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答，只是用尾輕輕拍打著水面，像是在抗議。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細微的水聲驚醒的。
心里惦記著今天是給拆最后一點紗布的日子，我醒得比平時都早。
我打著哈欠走進去，習慣地看向浴池：「醒了嗎？今天咱們就能……」
話卡在嚨里。
浴池邊，水珠正沿著的滾落。
一個年蜷在那里，銀白頭髮漉漉地搭在額前，皮白得幾乎明。
而原本該是紅魚尾的地方……變了兩條筆直、溜、屬于人類男的長！
我腦子「嗡」地一聲，瞬間清醒。
他似乎也被我的突然出現驚醒，長長的睫了，緩緩睜開。
依舊是那片漉漉的、大海般的湛藍眼眸，此刻卻鑲嵌在一張致得無可挑剔的年臉龐上。
他眼底閃過片刻的茫然，隨即看向我，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公主……殿下？」
他頓了頓，似乎在學習用人類的聲帶發音，然后一字一頓地問：「聽說，人類報恩的方式……是聯姻？」
我去，人魚是公的？？原著是腐文啊？！
10.
我盯著那兩條溜溜的長，手里的藥瓶「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聯姻？」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誰教你的？還有你你不是人魚嗎，怎麼變公的了？」
年眨了眨湛藍的眼睛，漉漉的白髮在額前，更顯得無辜：「書上說的，救命之恩，要以相許。我們人魚本來就沒有別，會據喜歡的對象的不同而轉換別。」
原來如此，那原著也還算正常。
不對，據喜歡的對象，他這是在表白？
等等，原著寫的變雙是需要去找巫用聲音換的，他現在沒失去聲音，也沒離開王宮，這跟原著不一樣啊，是因為我的到來產生的蝴蝶效應？
「你們人魚，變出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需要有一個不會變心的人，否則就會變泡沫。」年的聲音妖嬈又纏綿，好像在說讓我不要辜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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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孩，千防萬防，怎麼還是了腦。
他試圖撐起子，卻因為不悉雙而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回冰冷的地面——
我下意識手去接。
溫熱的、屬于人類的瞬間包裹了我，他整個人跌進了我懷里。
「公主…」他仰起臉，呼吸掃過我的鎖骨，「我的尾…好看嗎？」
我的視線不控制地往下瞟。
筆直的雙，實的線條，還有……
「咳！先把服穿上！人類報恩的第一步是學會穿子！」
看著真養眼啊這材，要不是公主這份要矜持，我高低多看幾眼，嘿嘿嘿。
11.
我扔給他一套宮廷男裝讓他穿上。
「公主，」他扯著我袖口，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這樣對嗎？」
領口大開，出致的鎖骨。子……
「子穿反了！」我忍無可忍親自手，指尖不可避免到他的腰腹。他輕輕了一下，海藍的眼睛著我。
「人類都穿這麼麻煩的東西嗎？」他小聲抱怨，「不如尾方便。」
「人類還要吃飯睡覺賺錢養家，」我狠狠拉他的腰帶，「誰像你們人魚，甩甩尾就有珍珠賺？」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在心口：「我的珍珠，都給你。」
壞了，是心的覺，我心都被這句話整泛濫了。
12.
帶他去餐廳的路上，這位人魚王子徹底驗了人類行走的艱難。
第三次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時，他整個人掛在我上：「走不了，要公主扶著走。」
「閉。」我撐著他幾乎全部的重量，著路過的侍們好奇的目。
吃飯過程中我教他用刀叉，他終于學會用刀叉后，興地切下一塊牛排遞到我邊：「公主先吃！」
嘖嘖，這就是頂級男模小狗嗎，我看都看飽了，這就是秀可餐啊，但是我要矜持。
我面無表地吞下去，他在對面笑得像個小太：「人類報恩第二步……喂飽公主？」
13.
下午我看書時，他也趴在旁邊的地毯上翻看《人類禮儀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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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忽然抬頭：「公主，書上說人類求婚要下跪。」
說完真的「噗通」一聲跪下來，抓著我的擺仰起臉：「嫁給我好嗎？我會每天給你珍珠……」
窗外剛好傳來維克多王子的詩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秒，年猛地起，當著所有人的面「啪」地關上窗戶。
轉時銀髮甩出水珠，眼神是罕見的鋒利：「吵到公主了。」
他跪回我腳邊，聲音又下來：「我不吵公主……我看公主就好。」
我上啥也沒說，但是心里已經樂開了花，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左手邊金錢富貴，右手邊頂級男模寵。
這日子，舒服。
14.
白天吃得有點多，晚上睡不著還在看書時，冰涼的手指忽然搭上我的太。
「人魚族的方法……」他跪在我椅背后輕輕按，「公主舒服嗎？」
舒服舒服，人魚不睡覺嗎大晚上的。還是說他一直在等我一起睡？
按著按著，他忽然低頭，呼吸噴在我耳畔：「公主，維克多今天又送珍珠來了？」
「送了，很大一顆呢。」雖然我沒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故意這樣說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