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屬下今日難逃一死,這枚玉佩還給您。」
06
這枚玉佩,確實是我前幾日丟失的。
看來,我邊出了叛徒。
大臣們一片嘩然。
「既然刺客拿出了念安公主的玉佩,那麼想必就是主謀。」
「臣早就說宋國送嫡長公主來和親有詐,原來安著刺殺陛下的心。」
「念安公主是陛下親封的念妃,是陛下的枕邊人,今日刺客雖未得手,可往后若在陛下的湯藥、膳食里手腳,陛下又如何防備?」
「懇請陛下,置念妃!」
眾大臣復議:「懇請陛下,置念妃!」
我余見謝芷蘭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是喜聞樂見的一幕。
眾人都在等著楚昭燁發話。
楚昭燁揚聲道:「念妃前幾日已將弄丟玉佩之事告知朕,此事與念妃無關,是有人蓄意嫁禍。」
語落,他命道:「來人,將人帶上來——」
侍衛押著翠兒上前。
從翠兒上的傷勢來看,已經被嚴刑拷打過了。
痛哭流涕道:「念安公主,是奴婢的錯,奴婢前幾日了您的玉佩……」
我追問:「翠兒,是誰指使你這麼干的?」
謝芷蘭眸底閃過一抹慌張。
下一瞬,翠兒用侍衛的劍抹了脖子。
楚昭燁冷聲道:「將刺客帶下去嚴刑供,若是讓朕查到是誰嫁禍念妃,決不輕饒!」
謝芷蘭聞言,險些站不穩。
刺客被侍衛帶了下去。
雖然眼下沒有盤問出幕后主使。
可總算是洗清了我的嫌疑。
彈幕:【謝芷蘭慌了。】
【幸好翠兒沒有供出。】
【有主環居然還輸給了配,沒天理了。】
【如果沒有主環護,今天死的就是謝芷蘭了。】
【買通刺客刺殺皇帝,這是抄九族的大罪。】
【現在謝芷蘭只有和楚昭燁圓房才能扳回一局。】
【三日后,斷子藤的毒素侵骨髓,誰都別想再懷上皇嗣。】
我不會給謝芷蘭懷上龍嗣的機會。
我走到楚昭燁側,盯著他的掌心道:「陛下,您掌心被扎傷了,請立刻宣醫為您診治。」
「小傷,不礙事。」楚昭燁以為只是被一普通的藤扎傷。
所以,沒當一回事。
我牽著他的手腕往營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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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蘭追上來。
「陛下,臣常給兄長包扎傷口,已經能生巧,請陛下準許臣為您包扎。」
楚昭燁冷拒:「不必,念妃替朕包扎即可。」
他說罷,對守在營賬外的侍衛命道:「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
「是。」侍衛攔住謝芷蘭。
營簾落下,將謝芷蘭擋在外面。
眼底著一抹不甘之。
07
在我的一再堅持之下,楚昭燁宣了醫來為他查看傷口。
醫稟告:「稟陛下,傷口并無大礙,微臣為您包扎。」
我出聲:「且慢,張醫,您再看仔細些,萬一那刺有毒。」
張醫又仔細看了片刻。
篤定道:「若刺有毒,傷口的會呈現出烏黑,可陛下的卻呈現出殷紅之,并非中毒之兆。」
彈幕:【配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斷子藤無藥可解。】
【好在斷子藤除了會影響生育,其他并無影響。】
【也不影響他那方面的功能。】
【還有一個好是,以后可以不用避孕了。】
【配不會想著自己撲倒楚昭燁吧?】
【補藥啊,我堅決抵制二上位。】
這間隙,張醫為楚昭燁包扎好了傷口,退出了營賬。
我撲進楚昭燁懷里,雙眸泛著盈盈水,「陛下,方才臣妾很擔心你。」
楚昭燁子一僵。
接著,回抱住我。
掌心著我的后背輕輕安。
「朕無礙,不過是些皮外傷。」
彈幕:【配也太會演了。】
【可偏偏楚昭燁吃這招。】
【不得不說,宋念安哭起來真好看。】
【咳咳,比主好看多了。】
【楚昭燁可千萬別對心啊。】
夜幕降臨。
駐扎地生起了篝火。
大臣們將中的獵烤來吃。
楚昭燁牽著我的手,走出營賬,和大臣們宴飲。
謝芷蘭坐在角落悶悶不樂。
一邊喝酒,一邊打量著我和楚昭燁。
彈幕:【我們主才不會那麼輕易認輸。】
【謝芷蘭已經想到了別的計謀。】
【今晚,侍寢的人只會是。】
【宋念安會一覺睡到天亮。】
【等醒來,謝芷蘭和楚昭燁已經生米煮飯了。】
【期待,手手。】
我從彈幕里提取關鍵信息。
我會一覺睡到天亮?
這麼說來,要提防謝芷蘭在我的吃食里下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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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余掃見謝芷蘭起離開了宴席。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
重新回到了席位。
落座沒多久,便有一位太監端著酒壺來給我斟酒。
謝芷蘭悄悄地打量我。
在等待著我喝下杯中的酒。
我向楚昭燁撒道:「陛下,謝將軍帶兵出征,勞苦功高,您替臣妾將這杯酒賜給謝芷蘭好嗎?」
「好。」楚昭燁招來太監總管,低聲吩咐他:「將這杯酒端去給謝芷蘭,看著飲下。」
「是,陛下。」太監總管端著那杯酒,朝謝芷蘭走去。
謝芷蘭怎麼也沒料到。
我竟然用這麼直接的法子,把那杯摻了迷藥的酒送到面前。
酒是皇帝親自賞賜,不喝就是抗旨。
目像是淬了毒一般著我。
恨恨地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彈幕:【完了,劇已經歪到掰不回來了。】
【謝芷蘭原本還打算等宋念安暈了之后,晚上扮作前侍,去給沐浴的楚昭燁送換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