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以己之獻祭,封印鎮魔鐘值得嗎?這兩日您為了煉化玉鼎天天苦,我看著心疼。”
夭看著蝴蝶靈阿紫,輕聲開口。
“為神界最后一株焰蘿花,我的職責本就是守護六界蒼生,這點痛,不算什麼。”
“阿紫,以后若我不在了,你……”
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阿紫打斷。
“三百年前主人將我從蠻荒之地救出,我說過永生永世只認您一個主人,就算您去封印鎮魔鐘,我也定要跟您同行!”
阿紫說完,又化為蝴蝶釵埋發間。
似乎以為這種方式,兩人就能永不分開。
夭輕輕一笑,只是笑里卻泛著苦。
阿紫還是一只剛修煉數百年的小蝴蝶靈,不應該隨自己而去。
夭收回思緒,又輕掐了一個法訣。
下一瞬,便到了神界邊緣的業火淵。
業火淵是人與神伊始之地,也是消解業力之地,這里焚燒一切罪惡和不義的火焰。
每兩千年一次的神魔大戰開啟時,生靈涂炭,這里的業火就會燒的更旺。
為焰蘿花,們世世代代需要鎮守此,以防業火失控,殃及六界。
可兩千年前那次的神魔大戰,六界。
所有的焰蘿花全都被魔氣吞噬毀燼,唯留一株花。
用一己之力守護了業火淵兩千年,可如今只有十四日,就要離開了。
以后該如何是好?
思索許久,夭將自己的真焰蘿取出一瓣放結界,又以神力融合。
六瓣真之花,接連剝奪,額間的花印輕閃一瞬便消失無痕。
夭面一白,上也沒了。
“如此一來,結界還能穩定萬年,皆時新神降臨守候此地,對蒼生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這般想著,夭心里安定了不。
正離開時,耳畔傳來鎮守神將的聲音。
“業火淵,任何妖來了都會皮開綻,這兔子再走幾步今晚咱們就能吃烤了,只是這兔子太小,還不夠塞牙!”
兔子?
神界唯一的兔子不就是胤淵邊那只!
夭聞聲而去,看到一只兔子在業火邊界蹦蹦跳跳。
眼見兔子失足跌業火,心中一,連忙縱一躍將兔子抱了出來。
為了保護它,夭的袖被業火燒碎片,手臂也傳來灼熱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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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看向神將:“它是胤淵帝君的寵,下次不可妄言。”
話落,便抱著兔子往外走。
剛走幾步,便見胤淵踏云而來,一把奪過手中的兔子。
“竺音!”
他張的將兔子抱在懷中,小心翼翼打量著它是否有傷。
隨即神帶慍質問夭:“為何要帶兔子來這里!”
夭微微一怔,解釋道:“它是自己貪玩跑來的,我剛從業火救了它……”
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胤淵冷沉的氣場打斷。
“它從不離開我的紫霄殿,這業火淵是你鎮守之地,它怕火也不與你親近,怎麼會來!”
說罷,他如抱珍寶般抱著兔子離去,全然沒看一眼夭手上的傷。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夭眼神一暗。
而這時,頭上的蝴蝶釵輕輕晃。
阿紫化為人形來到邊,用薄弱的紫靈力為療傷。
“帝君又如何,他不配做主人的夫君,都沒看到您傷!”
看到阿紫的舉,夭連忙回手。
“這是業火,你就算用盡畢生修為都醫不好的。我沒事,放心吧。”
說著,施法止了些痛意,便掐訣回了云岫殿。
這一夜,胤淵沒有過來。
然而第二天清早,胤淵卻猛地闖了進來,來勢洶洶。
“竺音因你了業火之傷,我需要用你一瓣焰蘿,給它療傷。”
夭一怔。
為了練鼎、固業火已用了兩瓣。
而在兩千年前神魔大戰時,用了一瓣做結界護蒼生,一瓣給胤淵做了護心鎧甲。
後來,胤淵被魔尊重傷,命懸一線之時,將自己的神丹換給胤淵做了他本命心源的護,還拿出一片花瓣他療傷。
六片花瓣,為了天下蒼生為了胤淵,全都給了出去。
唯有最后一瓣穩固神魂,要如何給他?
第3章
夭看著胤淵,輕。
“這是我的真花瓣,若是沒了,我會神魂不穩。”
胤淵眉心微蹙:“焰蘿花開生生不息,還可再生。”
夭心臟涌起一疼。
養一片花瓣需要三千年,若還有花瓣,無懼再生。
可如今只剩最后一瓣,談何再生?
見夭遲遲未言,胤淵語氣冷凝。
“你若不給,我只能讓值守業火的神將付出代價。”
一抹寒意瞬間遍布夭全。
沒有想到胤淵會為了竺音罔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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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多生是非,牽連他人,夭只能做出退讓。
“若帝君心中的公道覺得我該給,那我給便是。”
說著,將焰蘿最后一瓣取了出來。
花瓣離的那刻,額間的花印也再無,甚至有灰敗之相。
夭臉上盡退,間也涌出一腥甜。
將鮮下,眼里閃過悲愴。
胤淵看著慘白的臉,心尖一。
但想到還奄奄一息的竺音,他什麼也沒有說,轉往外走去。
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夭住了他:“胤淵……竺音,真的只是故人托付給你的一只兔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