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的白月嫁魔宮被殘致死后。
他也跟著殉自盡了。
他留下書:“凝落,如若有來生,我定不會與你錯過,抱憾終。”
許扶月看著他只字未提一句的書,痛不生。
如果能重來,亦不會嫁給他。
一睜眼,回到了他們尚未定親時。
既然能重來一世,也要換個人。
那個俊俏的小神君就很不錯。
……
寒風凜冽,昆侖山上梅林覆上層厚厚的白雪。
站在樹下的許扶月攥了拳心,紅著眼眶。
愣愣看著眼前相擁而泣的一對璧人,抖地又呼出一口白氣。
師姐趙玉如拉著的手,一個勁地安。
“師妹,聽聞這雪凝落日后是要嫁魔宮的。此后與段云行恐難再見……”
許扶月卻還不肯移開視線。
死死盯住段云行矜貴清冷的面容,確定他不會再變那模糊的尸。
再低頭看向自己手心,原本拿在手心的那張言也消失不見了。
這一刻許扶月才徹底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重生到了和段云行尚未定親的這一年。
上一世,段云行得知白月雪凝落在魔界被殘致死,直接殉自刎。
他留下言全都只關于雪凝落。
“凝落,若能重來,我定不能與你錯過,憾終生。”
卻只字未提許扶月一句。
許扶月在他的墳前哭到休克,再醒來便看到了眼前這幕。
許扶月垂下了眸,淚水溢出眼眶。
掉眼淚,轉頭對趙玉如說:“師姐,我不會再執著于他了。”
好不容易重來一世,也不要再做他們兩個路上的墊腳石。
回去的路上,腳步很輕松。
趙玉如卻不信能做到如此釋懷,拉著去山腳的天香樓去大吃一頓。
“不開心憋在心里會生病的!”
許扶月點頭附和:“師姐說得對。”
其實心里想的是,自己也該好好慶祝一下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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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也懷念天香樓的味道了。
上一世,央求段云行無數次,可段云行都以忙于修行法為托詞拒絕。
可直到看了他的書才知道。
原來他婚后經常來天香樓,每次都是為了找跟雪凝落有關的回憶。
許扶月沒繼續往下想。
打定了主意,這一世自己不會再與他們有任何關系。
天香樓。
許扶月正被店小二帶去樓上雅間。
趙玉如便扯了扯的袖,小聲道:“師妹,你看里面……”
許扶月正疑扭頭朝里面看去,頓時愉悅心消失殆盡。
雅間里正是段云行和雪凝落。
桌上菜肴悉數未,雪凝落座在窗前,段云行拿著筆墨細心為作畫。
他眸中萬許深,一筆一筆,生怕錯的一顰一笑。
段云行輕輕笑著,仿若自己是世間最幸福的人:“凝落,倘若可以,多希時間停滯在這一刻。”
許扶月泛白的掌心。
與段云行婚后,也曾讓他給自己作過畫。
可他說:“男子手中筆墨是為世間謀太平,而非繪兒長。”
那時的是真以為自己嫁的人滿目山河,卻未曾想他手中筆只留給雪凝落而已。
許扶月眸晦暗,突然就沒有一胃口。
這時,一道高大的影覆蓋下來。
許扶月側目,正對上一臉不悅的段云行。
他冷冷砸下話:“師妹,你我尚未定親,還請你自重。”
許扶月一怔。
上一世是自己苦苦糾纏于他,這才強求來了一世姻緣。
現如今他們也已換了庚帖,正等兩家商議定親事宜。
下意識解釋:“我沒有跟蹤你……”
沒等說完,段云行譏笑打斷。
“沒纏?方才梅林你是偶然經過,難道現在天香樓也是嗎?天下竟有這麼多巧合的事?”
“你乃青云劍宗,還是還是惜名聲為好。”
他說完,便想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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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許扶月住了他。
當著雪凝落的面,將庚帖遞給他。
“庚帖還于你,我們定親之事就此作罷。”
第2章
段云行面猛然一沉,看庚帖的目移到許扶月臉上。
他一把奪過庚帖:“許扶月,你最好說到做到,莫要后悔!”
許扶月眉心一擰,反問:“我為何要上趕著下嫁于你?”
雖與段云行皆在昆侖山學藝。
可乃青云劍宗唯一傳人,而段云行世普通,家中不過普通農戶。
許扶月不愿再糾纏,余掃了一眼臉上竊喜的雪凝落,轉便離開。
本來就沒什麼胃口,無所謂吃不吃。
現在卻像是吞了一只蒼蠅,噁心。
兩人劍離去。
昆侖山。
許扶月坐在翠綠湖湖心亭里。
上一世最坐在這里發呆,看著波粼粼的湖水,心慢慢就能靜下來。
著漆黑的湖面,許扶月思緒又回到了上一世。
其實在段云行自縊前的幾個小時,便在書房中發現了一個木匣。
木匣里盛滿了泛黃的紙箋,里面記錄的容都與雪凝落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