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忽悠這麼多嗎?」
「有的娘娘,您還……」
「停!」我聽不下去了,打斷,「全部,現在挽救應該還來得及?」
「來不及。」
「你這麼肯定?」
「因為皇上來找您同寢了。」楓葉側讓開位置。
我順著的作,往窗外一看。
李景燁抱著一個枕頭,從外殿走進來。
他抓住我的視線,紅著耳尖朝我晃了晃懷中的枕。
我:……
算了,忽悠到底吧。
李景燁走進殿的第一件事,是把枕頭端端正正地安放在床榻外側。
再轉,緩步朝我走來。
他接過楓葉手中的梳子,作輕稔地替我梳發。
殿只余我們兩人。
我坐著。
他站著。
梳齒梳過青,發出細微的響聲,在寂靜中無限放大。
視線在昏黃的銅鏡中匯。
好半晌兒。
他先移開目。
將那紅得幾乎要滴出來的耳尖,毫無保留地暴在我的視線里。
人的緋,從耳廓蔓延至頸側,在燭下顯得格外脆弱。
勾起了我的壞心。
我倏地抬手,沒有半分猶豫,細白的手指靈巧地纏上了他腰間的玉帶。
一扯。
「唔!」他一僵,似乎完全沒預料到我會如此大膽,被迫踉蹌著朝我近了一步。
隔著薄薄的寢,溫熱的膛幾乎要上我的后背。
他下意識撐在梳妝臺邊緣,穩住形。
「皇后……你這是在做什麼?」李景燁低聲質問我。
只不過這質問聽起來毫無力度,反倒像是對我下一步的提前縱容。
我勾起一抹弧度,「您猜。」
目再寸寸往上,停留在他因張而抿直了些的間。
指尖順著他的膛往上,攀著他的肩膀,借力,站直了子。
幾乎與彎腰俯首的他平視。
「朕愚笨,」他的聲音沉了幾分,捕捉到我的目所落之,「猜不出來。」
「猜不出來,」我輕笑出聲,氣息拂過他微燙的臉頰,清晰地看到他眼睫因此了一下,「那皇上將臣妾抱得這般做什麼?」
「朕……」
他語塞了一瞬,隨即理直氣壯地低聲道:「朕怕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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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剛落,我微踮起腳尖。
在他震驚的眼神里,輕輕印上他的角。
一即分。
李景燁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時間在這瞬間仿佛凝固。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目過于炙熱,過于直白。
我下心頭的悸,故作無辜地問道:
「皇上您怎麼了?」
好一會兒,李景燁像是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結重重地滾了一下,問我:
「能再親一次嗎?」
他的目牢牢鎖住我,像是鎖住獵的獵人。
按捺下最原始的,只等我點頭。
我沒有說話。
他當作默認。
于是下一秒,他耳染著紅意,掌心卻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扣住我后頸。
步步。
再到呼吸纏、攻陷。
剛開始,我是引導者,他是青的索取者。
後來,他記憶恢復,漸佳境。
我了潰敗的逃兵,企圖通過后仰來躲避他的圍追堵截。
他不肯。
托著我往前迎著他。
全然被他侵占得徹底。
「放開我……」
尾音的含糊不清,全因著他的激進。
漉漉的眸子再蒙上層霧。
也是因為他在作惡。
最后,惡人還用可憐兮兮的眼神乞求我:
「再親一會兒好不好?朕沒親夠。」
我:……
很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8
連著半月,沾上末葷的李景燁,天一暗就在床榻上等著我。
要牽。
要抱。
要親。
睡覺也是。
將我圈在懷中。
好不容易讓我找到個機會能遠離他,眼瞧著就要功了。
他轉過來,長手一,環住我的腰就要往他上摁。
以絕對的姿態占有我。
這種惡劣姿勢,他失憶前常做。
以至于我現在不確定他這樣做,是出于本能,還是——
他已經開始逐漸恢復記憶了?
為了讓自己安心,我招來太醫問清楚。
連著問了五個。
得到的回答都是斬釘截鐵的:「未曾。」
楓葉也說我多心了,「要是皇上真想起來了,按照他之前的子,娘娘您覺得……」
是啊,要是他真的想起來了,應該面上會冷聲斥責我胡鬧、欺君才對。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多想,我走去花園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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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正盛,如果沒有聽到李景燁和太后、以及太后侄的對話,我應該會有更好的心欣賞。
「皇上,您被皇后蒙蔽了,騙了您!」
太后侄穿著一鵝黃的裳,看起來明人,不過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聽。
「哦?那郡主你說說看,皇后都騙我什麼了?」李景燁坐在亭子里,不不慢地喝了口茶,掀起眼簾睨。
屬于九五之尊的氣勢全開。
趙郡主有被李景燁的眼神嚇到,但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太后,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皇上,您從來就不喜歡葉清苑,當初娶也是迫于形勢。倒好,趁您失憶,戲弄您哄騙您!」
「簡直是欺君罔上!」
「反觀臣,自慕皇上,一片真心……」
「箐兒慎言!」一直沉默的太后突然開口。
擺手示意趙郡主坐回去,扭頭,慈祥地看著李景燁:
「皇帝勿怪,箐兒子驕縱了些……」話鋒一轉,「但也不會說假話。」
「皇后這段時日確實有做得不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