。
經過醫療系統的自清毒,的毒已經不斷稀釋,并且緩慢外排了,不會再度引起警報。
那麼,中毒的另有其人。
林妙音下意識朝前方那兩道影看去,最后將目落在那一抹過于纖細的影上。
中毒的是齊王妃。
“王妃,怎麼了?”玉竹見盯著齊王妃看有些不解。
“沒什麼,走吧。”林妙音抬腳。
雖是醫生,也有一定的職業病,但還沒有心善到圣母的份上,且不說與齊王妃沒有任何集,眼下為瞧病也不合時宜。
……
織造局。
張千均忙活了一早晨,屁剛沾上椅子,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茶,小太監便過來告訴他,寧王妃要見他。
他登時從椅子上起,“今兒這是怎麼了,寧王府的人不在乾清宮侍疾,怎麼一個個都跑來咱家這兒了?”
林妙音是盛京城聲名狼藉的惡,他并不放在眼里。
可誰讓背后有皇后這個靠山呢,即便他心里再瞧不上,面上也得恭恭敬敬的。
“老奴見過寧王妃,您要什麼只需吩咐一聲便是,怎麼親自過來了?”
“我想向公公打聽件事。”
林妙音說著看向左右,張千均立即屏退廳的人,“寧王妃盡管吩咐。”
“聽說父皇去歲江南微服私訪時,是公公在邊伺候。”林妙音將金戒指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直接開門見山,“公公可知那枚金戒指的來歷?”
張千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林妙音,“這是寧王妃的意思還是……”
“母后并不知。”
林妙音不想將皇后牽扯進來,“這枚戒指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所以有些好奇。”
張千均微微松了口氣,“那枚金戒指的來歷奴才也不清楚,寧王妃若是想知道,恐怕只能去問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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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音沒有太過失。
這個結果和預料中的差不多。
“有勞張公公了。”略略頷首,便離開了花廳。
張千均看著那抹藕的影有些愣神,今日這寧王妃似乎與以往不同,但是哪里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他不搖了搖頭,也許是他多想了。
林妙音剛從花廳出來,就在一旁的小院里看到了一抹悉的影。
在看過去的剎那,那人也注意到了。
宋清韻驚慌地起了,顧不上讓紫竹攙扶,便匆匆過來見禮,“妾見過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