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靖安咬牙切齒,「不會。」
然后他問我,「江丞給你買的那些零食呢?」
我問他,「你要吃嗎?」
印象中,好像梁靖安從來沒吃過那些零食。
但既然他要,我還是全部提給了他。
然后我就看見梁靖安,坐在小馬扎上,咬著牙,一包包地撕開那些零食,倒進食槽里。
那些咕咕咕地著,吃得格外歡快。
7
而我,因為自覺失言,只能敢怒不敢言,看著梁靖安喂。
梁靖安這個惡魔,竟然把爪也拆開喂,甚至還是麻辣爪。
嗚嗚,好想哭。
江丞給我打電話,「悅文,你不是要請我吃飯,明天怎麼樣,明天我有時間,我開車去接你。」
「好。」
話音全都落在了梁靖安的耳朵里,梁靖安站起來,問我,「宋悅文,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一臉疑,「明天是什麼日子?」
「明天是七夕!」
「七夕怎麼了?可能就是他湊巧這天有時間吧。」
我不疑有他,我覺我和江丞的,更傾向于親。
「你們兩個,一男一,在七夕這天出去吃飯,是在約會嗎?」
「必須加上我!」
我傻了眼。
梁靖安看著我,一臉認真,「宋悅文,明天我有話跟你說。」
我罕見地失眠了,一晚上腦子里都是梁靖安那張臉,在腦海里一遍遍重復。
「宋悅文,明天我有話跟你說。」
梁靖安,在七夕那一天,到底要說什麼?
他要和我表白嗎?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我猛然從沙發上坐起來,好像窺探到了什麼驚天大一樣。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妝,盤了頭髮,又穿了條白子。
梁靖安不允許我坐江丞的車,所以我只能告訴江丞,不用來接我了。
我覺梁靖安特地打理了一番,又穿上了一白西裝,還噴了香水,好看是好看,我問他,「你不熱嗎?」
「不熱。」
我的腦海中的懷疑更甚。
然后他穿上西裝之后,我爸竊竊私語問我,「他要去參加什麼奠基儀式嗎?」
「不。」
他要和我坐公共大車,去城里找江丞約會。
梁靖安坐在我的邊,大車上的爺爺全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眼,但他渾然不覺。
做總裁的,心理素質就是過。
Advertisement
等我們在我縣最大的購中心對面下車,我就看到了江丞。
我覺,江丞好像也心打理了一番,他甚至,特地剃了個式前刺。
也沒有繼續穿他的黑無袖背心,而是穿了一件寬松版的白襯衫,下配了條淡藍的牛仔,板鞋。
看到我之后,江丞面帶笑容地舉起了手,他另一只手里提了一個盒子。
我和梁靖安穿過馬路,走到了江丞邊。
江丞看向我,「悅文,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見到梁靖安的那一刻,江丞的臉垮了下來。
我這才看清,江丞手里提了個蛋糕。
江丞問我,「他怎麼還沒回去上班?」
「他來干什麼?」
「他只是湊巧路過對吧。」
江丞打量了梁靖安一番,問我。
「他是今天接了個婚慶主持人的活嗎?穿這樣。」
梁靖安一臉疑,「我平時也這麼穿,有問題嗎?」
梁靖安補充道:「我是來加你們的。」
江丞帶我去了一家西餐廳,我們的格局變了,梁靖安坐在我的邊,江丞坐在我的對面。
我們隔壁桌估計是在相親,方的媽媽看到我們桌的時候,震了一下。
「哦喲,現在小姑娘效率就是高,一次相親相兩個。」
江丞把蛋糕從盒子里拿出來,是一個小狗形狀的蛋糕,他點的應該是套餐,菜上好之后,店里響起悠揚的音樂聲。
畢竟是過節,店里請了樂隊表演。
我正扭著脖子欣賞樂隊表演,江丞我,「悅文。」
我回過頭。
他給我切了一塊蛋糕,一臉鄭重:「這件事在我心里深思慮已經很久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我一直喜歡你。」
「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向你表白,悅文,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不能做我朋友,或者,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還沒等我說話,梁靖安開口,「不行。」
江丞臉上有淡淡的無語,「又有你什麼事。」
梁靖安看向我,「宋悅文,你不會答應他的對吧。」
我看向江丞,格外驚訝,我真的沒想到江丞會喜歡我。
但我也確實不能答應他。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梁靖安:「聽到嗎,不喜歡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Advertisement
8
然后梁靖安傻了眼,「你…你有喜歡的人了?你喜歡誰?你…」
「你是因為他才辭職的嗎?」
我看向他,「嗯。」
我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打算和梁靖安坦白我喜歡他這件事。
我開口,「梁靖安…」
梁靖安打斷了我,一臉張。
「宋悅文,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我去瑞士是陪我爺爺,我爺爺在瑞士療養,我爸安排的聯姻對象,我沒有答應。」
「我爸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的離職審批,沒有通過我,就被他同意了。」
「我本來覺得只要我能勸你回去繼續上班,我們慢慢培養。」
「但我現在不想等了,宋悅文,我喜歡你。」
我和梁靖安對視,梁靖安小心翼翼地問,「你能不要喜歡那個人了,嘗試一下喜歡我嗎?」
江丞頓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