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況且那個外室又為他生了一雙兒,你若執意如此,必定落下話柄……」
「不如,朕替你做主,申斥他一頓,讓他給你叩頭請罪,只許他納妾,不過一個姨娘,還不是隨你拿。」
4
我怔怔地看著皇帝:「皇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態,可他答應過我,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況且,他的私生子已經四歲,我與他親才五年,也就是說他剛與我親,轉頭便與那沈月娘廝混在了一起,他眼里還有皇家嗎?」
「就因為那人為他生了孩子,我便不能計較他欺瞞我,與別的人勾搭之事?」
「這種人,妹妹如何能與他躺在一張榻上,我嫌他噁心!」
皇后娘娘此時走了進來,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局面,緩和道:「陛下,顧雲舟居心不良,他借婉的勢發達,背地里卻和外室廝混,你要婉如何能忍,況且囡囡有這樣的父親,日后你要如何能抬得起頭……」
皇上嘆氣:「我朝以仁孝治天下,先昌德姑母,在駙馬死后,替他養十數個庶子庶人,眾人無不嘆的賢孝淑德,難道到了朕這里,便要縱容妹,開和離之先例嗎?」
我噙著淚,看向自己這位長兄,「婉自不讓皇兄為難,這件事我自有置,只要兄嫂和母后都站在我這邊。」
最后還是太后娘娘拍板,年事已高,如今只想含飴弄孫,抱著囡囡不撒手,讓皇兄給了我一個承諾。
從宮中回到公主府時,夜已晚。
剛一進門,便聽到主院里一片歡聲笑語:「祖母,這個金鎖真漂亮。」
「爹爹,我明日要你陪我們一起去游湖。」
「好,日后啊,爹爹每天都能陪你們,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天天游湖都可以。」
丫環掀了簾子,我一進去,聲音戛然而止。
顧雲舟看見我回來,愣了一下,迎上前來:「怎麼樣,你去求了皇上,皇上如何說?」
平兒和安兒摟著月娘,已換了一打扮,珠寶氣,材纖細,如凝脂,氣質與早上進門時完全不一樣,到真像是這家里的正頭夫人了。
我看著顧雲舟焦急的樣子,淡淡一笑:「圣上說,等你娶月娘那日,自然有圣旨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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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舟松了一口氣,喜盈于,看著月娘:「現在你可放心了,我就說,婉平素里最是寵,去求皇上,宮中一定答應。」
婆婆坐在堂上冷哼一聲:「算你懂事,還知道為顧家考慮,月娘進門也是為你分憂不是?公主府這麼大的產業,打理起來也是累人,你又剛生了囡囡,正是要休養的時候,你不如把中饋給月娘打理吧。」
嬤嬤變了臉,正要開口,我攔住,笑著說:「好啊,但是此時給名不正言不順,不如等三日后,進門那日再說吧。
說完,我不想再看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轉回我的院子。
夜里顧雲舟來了,一臉地溫小意:「婉,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放心,就算月娘進門,你也是我最的人,我絕不會偏袒,不過是看在一雙兒的面子上……」
「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啊,雖是平妻,不過是名聲上好聽罷了,到底也是個妾,是不是?」
「你這般大氣,我心都疼了,日后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看著他湊近,聞到他滿的脂味,不由到一陣噁心,敷衍道:「我產后虛,想坐雙月子,你大婚在即,還是多去陪陪月娘吧。」
他假裝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連剛剛滿月的兒都不曾看一眼,我冷笑一聲,這樣的人,我居然還天真的以為他是我的良人。
婚后五年的時,我真是眼瞎心盲!
三日后,安儀公主的駙馬要娶平妻的事鬧的滿城皆知,顧雲舟廣發請柬,賓客滿門。
月娘著錦繡閣的鎮店之寶出現在眾人眼前,引得一陣驚嘆。
我冷笑,顧雲舟真是好大手筆,也算是為月娘一擲千金了。
「一拜天地……」司儀大聲唱到。
話音剛落,便有侍捧著圣旨趕到。
「圣旨到!」
5
顧雲舟拉著沈月娘喜于:「定是皇上為我們賜婚了。」
「奉天呈運,皇帝詔曰,駙馬顧氏……養外室,且育有兩子,有負皇恩,允準安儀公主與駙馬析產分居,駙馬及顧氏一干人等,即刻起搬離公主府,不得有誤,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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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皇上還有口諭,小郡主剛出生,不能離母,自然要養育在公主府,駙馬可在公主的允許下探視兒,以免骨分離之苦。」
顧雲舟呆住了:「什麼?析產分居?」
月娘拉住他:「顧郎,這是什麼意思?」
我緩緩走過去:「你不是說,不想和離嗎?析產分居,就是你們所有人,都帶著你們顧家的東西,立刻從公主府滾出去,即便是一針,你們都別想帶走。」
「顧雲舟,我們還是世俗的夫妻,只不過本宮不適,要避居養疾,如果你連這都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將公主府上下都搬回到宮里去,留個空宅子給你了。」
「到時候,就變了你欺我,即便鬧上朝堂,也不會有人幫你說一句好話。」
「來人,給駙馬搬東西!」
「是。」我邊的侍衛早做好了準備,列陣以待,威風凜凜地瞪著他們一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