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同之間惺惺相惜，溫茹月得知了我要離婚的前因后果，非常大方地給我推薦了一個離婚律師。
「從無敗績，王牌離婚律師，就是收費有點高。」
拍了拍我的肩膀，鼓舞道：「沒事，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預支工資。」
11
這幾天里，傅沉打過一次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沉默了半天，在我要掛斷的時候，住了我。
「在外面租房子，找工作，棠棠你過慣了別人伺候的日子，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我不明白你在鬧什麼？關于許知意的事，我們明明已經說開了，為什麼還要拿做文章？」
「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盡管提，要我的命都行。」
說開？真是好笑。
那時，傅沉辭退了游凌，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知道那段游凌抱著他的視頻，是游凌溜進他辦公室拍的。
可即便如此，我卻還是在他手機里找到了蛛馬跡。
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會特地延遲加班，就為了開車帶實習生去吃路邊攤。
盡管傅沉不承認，盡管他辯解和游凌之間從未有過越線行為，可他的神世界早已經模擬出軌千萬次。
在那時，我一度見到傅沉就想吐，他一旦手我，我就會馬上吐得天昏地暗。
久而久之，我不再對他有任何索取，也不再關心他跟誰吃飯、為何晚歸。
可他卻不開心了，醉了酒發了瘋問我，為什麼不管他了？
許知意就是那個他用來賭氣的東西。
印著紅的襯衫，明正大地出雙對，我也只是面無表地瞥一眼。
對于他和許知意從做戲到假戲真做，我沒有毫意外。
我掛斷傅沉的電話，十九歲的脾氣上來，一通罵：「盡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第二天，我到溫茹月給我的地址，去見那個金牌律師。
手里的咖啡攪了快三十分鐘，對面的人終于失去耐心，敲了敲桌子。
「蘇棠，婚還離不離了？」
說實話，被昔日死對頭撞見這樣窘迫的場面，尤其我現在腦子里還是前幾天跟他吵架的場面。
十六七歲的年，背著書包，冷漠地看著我，毒舌到令人生厭：「蘇棠，你看男人的眼真差。」
我定了定神，看向宋遮：「離，要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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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宋遮角閃過了一笑，轉瞬不見。
他輕咳了幾聲：「行，你對財產還有孩子養權有什麼想法？」
我嚴肅地看著他：「該我的財產一分都不能，當然如果傅沉難纏的話，我可以稍微讓步。」
宋遮的手指停在了養權上，我沉默了下：「孩子不喜歡我，他的養權我就不要了。」
他頓了頓：「行，該你的錢，我保證一分不地給你爭取過來，畢竟……那狗東西出軌在先，而且證據確鑿。」
也許是怕我介意，他看了我一眼，義正言辭道：「抱歉，我這人天生有正義，路見不平就罵人。」
我沒在意，反而思考了下：「證據有一些，但是沒有那麼多，我這段時間會再收集的。」
宋遮看了我一眼：「證據的事，不用你心。」
這一眼很奇怪，就像當年我和傅沉婚禮時，他看我的樣子。
我和傅沉結婚時，宋遮這個死對頭也來了，穿著黑西裝打著紅領帶，一服無論是版型、款式還是價格都比傅沉這個新郎還要貴氣。
傅沉的兄弟當時還開他玩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宋遮是新郎呢。
這話說得，傅沉白白吃了幾天飛醋。
我只覺得他腦子有問題，宋遮有什麼醋可以吃的？
我從高中以來，就常年以嚴格控分三分的水平，將宋遮死死地在年級第二的位置。
在我的五指山下，他一次也沒翻過，他應該討厭我才對。
當晚半夜，宋遮的微信聊天框響個不停。
我點進去一看，全是催我給材料的。
這大半夜十二點的，金牌律師都這麼拼命的嗎？怪不得業績好。
我忍著困意，將東西都給他發了過去。
他立馬回復：「還沒睡？」
我倒頭睡去，沒看到他撤回的那條信息，上面寫著：
「蘇棠，我會幫你，不計一切代價。」
12
宋遮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差點以為他考律師證就是為了給我離婚的。
我的計劃是先和傅沉和平解決離婚的事，如果他還是不肯，那就只能上法庭。
至于公司和價的事，對于我來說頂多就是一時的虧損。
這天下班后，我一出公司就看到停在路邊的車，傅沉靠在車上，腳底下躺著幾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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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之后，他迅速上前，攔住了我往右走的步伐。
他眼底帶著紅，語氣強：「棠棠，我們好好談談……」
我按下心底突涌的酸，冷眼看著他：「當然可以，我的律師會和你好好談的，這些年賺的錢，你一分也別想我的。」
大蘇棠不懂事，我小蘇棠可不是吃素的。
傅沉眼眸一沉，像被刺激到一樣，冷笑著：「蘇棠，你怎麼敢的，讓宋遮那個賤人手我的婚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事業有后，傅沉早就練得心思深沉，從來不輕易表現喜怒。
唯獨兩次失態和跳腳，都是和宋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