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謝芷蘭擅闖龍賬,拖下去,杖責五十大板!」
兩名侍衛走上前來,領命道:「是,娘娘。」
謝芷蘭被拖下去,不甘心地大:「宋念安,你不能對我用刑,我兄長不會放過你的!」
「你給我等著,等陛下上我,這五十大板,我會加倍還回來!」
我冷笑:「蠢貨,省點力氣吧。」
10
彈幕:【宋念安,你敢下令打謝芷蘭,你不要命了?】
【謝靖遠帶兵出征,就連楚昭燁想罰謝芷蘭,也得掂量三分吧?】
【你真是一點都不顧忌?】
我有何不敢?
謝芷蘭犯了錯,就該給點教訓。
我管兄長是誰,照打不誤。
更何況,區區將軍,還敢騎到皇上頭上不?
遠傳來謝芷蘭的慘聲。
侍衛怕的聲吵到旁人,將抹布塞進里。
連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只差寒舟捉住幻翅蝶,將它殺死了。
我步營賬,躺在楚昭燁側。
他睡得很,而我卻很清醒。
我在等待寒舟那邊的消息。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營賬外傳來三聲悉的鳥。
我知道那是寒舟給我的信號。
三聲代表我代給他的事辦妥了。
寒舟武功高強,我就知道他不會令我失。
為了以防萬一,我醒楚昭燁:「陛下,醒醒。」
楚昭燁睜開雙眸,將我擁懷里:「念安,你怎麼還沒睡?」
他認出我了。
說明,他上的幻已解。
我聲音地:「陛下,臣妾睡不著。」
楚昭燁察覺出我有緒,「有心事?」
我眼眸通紅,泛著漣漣的水汽:「臣妾宮已有四個月,陛下尚未宣過臣妾侍寢,陛下是不是……不喜歡臣妾?」
「朕怎會不喜歡你?」
楚昭燁表白道:「從朕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被你的貌所傾倒。」
「這幾個月,朕默默地觀察你,發現你的格更是討喜。」
「朕先前是看你子弱,怕太唐突了,所以才循序漸進。」
我地說:「那今晚,讓臣妾侍寢好嗎?」
「好。」他與我十指扣,吻落下……
彈幕:【氣死我了,還真被配給截胡了。】
【就算宋念安侍寢又如何,未必能懷上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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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蘭是易孕質,一次就會中。】
【可宋念安是難孕質啊。】
【就算宋念安今晚糾纏楚昭燁一整夜,也未必能懷上。】
【到時還是會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我知道我是難孕質。
五年前的冬天,我不慎掉冰湖中。
我從湖中爬出來,保住了命。
可醫卻說,寒氣,我往后極難有孕。
極難,并非絕無可能。
這幾年,母后給我吃了好些滋補子的靈丹妙藥。
說不定能懷上。
一夜不行就兩夜。
兩夜不行就三夜。
若真懷不上,那我認命。
是夜,送水的侍來來回回跑了好幾次。
翌日,楚昭燁生龍活虎地去狩獵。
我渾酸乏力,在營賬里補覺。
醒來時,青兒伺候我梳洗完畢,端來一碗湯藥。
我眸一深。
難不,這是避子湯?
「陛下讓你給本宮的?」
青兒頷首:「嗯,陛下說,讓奴婢親眼看著您喝下。」
「本宮不喝。」我將湯藥放在一旁。
「這……」青兒跪下,咬道:「娘娘,求您別讓奴婢為難,若您不喝這滋補的湯藥,陛下會責罰奴婢。」
我追問:「滋補的湯藥?」
青兒點頭:「嗯,陛下說,娘娘子弱,特地命醫開了滋補子的藥方。」
我端起湯藥放在鼻尖聞了聞。
聞到了人參、黃芪、當歸等多種補藥的味道。
看來,這真是滋補子的藥方。
是我誤會楚昭燁了。
他竟然嫌我弱。
不過,楚昭燁的確實很強悍,我著實有些吃不消。
彈幕:【他覺得你。】
【楚昭燁喜歡死了好吧?】
【他是怕你承不住,才讓你補補。】
【畢竟,他已經食髓知味,在期待今晚了。】
【你的子補好了,幸福的是他。】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端起湯藥,慢慢地喝著。
青兒破涕為笑:「謝謝娘娘。」
青兒告訴我,陛下罰了李騁。
想來,昨夜李騁是了謝芷蘭的慫恿。
李騁和謝靖遠甚篤。
連帶著將謝芷蘭當自家妹妹一般照顧。
謝芷蘭昨夜挨了五十大板,像是丟了半條命。
被送回謝府養傷。
11
狩獵結束,一行人打道回宮。
楚昭燁封了我為念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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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晚,我都纏著楚昭燁。
他寵溺地說:「朕竟不知,你這般黏人。」
「不過,朕很喜歡。」
喜歡就好。
我也很喜歡。
彈幕:【甜度有點超標了。】
【他們好合拍啊。】
【我都有點磕了。】
【磕什麼磕?可是配,配和男主,你也磕得起來?】
【我看你真是了。】
【就是就是,我只磕配。】
【是你們不懂,邪門的 CP 才好磕。】
狩獵抓捕的那位侍衛在獄中咬舌自盡。
謝芷蘭躲過一劫。
三個月后。
謝靖遠凱旋,夏國被楚國吞并了。
謝靖遠挾功邀賞。
在洗塵宴上,他不要升加爵,只求皇帝以位迎娶謝芷蘭宮。
楚昭燁臉上的笑容凝住,冷聲道:「謝將軍,你打了勝仗,朕自會論功行賞,若你以此作為要挾,想要手朕封后一事,便是恃功而驕,逾越本分,朕斷不會容你!」
「陛下息怒,臣不敢!」
「臣的妹妹芷蘭慕您,臣這個當兄長的,只是希嫁給心之人。」
謝靖遠不敢再提皇后之位,退步:「還請陛下念在我們謝家世代忠貞的份上,迎芷蘭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