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疏一個博士,跟起來都有些困難。
所以對于其他跟曲主任的幾個住院醫的難度就更大了。
每次查房結束,趙疏就會立刻拿出筆記本,將曲主任問過的問題一一記錄,包括自己的想法和曲主任的最后的解答。
學習永無止盡,學醫更是。
24
趙疏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打開手機,有許梔的一條信息。
約在周末一起吃飯。
趙疏想了想,這周門診,不用值班兒,就同意了。
兩個人約好了吃飯的時間和地點,許梔再三代,讓趙疏一定要約上蘇允中和唐宋。
許梔和趙疏不在同一家醫院,但在京市,兩家醫院都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趙疏進了心外,許梔留在了神。
蘇允中回來的那年許梔恰好懷孕了,也沒結婚的打算,和秋映南就這麼過日子。
兩家的父母著急的跳腳,許梔和秋映南像是沒事人兒一樣。
雙方父母都是大忙人,看孩子的重任就落在保姆上。
反正誰家也不差錢,于是兩家父母各給們請了一個保姆。
「我媽死活要給你介紹一對象,皇恩浩,恕我不能推辭,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許梔發了一個無奈打滾兒的表包。
趙疏回了同一個表包。
這樣的好意,也不能推辭。
趙疏對于結不結婚這樣的事兒,沒有特別明確的愿或者不愿意。
的想法特簡單,特單純,用許梔的話來說,就是趙疏這人從沒經歷過的荼毒。
趙疏的,只存在于自己個兒的腦子里。
至于到底要怎麼樣才算,也只有自己個兒才知道。
「為啥還要帶上蘇允中和唐宋?」
「你猜。」
「你這兒還有另外兩個需要通過相親來解決終生大事的姑娘?」
「……」
看來是猜對了。
趙疏扔下手機撲在床上,握拳使勁兒錘了一通枕頭,心里莫名其妙的怨氣終于疏散了。
又拿起手機撥通了蘇允中的電話,響了三聲,沒人接,即刻掛斷。
蘇允中只要不忙,都是秒接電話的,他既然沒接,那一定還在忙。
「周六下午六點半,蘭頌,許梔請客。」
趙疏把信息發給了蘇允中和唐宋,在廚房熱火朝天的做起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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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炒了兩道菜,一道涼拌綠豆芽兒,一道芹菜炒牛,牛比芹菜多的多就是了。
趙疏各分了一大半裝進餐盒放進了冰箱,這是明天的午餐。
吃完飯,洗漱罷了,一瞅手機,十一點了。
又開始查資料,翻雜志,認認真真修改論文。
只要不值班,趙疏的睡覺時間一般都是一點以后。
世界上最了解熬夜會要命的人,大都在熬夜。
睡前趙疏又看了一遍手機,唐宋總是自的讓人想他幾掌。
「想爺了?怎麼辦?爺現在是國家公職人員,不參加宴請。」
「來不來。」
趙疏回復。
唐宋沒了靜,估計是睡下了。
蘇允中哪兒既沒電話也沒信息,趙疏扔下手機,抱著被子進了夢想。
蘇允中確實還在忙,半夜一點多,他還在和公司高層開會。
功的人,往往比別人想象中還要努力的多。
蘇允中沖了電才看見趙疏的信息和電話。
打眼兒一瞧是許梔請客,他眉頭就沒松開。
請客吃飯,絕對沒好事兒。
轉眼就是周六,趙疏和許梔三點就接上頭兒了。
兩個人先去了趟商場,趙疏按蘇允中的要求給他買了條領帶做生日禮。
領帶一千七,在趙疏的預算之。
「我和秋映南都不這樣兒。」
許梔看著趙疏細致的翻看了一遍手里杏黃且花紋繁復又抱怨難看的領帶,一雙小眼睛幽幽瞅著趙疏,就像和趙疏有仇一樣。
「什麼樣兒?」
趙疏把領帶遞給售貨員,不解的瞅著許梔。
這麼些年過去了,許梔的臉皮依舊致,眼角連細紋都沒有。
趙疏總是羨慕,許梔手心,告訴趙疏這些都是金錢的力量。
「那有人告訴別人禮要什麼的?」
「啊?不行嗎?」
「那得多不要臉?」
「他是蘇允中。」
「他怎麼了?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許梔的問題有些尖銳,趙疏思索了片刻,沒結果,所以還是沒答案。
總之在趙疏心里,不管他做什麼,對趙疏而言都是理所應當的。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自己想要說出來多好?你說誰能百分之百的猜出來另外一個人喜歡什麼?再說,收到禮雖然不喜歡還非要裝喜歡,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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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怕他喜歡的你買不起?」
「怎麼會?我告訴他了,預算三千,多了免談。」
許梔沉默了片刻。
趙疏剛回來的時候,許梔滿心滿眼都覺得和蘇允中要在一起了。
畢竟一個的男人和一個的人之間,哪里有什麼純潔的友誼?
偏偏在趙疏里,和蘇允中比朋友的關系更純潔。
他們是家人。
許梔聽了,腦子都疼。
不是一個家的,沒有緣關系,算什麼家人啊家人?
許梔把這些年他們兩個人是怎麼過日子的,人家夫妻都做不到這樣兒的話說了八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