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時還看著天際,只可惜……還是沒來得及見到您的最后一面。”
胤淵子一頓,又看向鎮魔鐘那凰隕落之地。
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只是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胤淵搖了搖頭。
“我雖來遲,但也看清隕落的是一只凰,夭的本命真是焰蘿,那絕不可能是!”3
“現下應當還在寢宮。”
說罷,胤淵心里似乎也安定了許多。
之前的神息定是鎮魔鐘故弄玄虛,那凰絕不可能是夭!
太上老君面微變,解釋道:“此事是因……”
還未等他說完,胤淵蹙眉直接將他剩下的話打斷。
“好了,封魔是大功,不必遮遮掩掩,更無需將別人的功勞強加給夭。”
“鎮魔鐘封印后之事你們好好理,不能讓犧牲的神君枉死,也不要讓其他神將寒心。”
說罷,胤淵收回視線,朝著神界的方向駕云而去。
只是一路上,他的眉心都皺著。
封魔是大事,夭安排這麼多人演這麼一出到底是為何?
一個有些荒謬念頭襲上的他的腦海。
總不能是因為他今天沒有守約去陪了竺音,才這般胡鬧?
想到這里,胤淵臉暗了幾分,但之前生出不安反而在這一刻消解了不。
神界,云岫殿。
宮殿里一切一如往常,里面夭的氣息充盈著宮殿的每一。
直到這時,胤淵的萬千思緒終于平復下來。
他站定在寢殿門口輕喚:“夭?”
一息,兩息……里面始終無人回應。
胤淵抬手正推門,卻在看見外面黑的天時停了作。
這個時辰,想來夭應當是休息了。
他薄微抿,低聲呢喃。
“昨夜你不喜我壞了規矩,那我十五再來尋你,到時候我日日陪你。”
“只是今日這種戲碼不能再做……罷了,此事我日后再與你說明。”
話落,他才往外走去。
只是出了宮門,他突然又往寢宮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從離開魔淵后,他的心里似乎像是被一繩索纏繞,有些發發悶,如今更勝。
但胤淵只當是被太上老君的話所影響,再加之今日離開夭時有些匆忙,心里有些愧意。
想到夭有些空曠的寢殿,他生了置辦些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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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緩解愧疚,二來十五送時,也好和聊聊竺音之事。
畢竟他們以后還有千萬年時間相互陪伴,他不愿夭時時都因竺音的存在與他胡鬧。
胤淵命神侍準備東西時,天際亮了幾分。
太上老君和一眾神將駕云而歸。
云霧之上,往日穿著仙綢彩袍的神君今日都是一縞素。
百鳥盤旋哀鳴。
眾神來到胤淵面前,齊齊行禮。
而此時太上老君拿著一塊玉鼎碎片朝著胤淵走來。
“帝君,帝后已隕,魂燈將滅,帝君前往歸因河葬魂燈,祭帝后!”
第11章
胤淵瞳孔一,生出一種荒謬之。
“夭胡鬧,老君何必同一起做這出戲,現下分明就在宮殿。”
太上老君拿著玉鼎碎片的手微垂,看著胤淵的眼神也生出了幾分無奈。
“小神知道帝后深,可獻祭鎮魔鐘也是事實……”
胤淵心中生出幾分惱意,不愿再聽他胡言。
“夠了!此事就此作罷,休要再提!”
太上老君囁嚅了幾下,也知多說無益,只能帶著一眾神將離開。
胤淵孤站了許久。
明明他知道夭就在殿,可現下他還是到了一種無形的慌之。
而就在此時,后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約著人的馨香。
他一怔,心底涌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激。
“夭?”他回頭看了過去,角還牽著一抹笑意。
然而看到來人時,胤淵臉上的笑卻在瞬間僵住了。
“阿淵哥哥,怎麼了?”
竺音朝著胤淵走進,只是垂著的眸子,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懊惱。
很快,又牽起笑,指著地上的箱子問道:“阿淵哥哥,這是要送給我的嗎?”6
直到這時,胤淵才發覺,神侍已經將原本要給夭的禮放在了他側。
胤淵想說不是,可是看著竺音笑得開心的面容,那兩個字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而此時,竺音已經松開手走到箱子前挑選了起來。
西海的珊瑚臺,北海的夜明珠,星辰造的髮簪……
一樣樣拿起在自己上比劃:“阿淵哥哥,我這般好看嗎?”
胤淵看著微微點了點頭,腦子卻突然在想,這些東西若是在夭上會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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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夭向來喜歡素凈,這些東西帶得也不算多。
這般送些給竺音,想來也不會在意。
思索著,又見竺音拿起一件用落日紅霞織的紅裝比在自己上。
胤淵看著那抹紅,卻突然想起夭婚時穿的嫁。
那日夭穿著一襲宛如天邊流霞的嫁,外罩看極極薄的為緋鮫紗。
綴著米粒兒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絕世容。
他抬手將喜帕取下的那一刻,夭紅輕啟,對著他喚了一聲:“夫君。”
想到那時到令人窒息的模樣,胤淵的前似乎如有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