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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那杯酒后,后面的計劃怕是實施不了了。】
【真正的謝芷蘭被穿書奪了舍。】
【眼前的謝芷蘭知曉原書所有劇。】
【絕對不會把當皇后的機會拱手讓給宋念安。】
【謝芷蘭還沒輸,還留了后手……】
后手?
謝芷蘭還留了什麼后手?
08
我和楚昭燁住在不同的營賬里。
宴飲結束后,我回到自己的營賬。
沐浴更完畢,我往楚昭燁的營賬走去。
前侍青兒捧著換洗的,正要送進去給皇帝。
我攔下:「青兒,把東西給本宮,本宮送去給陛下。」
「是,娘娘。」青兒將托盤里的呈給我。
守門的侍衛見是我,開了門簾:「娘娘請進。」
我款步。
屏風后,楚昭燁坐在浴桶里閉目養神。
裊裊升起的霧氣映著他英俊的臉龐。
我走到他后,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反手牽住我的手,聲音溫:「芷蘭,你來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明白楚昭燁為何會我芷蘭。
我忐忑地問:「陛下,你睜開眼看看,臣妾是誰?」
楚昭燁緩緩睜開眼眸,側過頭向我。
他篤定地說:「朕知道,你是芷蘭。」
我如遭雷擊。
他既然已經睜開眼。
為何還會認錯?
我試圖在彈幕里尋找答案。
【笑不活了。】
【這就是謝芷蘭留的后手啊。】
【給宋念安下迷藥只是其中一重計劃。】
【第二重計劃是在楚昭燁吃的烤里加了能致幻的幻蝶。】
【謝靖遠上回出使西域時,捉過一只西域的蝴蝶。】
【他把那只幻翅蝶帶回來送給了謝芷蘭。】
【幻翅蝶煽翅膀,花落在食里,就能夠致幻。】
【無論今晚給楚昭燁侍寢的人是誰,楚昭燁都會吧侍寢之人認錯謝芷蘭。】
【而且,以后他回想起今天晚上,腦子里自代的會是謝芷蘭的臉。】
【最彩的是,只要楚昭燁沉溺在幻境里十二個時辰,就會徹底上謝芷蘭。】
【讓他清醒過來的唯一方法就是,殺了幻翅蝶。】
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好好睡覺了。
如果楚昭燁上謝芷蘭。
那麼,當皇后指日可待。
對我敵意那麼深。
一有機會就會對我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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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再給楚昭燁吹吹耳邊風。
慫恿楚昭燁出兵攻打宋國。
我們宋國就會陷戰,民不聊生。
所以,我絕對不能讓楚昭燁上謝芷蘭。
09
我把楚昭燁哄睡后,出了賬篷。
不等我去找那只幻翅蝶。
它主來找我了。
它在半空中飛舞著,我跟了過去。
幻翅蝶有意將我引到一片林中。
我繼續往前。
就在這時,林中有人出聲道:「公主當心,前面是懸崖。」
我止住腳步。
前面明明是草坪,可寒舟卻說那是懸崖。
看來,我也吸了幻翅蝶撲翅膀落下的花。
寒舟是我的侍衛。
尋常都躲在暗,不輕易現。
我往后退去,對他命道:「寒舟,你幫我殺了那只幻翅蝶,越快越好。」
寒舟領命:「是,公主。」
我往回走去。
被兵部尚書李騁帶人攔下:「念妃娘娘,您方才去林中,可是和細作接頭?」
我冷靜地說:「李大人,你多慮了,本宮今夜吃多了不消化,去林中散步消食,哪來的細作?」
「可本方才接到線報,說林中有細作出沒。」
李騁一聲令下:「來人,將念妃拿下。」
我的目被彈幕吸引了注意。
【嘻嘻,還是謝芷蘭腦子好使。】
【這招調虎離山之計,爽!】
【謝芷蘭先前雖然喝了摻有安眠藥的酒,可一離席就吐出來了。】
【還喝了解藥,這會兒正清醒著呢。】
【謝芷蘭用幻翅蝶把宋念安引開,眼下已經到了楚昭燁的營賬外。】
【如果順利的話,今晚謝芷蘭會給楚昭燁侍寢。】
【這樣一來,劇又被謝芷蘭扭轉回來了。】
【宋念安就等著被當細作頭吧!】
【宋念安拿什麼跟謝芷蘭斗?】
眼看著李騁的手下就要將我扣下。
我拿出一枚令牌,亮在李騁面前。
「見此令牌,等同見到陛下,李騁,還不跪下?」
手下們不敢了,紛紛跪下。
李騁在權衡完利弊之后,也跪在地上。
我先前哄楚昭燁睡時,就從他那里要了令牌。
他二話沒說就把令牌到了我的手上。
我將令牌收起來,快步往楚昭燁的營賬走去。
謝芷蘭被侍衛擋在營賬外。
「謝姑娘,陛下已經就寢,您請回。」
謝芷蘭拿出兩錠金子想要賄賂守門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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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大哥,勞煩讓我進去,將來若我得勢,定不了你們倆的好。」
兩位侍衛對視一眼,隨后將謝芷蘭扛起來,丟了出去。
謝芷蘭跌倒在地上,氣急敗壞。
先前我走出營賬時,特地代過兩位守門的侍衛。
不可放任何人進去,尤其是不可讓謝芷蘭靠近營賬半步。
謝芷蘭留了后手,我又何嘗沒有留有后手?
我走到謝芷蘭面前,居高臨下地著。
「謝姑娘,你還沒宮,就這麼急著侍寢?」
謝芷蘭深吸一口氣,冷笑道:「只要我兄長打完這場勝仗,陛下定會接我宮,這楚國的皇嗣,只有楚國的子能生,你若是識相,就別阻攔我,屆時我可留你一條命。」
「啪——」
我一掌甩在謝芷蘭臉上,「放肆!就憑你,也敢在本宮面前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