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車開出了老遠,兩口子還在門口站著瞧。
「老蘇,你說人家爸媽是怎麼生的?生的小孩兒怎麼就這麼招人疼?」
賀崢再次嘆。
「小疏這孩子確實好。」
「如果我有這麼一個小閨,這輩子也算圓滿了。」
「我真是,看見我生的兩個祖宗就頭疼……」
此刻生的小祖宗正在翻看他媽給趙疏帶的東西呢!
水果、點心、果兒、鹵味兒、各種零食……
琳瑯滿目,怕不是把家里的冰箱都給搬空了吧?
他打小兒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蘇允中拿了一瓶兒可樂,擰開,狠狠地灌了一口。
趙疏就在他旁邊坐著,看蘇允中耍小孩兒脾氣。
在心里笑。
「小心嗆著。」
蘇允寧不不慢地說了一句。
「要你管。」
蘇允寧一下子來了勁兒。
「小疏,哥哥和你說,你以后離他遠點兒,這小孩兒嫉妒心可強著呢!
小時候他覺得我媽給他倒的牛比我的,生生自己個兒喝了一斤牛,都給喝吐了,就是為了不讓我喝。
還有,每次闖禍,我媽打他一頓,他總要想法子從我上找補回來……」
「蘇允寧,能不能閉啊你?」
蘇允中看著趙疏聽得興致盎然,心里別扭,語氣里就帶著一子狠勁兒。
蘇允寧看他那張臉,就知道這是真生氣了,他立刻閉上了。
「還想吃什麼?要不再給你拿點兒?」
趙疏在袋子里翻找,最后拿了一盒切好的西瓜放在蘇允中手里。
蘇允中握著拳頭,死活不肯接。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麼。
「天熱,水果放不住,我一個人吃不完,你幫我分擔點兒。」
趙疏又哄。
蘇允中才松開了手,將那盒西瓜接住了。
這麼別扭,和的小外甥差不多。
只要姐姐對好點兒,他就和蘇允中一樣鬧別扭。
給他點兒東西哄哄,他立馬就能好。
「鹵味兒也給我一盒兒。」
蘇允中裝模作樣地咳了咳。
「能換別的嗎?」
趙疏真誠發問,比起水果,更喜歡吃。
「不能。」
趙疏也不強求,拿了一盒鹵鴨脖兒遞給蘇允中。
蘇允中的心眼可見地好了起來,蘇允寧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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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訓得真好。
「小疏,你養過狗嗎?」
蘇允寧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姐姐怕狗,家里沒養過。」
那怎麼訓狗一套一套兒的?
他還真不知道他家這只小狗吃這一套。
蘇允中垂頭看著他手里的鹵味兒,笑。
「學醫可苦了,你為什麼想學醫?」
蘇允寧又問。
「我本來是要報軍校的,可惜我扁平足,報不了,想想學醫也,就報了醫學院。」
這世界變化太快,各種各樣的新興產業在不斷興起,很多工作都不上名兒,甚至聽都沒聽過。
但是在趙疏的心里,工作的首選永遠是軍人,然后是醫生、老師。
其它的選項,都不在趙疏人生的計劃之。
8
趙疏的生活忙碌又充實,學醫很忙很累,可是就特別能適應這種高強度的學習。
宿舍住著六個人,六個一個比一個能吃苦。
但是都吃著苦,天分卻不大一樣。
就比如許梔,都是一樣的學習,可人家就是有天分,就是出類拔萃。
趙疏十分羨慕,但是不嫉妒。
畢竟天分各不相同,嫉妒也沒啥用。
趙疏只一味咬著牙用功,許梔看好玩兒,特別喜歡逗。
趙疏脾氣特別好,也不生氣,兩個人慢慢就玩兒到了一塊兒。
許梔的生活比趙疏彩得多,分別參加了學校的街舞社、吉他社和漫畫社。
害怕趙疏一直這樣拼命,還沒怎麼著呢就熬壞了腦子,于是自作主張地也給趙疏報了吉他社。
趙疏花了一百多塊錢買了一把二手吉他,每天跟著許梔勤勤懇懇地彈,過了一個多月,竟然彈得有模有樣兒的。
這天恰好有社團活,就是學校辯論賽結束后要出一個節目。
這樣的場合自然也不到趙疏這樣好不容易磕磕絆絆能彈一首曲子的生手上臺,可是不上臺,不代表就可以不去。
給上臺表演的師兄師姐遞水、調節話筒高度、線這樣的活兒,就得這樣的來做。
許梔屬于要上臺表演的那幾個人里的一個,所以不余力地指使著趙疏給背吉他、給遞水瓶兒。
甚至張著大等著趙疏給喂水,趙疏兢兢業業,一個字兒都不抱怨。
臺上的辯論還進行得如火如荼,許梔和趙疏躲在后臺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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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和趙疏能玩兒到一塊兒,還有一個原因,們兩個都長了一張除了睡覺都停不下來的。
兩個人的口袋里永遠都是鼓鼓囊囊的,走哪兒吃哪兒。
許梔還有一個特別招人疼的好,特別八卦。
八卦就算了,還特別熱衷和別人分,所以們宿舍每晚睡前的固定節目就是聽許梔講一段八卦。
「經濟金融專業今年的新生里,有兩個特別頂的,聽說是皇城兒下正兒八經的太子爺,關鍵長得還特帥。
好多人都打聽呢!」
許梔往趙疏里塞了一片雪餅,瞅著趙疏一點一點兒將雪餅塞進里,忍不住想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