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這些養尊優的有錢人，腦子都生銹了，是我們先發現我妹子和你兒長得像的，然后故意拐走，又故意安排你撿到俺妹妹。」
「這些都是我爹的籌劃，他說這麼做不僅俺妹妹能過好日子，我們也有了應，行事方便。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次次進城都能全而退是為什麼？是俺妹妹幫著俺們呢！」
「還不快放了俺妹妹！」
土匪的一席話，無異于一顆炸雷炸在凌家每個人的心上。
「霏霏，娘那麼疼你，你竟然是土匪！」
我娘終于認清事實，指著凌雨霏痛斥道。
「娘，我沒有，這些年咱家的商隊一次都沒被劫過，我從未害過凌家啊，我是真的把你和爹當親人的！」
凌雨霏淚如雨下，可是再也無法打任何人的心。
相反，他們紛紛向我投來愧疚的目，讓我渾不自在。
在土匪的催促下，封無疆命人把凌雨霏放了過去，可是土匪并沒有立刻放了凌風，而是帶著凌風一路撤退。
「給俺十匹快馬，出了城俺就放了他！」
架在凌風脖子上的劍已經割破了皮，鮮紅的順著脖頸流膛，分外滲人。
可是凌風卻好似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瞪著凌雨霏。
「為什麼？為什麼騙我！」
「虧我這麼多年心疼你，護著你，甚至，甚至對你了心……」
他一遍遍地問，可是卻等不到凌雨霏的回答。
「無疆。」
我輕喚他的名字，他立刻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給他！」
隨著一聲令下，十匹戰馬依次排好。
土匪頭子挾持著凌風上馬的間隙，封無疆一箭穿了他的肩膀。
手中的刀應聲而落，他不得不放開凌風，怒喝一聲。
「走！」
凌風落地一個轉，翻上了凌雨霏的馬。
「哥哥……」
凌雨霏話未說完，就被凌風用剛剛脖子上那把刀刺了個對穿！
「妹妹！啊啊啊啊！」
土匪頭子發出絕的哀嚎，被其他土匪幾乎是拖著上了馬，揚長而去。
「別擔心，城外留了人的，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封無疆策馬追上，凌府門口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凌雨霏，在凌風懷里很快就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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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正帶著縣衙兵趕來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14
剿匪大捷，匪徒無一人逃，悉數落網。
凌家大小姐私通匪寇，被凌家公子當眾斬殺的事很快傳開，一時間我們家了全城討論的熱點。
封無疆拒絕縣令的安排，執意住進了我們家。
他將此次剿匪的功績，一半算在了我的上。
「要不是雪遙聰慧，配合我們行，必不會那麼順利，這次能在傷亡如此小的況下剿匪功，功不可沒。」
他坐在正堂首席，縣令林伯伯和我爹皆坐在次位上畢恭畢敬地聽著。
凌風和林懷正側立兩旁，只有我坐在封無疆邊的位置上，吃著他從京城帶的點心，毫不拘束。
「謝將軍謬贊，小頑劣，沒給將軍添麻煩就好。」
我爹說著還給我使眼，讓我趕下來。
我卻裝作沒看到，因為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果然封無疆聞言不悅道：「我說有功勞就是有功勞，再說了，雪遙哪里頑劣了？我看很好，冰雪聰明，善解人意。我聽說你還要把嫁去北狄？」
我爹被封無疆的威嚇到，慌忙躬道：「那都是被無奈，現在將軍來了，自然要從長計議。」
封無疆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手給我倒了杯茶，笑著溫聲說：「慢點吃，別噎著了，我車上還有，都是你的。」
我笑著點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半碗茶。
這一幕徹底將在場的幾人看呆了，林懷正最先忍不住出聲：「將軍軍務繁忙，還是住在府衙比較好，況且凌家還有未出門的眷……」
「我住哪里，不到你置喙！況且我與雪遙不是外人，不用你心。」
林懷正被懟了回來，臉長得像茄子，我不小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待到封無疆去理軍務走后，他們就將我團團圍了起來。
「遙遙，你怎麼認識封將軍的？我看他對你圖謀不軌！」
最先說話的是凌風，他看著封無疆離去的方向忿忿道。
「是啊雪遙，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林懷正補充道。
我爹和林伯伯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在盤算什麼。
我對他們翻了白眼，一言不發地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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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遙，我有話對你說。」
林懷正跟了出來，一臉期許地看著我。
「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不知道是土匪，還以為是舍生取義的英雄。你知道的，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現在誤會都解開了，我們的婚約……」
「什麼婚約？我記得咱們的婚約不是早就取消了嗎？與你訂婚的那個現在埋在城外呢？有話去對說吧。」
我轉想走，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拉回了懷里。
「你還在生氣對不對？你打我，你打我吧，遙遙！」
我被林懷正抱住，一只手被他鉗制著，一下一下砸在他的口，掙不開。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只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完，就「哎喲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