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火如毒蛇的獠牙,狠狠地啃噬著他的與靈魂。
他的劇烈抖著,汗水如豆大般滾落,卻瞬間被業火蒸發。
然而在這無盡的痛苦中,他的腦海中全是夭的影。
他眼里浮出一抹潤。
“夭,你當初也是這般痛苦嗎?”
第22章
胤淵在業火淵待了整整十日,經歷了無數次業火洗髓才堪堪將魔氣制了些許。
離開時,他也只是強撐著,沒讓自己過于狼狽。
而這些日子里,他放出去的神識也終于回歸。
可是無一例外,都沒能尋到夭的蹤跡。
胤淵心中苦痛,卻仍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是夭藏得太深了才未能尋到。
渾渾噩噩,昏昏沉沉,他強著自己離開業火淵去尋找太上老君。
“先去煉些藥,到時候夭回來便能好好補子。”
只是真當他尋到太上老君說清楚始末后,面對的便是太上老君言又止的模樣。
半晌,太上老君直接拿出了一個傳影鶴出來。
傳影鶴一聲輕啼便顯示出了一眾神君在歸因河送魂燈時的畫面。
太上老君緩聲開口:“魂燈滅,最遲五日便要河,這是上古便傳來的規矩。”
“帝君不愿送,我們也只能請示天尊將帝后的魂燈送走。”
胤淵看著畫面里獨屬于夭的焰蘿形狀的魂燈,腦子里一片空白。
只是不住的呢喃:“假的,你們騙我。”
他說著,又取出了一片焰蘿的花瓣。
“你看,的花瓣還沒有消逝,怎麼可能會隕!一定是躲起來了。”
“這出戲你們鬧的夠久了,該結束了。”
太上老君看著他手中的這片有些枯敗的花瓣眼里滿是震驚。
“帝君,您可知您手上拿的是帝后的第幾瓣花瓣?”
胤淵不知太上老君為何突然問起此言,沒做多想,只道:“應當是第五瓣。”
“之前神魔大戰用了三瓣,後來回到神界后一瓣送了業火淵,一瓣……給了我。”
“還有一瓣。”
太上老君聞言臉上帶著一抹苦笑,沖著胤淵搖了搖頭。
“難怪當初的神力一直外泄無法抑制,原來是上的花瓣全無……”
胤淵震驚看著太上老君,臉白了幾分。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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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思索片刻,有些痛惜地嘆了口氣。
“當初為了獻祭,找我尋了一個玉鼎,為了更好的融合,將自己的花瓣融了玉鼎之中。”
“此番,您手中的拿的,應當是的最后一瓣。”
太上老君緩緩道出的話給了胤淵重重一擊。
胤淵還記得,曾經夭說過,的花瓣只要還有一瓣,便可繼續修煉回來。
若是全無,便再也沒有了修煉的機會。
是不是那時他找夭要花瓣之時,就只剩了這一片?
是他……害了?
這個認知,幾乎讓胤淵覺到自己的本命心源在此刻似乎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再多的話他不敢再聽。
而往昔夭為他付出的種種,和如今神界眾神所說的話在他腦海里織著。
“不可能,我和是三生石,是天道命定的姻緣,要是真的隕了,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心臟又是狠狠一痛,痛到他近乎窒息。
他大口息著,額間的汗水顆顆落,墜進眼眶,翻滾一番后順著眼角落。
怎麼會,如此之痛……
太上老君看著他這幅模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當初都以為這是天定的良緣,可到了如今似乎反而了禍患。
屋外的風又吹了起來,花又落了大半。
太上老君給胤淵遞了一瓶護心丸才道:“帝君去三生石,或許能尋到答案。”
“塵緣斷,因果了,帝君之后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胤淵此時已經不能思考了,聽到前半句便匆匆往三生石的方向乘風而去。
而太上老君最后的那句話似乎也隨著飄了空中。
三生石。
還未靠近,胤淵便覺到了腔傳來的沉悶之。
他神木了幾分,突然有些不愿再看。
或許他應該離開,應該逃離,應該蔽住自己的五知。
可他做不到。
他能夠覺到,這可能是他離答案和真相最近的一次了。
但也許,他也可以繼續騙自己,來獲取一時的安寧。
胤淵滿腦子都是一片混沌。
等他回過神,已經站定在了三生石面前。
他看見,曾經寫著他與夭名字的三生石如今上面已是一片空白。
“不——!”
胤淵痛苦吼著,癱跪在地上,滾燙的眼淚一滴滴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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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被月老繞手腕的紅繩傳來一陣蝕骨劇痛。
“錚——”
一聲輕響,紅繩斷裂開來,消逝無痕。
“嘭——”
一聲悶響,胤淵癱在地,昏迷不醒。
第23章
鎮魔鐘,靈犀府。
夭剛剛調息完一睜眼,便看到邊一直盯著的小孩。
“魔尊大人,又不高興了嗎?”夭笑著問詢。
“才沒有,本座大人不記小人過!”
見的視線看過來,小孩表一滯,頭轉到一旁不去看。
夭聞言,笑意更盛,思緒也回到了獻祭那日。
原本以為封魔便是一死,卻沒有想到待投玉鼎中煉化后,竟有了突破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