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個兒又懶又饞,但架不住的好基友趙疏勤快啊!
自打和趙疏好上,再也沒遲到過,早餐也沒耽誤過一頓。
在趙疏的督促下,的個人衛生達到了人生的巔峰時刻,書桌上永遠都是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
媽和視頻,一看的桌子和柜,得都要哭了。
媽養了十八年,還不如趙疏養的這兩個月。
可太稀罕趙疏這勤快又認真的小模樣兒了。
「然后呢?」
「然后他倆今兒個也來了,就在下面坐著呢!」
「在哪兒?我瞅瞅。」
「這麼多人,在哪兒找?不過聽說蘇小爺特喜歡他們系的彤彤,彤彤一會兒要跳舞,他一定會給獻花的。」
趙疏點點頭,自進了大學,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學霸不僅會學習,也特別會談。
他們的方式就是一起去圖書館,一起學習,一起解一道難題……
總之學霸的里,都是只有他們自己個兒才能看懂的浪漫。
但是獻花兒的,趙疏倒是頭一次聽說。
反正皇城兒底下的太子爺又不缺錢,想干啥就干啥吧!
趙疏和許梔都是理科腦子,對辯論里那些個辯證什麼的一竅不通。
至于到底是正方還是反方勝了,們一點都不在意。
趙疏有自己的理論系。
「當道德、與利益織,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立場上正確。
所以為什麼要費盡心力的去說服別人?」
許梔立刻拿出手機,把趙疏說出的這句話記在了備忘錄里。
「為什麼要記?」
趙疏好奇地問。
「裝用。」
許梔深沉地回答。
趙疏給了許梔的腦門兒一拳。
然后也迅速地拿出手機記錄,怕自己用得上的時候會想不起來。
許梔還了一拳。
當趙疏忙著給許梔線、調節話筒的時候,蘇允中確實就在下面坐著。
他就在第二排,離舞臺很近。
趙疏半蹲著給許梔調節話筒的模樣,他看得清清楚楚。
自上次見過一面后,他們再也沒有見過。
聽說十一放假的時候去了家里,只不過那時候他和唐宋出國玩兒,沒見到。
趙疏給他發過一條短信,讓他存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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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下了,但也沒聯系。
臺上燈昏暗,趙疏穿著一件駝的牛角扣兒大,后腦勺的馬尾隨著的作來去。
調節好了話筒,貓著腰跑到了臺下。
蘇允中的視線跟過去,就在過道口站著。
大兜兒鼓鼓囊囊,不知道裝的什麼。
的角天生微垂,眼角也是,只要不笑,就顯得憂愁無辜。
偏偏很笑,總是咧著個大,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你丫看誰看得這麼癡迷?」
蘇允中一直盯著趙疏看,唐宋就坐在他旁邊,自然是察覺到了的。
他順著蘇允中的目看過去,過道站著好幾個人,有男有,也不知道蘇允中看的是誰。
「趙疏,穿駝牛角扣大的那個,你還啃過家的玉米棒子。」
蘇允中用下輕輕點了點,深眼窩里的桃花眼染上了一點笑。
蘇允中和唐宋說起趙疏,還是分他玉米棒子啃的時候。
蘇允中里的趙疏,是個特別有意思的舊小孩兒。
那時唐宋還特意問了趙疏的長相,蘇允中十分中肯地回答了他。
就普通長相。
「牛仔,淺綠高領那個?」
唐宋又確認了一遍。
蘇允中點點頭。
因為離得近,過道的燈雖然比臺上的暗,唐宋把趙疏看了個清清楚楚。
個兒高,臉白,站得又特別板正,在一群人里顯得格外突出。
關鍵眼睛還大,臉頰乎乎的,腦門兒全部在外面。
唐宋砸吧砸吧,上挑的狐貍眼幽一閃。
「蘇爺爺上次打電話,還你丫好好養著人家,看樣子你還養得頂好,你瞧那小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就氣旺盛得很。」
唐宋說得特別不正經。
「別胡說。」
9
「一會兒上一起吃頓飯?」
「再說。」
蘇允中的目轉到了臺上,唐宋依舊頗有興致地瞅著趙疏。
臺上的幾個人彈唱的是一首英文歌,「CountingStars」。
趙疏的英語口語很差,歌詞聽得懂,但是不會唱。
所以到了高部分大家跟著一起擺一起唱的時候,還是板正地站著。
蘇允中的目時不時飄過去。
唐宋和蘇允中在他們媽肚子里的時候就認識了,所以蘇允中什麼熊樣兒沒人比他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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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允中渾上下著一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氣,他又冷著臉,所有人都以為他十分高冷,不容易接近。
其實蘇允中這人特單純,至唐宋覺得蘇允中比他單純,從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唐宋從初三開始就朋友,到了現在,朋友都不知道換了幾茬兒了。
男之間那點事兒他早就研究了,不管是理論還是實踐,都已經非常扎實。
可是蘇允中開竅晚,十五六歲的時候還不會自己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還是在唐宋的一番言傳教之下,才掌握了些許竅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