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不遠,在馬背上意氣風發的男人。
「我想出來走走,跟他提了一下。」
楓葉聽到我的話,一個頭兩個大。
可說又說不過我。
沒法兒,是我的人,只能幫著我一起。
快步走到李景燁面前,睜眼說瞎話:
「皇上,娘娘說您想了。」
指了指我的位置。
李景燁聽得一愣一愣的。
「啊?」
「哦。」
「好。」
「朕這就過去。」
按照我和楓葉的計劃,等李景燁過來,繼續給他灌輸一些他深著我的話。
比如,我是被他強擄進宮的,我剛開始不他,但他超我。
再比如,我原本有竹馬,只不過因為他是皇帝,一道圣旨下來,被迫和竹馬分開。
從此一宮門深似海,所以他得對我更好一些,彌補我……
「清苑,好久不見。」
一道悉的男聲打斷我的思緒。
聲線溫和,悅耳至極。
我抬頭一看,兩眼一黑。
本該出現在劇本里的竹馬,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誰是清苑?」
「卿你在喊誰?」
李景燁騎著馬過來,將我繞在他的圈,聽到林書宴的話,疑地問道。
清苑是我的字,但我沒說。
現下這種況,也不太適合說。
就看哪個頭,敢站出來挑明。
我爹一個馬踏飛燕沖過來,對著李景燁喊道:
「你直說,是不是又想廢我閨了?!」
李景燁:……
我:……
我忽然很好奇,丞相這個位置是不是誰頭誰坐?
李景燁翻下馬,走到我側,虛環著我。
原本在我面前表現得十分的人,在聽到我爹的話后,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從上到下,將林書宴掃視一遍。
「你,認識朕的皇后?」
卿也不喊了。
氣氛凝滯起來。
我出聲打破,「皇上,除了您,在場其他人都認識臣妾。」
李景燁剛直的脊梁瞬間彎了點,氣勢也不那麼足了。
和楓葉眼神對視上,瞬間明白我的意思。
清場。
開演。
李景燁憤憤不滿,「朕都沒喊過你的字,他怎麼能直呼?」
我聽著他語氣有責備我的意思,眼淚委屈地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誒皇后……不對,清苑,朕沒有說你的意思,你別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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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有個重大發現。
只要我一哭,李景燁再的脾氣一下就和了。
「是臣逾矩了。」林書宴的視線從我上挪開,朝李景燁作揖行禮。
我拭去淚水,示意楓葉將他扶起來,溫聲和李景燁解釋道:
「他是我的義兄,許久未見,一時激難免有些顧不上規矩。」
李景燁不信我的說辭,繼續狐疑地盯著林書宴。
但又不想他多一秒在我面前晃。
他按下醋意,沖林書宴揮手,示意他退下。
別留在這里礙他的眼。
我攔住了,神,「好不容易見義兄一面,怎麼說也要留下來敘敘舊。」
李景燁怒了。
我落了兩滴淚。
他答應了。
6
去往擺宴暖閣的路上,前朝有急報傳來,李景燁帶著我爹暫時離開。
留下我和林書宴。
「你這個丫頭,又利用我。」和又有厚度的聲音從我側傳來。
我笑了笑,側頭看了林書宴一眼,溫聲反問:
「義兄以前利用我還了?」
「放心,不白用你,有效果的話,我求皇上給你升職加。」
別看林書宴面上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芯都是黑的。
他我良久,輕笑一聲,「那就謝謝妹妹了。」
「不客氣。」
……
等我倆慢悠悠走到宴席上時,李景燁已經坐在首位了。
「清苑,朕和岳父已經在這等了近一盞茶的功夫了。」
「朕看你和……他,聊得很開心啊。」
我剛坐下,李景燁語氣不明的話就傳過來了。
我順著他的話,點點頭,「是開心的。」
李景燁給了我一個幽怨的眼神。
但我專注地聽林書宴講的宮外趣事,沒察覺到。
于是,因著我的冷落,李景燁對我生氣了。
自他失憶以來第一次。
當我恍然意識到時,已經晚了。
我不擅長哄人,便端了道菜到李景燁面前。
「皇上,這道菜是你吃的。」
他冷哼一聲:「朕現在不喜歡吃這個了!」
看吧,我真的不擅長哄人。
既然他這麼說了,我準備把那盤菜端回來。
李景燁卻摁住我的手:
「朕在一刻前就不喜歡吃這道菜了,你不知道?」
「再者,即便朕不喜歡這盤菜,可你已經送給朕了,怎麼可以又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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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般傷朕的心,你以為朕以后還會一直最你嗎?不可能!」
「朕要你一點兒!」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認識到自的錯誤了?」
「好吧,朕原諒你了。」
「菜放下。」
「算了,你人也留下。」
我:???
全場一片死寂。
片刻后。
我爹朝我豎起大拇指。
林書宴視線凝滯在李景燁著我的手上,沉默了。
楓葉直接一個 orz。
「……娘娘您都把皇上調什麼樣了。」
7
說實話,我也有點懵。
我原本只是想著,既然李景燁現在不喜歡吃這道菜,那就給他換一道。
他怎麼反應這麼大?
宴席結束后,我仔細琢磨并反思了下。
「楓葉,你說我現在坦白還來不來得及?」
驚嚇過后的楓葉反倒淡然了:
「您是想坦白哪件事呢?」
「是每天忽悠皇上他失憶前超您?」
「還是忽悠皇上每天都要抱著您才可以安睡?」
「又或者……」
「……」
楓葉一條條說下來,聽得我不發出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