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霍仍要求手下將每一件事都記錄詳細,以便向太后報告,形歷史檔案。
其中有一幕,最令人骨悚然:昌邑府的高張某,曾為劉賀掌管宮中財政,因私下向劉賀報備庫藏而被列為“擅改國家財務”的罪人。霍親自到牢中審問,張某面蒼白,言語抖,但霍不聲,僅是冷冷一言:“汝等若能誠心悔過,尚有一線生機;若仍顧念前朝恩寵,罪不容赦。”張某哽咽,低頭不語,隨即被押赴刑場。
在長安城蔓延,鞭聲、號哭、呼喊、尖,形一種無形的迫,彷彿整座城市都在為年皇帝的短暫荒唐付出代價。每一位昌邑舊臣,都明白自己曾為劉賀效力,現在卻了權力收割的祭品。
霍對外宣稱,此舉是為了“保全社稷”,實則是為了徹底清除劉賀舊臣,穩固霍氏家族與中央掌控的權力。他知道,年的劉賀已不再有政治影響力,留下的舊臣若不除盡,將來仍有可能為權力患。
隨著二百餘名昌邑舊臣被決,長安城恢復表面平靜,但每一條街巷、每一座衙門、每一個角落都刻下的影。百人人自危,對霍既畏懼又佩服,因為他掌握了權力的核心——不僅是法律的執行者,更是社稷命運的縱者。
而劉賀,此時被圈于偏殿,心充滿恐懼與懊悔。他深知,自己曾以為的天降皇帝夢,終究不過是一場幻影。霍用冷酷的手段,向所有人宣告:在這個國度,權力才是永恒,年的皇帝,亦不過是棋子而已。
二百餘名昌邑舊臣的,灑在長安城的青石板上,也灑在歷史的篇章中。人們看似記住了劉賀的荒唐,實則目應該投向那位真正的控者——霍。二十七天的統治、一千一百二十七條罪狀,只是前奏。真正的帝國統治,是與計算織的鐵律,是權力比生命更重要的冷酷現實。
至此,長安城的秩序表面恢復,但每一個人心中都清楚,霍才是大漢真正的皇帝。年劉賀被迫退位,昌邑舊臣幾乎全數覆滅,這座城市的歷史,從此被權力重新書寫。
Advertisement
第六章 權力真相:霍才是大漢的皇帝
長安城,秋風起,未央宮外的梧桐落葉簌簌作響。昌邑王劉賀已淪為庶人,被逐去山,二百餘舊臣灑東市,整個帝都籠罩在一種詭譎的安靜之中。人們低頭行走,談論不再涉及新皇與廢帝,而是四個字——「霍大將軍」。
從元平元年開始,天下人都清楚,真正主宰大漢江山的,不是坐在龍椅上的天子,而是端坐于霍府的那位老人。
廢立風波之後,霍沒有急于再立新帝。他深知,皇位空懸一日,天下人心就多一分惶惶不安,而這份不安卻恰恰鞏固了他的地位。百在朝堂上見到他,如見天子,語聲抖,額頭沁汗。
數日後,上太后在長樂宮召見霍。宮燈搖曳,太后臉憔悴,只是個年僅二十餘歲的寡婦,卻被迫承超出年齡的重擔。霍緩緩上前,叩首行禮,聲音沉穩:「太后,天下不可一日無君。臣以為,立賢以安宗廟,方能先帝之靈。」
太后目閃爍,輕聲問:「大將軍心中已有定計?」
霍垂目,緩緩吐出兩個字:「劉詢。」
這個名字,並不為眾人知。他是孝武皇帝曾孫,年在民間長大,命運多舛,卻因世清白、遠離權力糾葛而為最佳人選。霍選他,既能顯示自己擇賢的忠義,也能確保皇權仍在自己掌控之下。
太后沉默良久,終于點頭:「一切,便依將軍所議。」
不久,劉詢被迎長安,登基為帝,是為漢宣帝。年皇帝初宮闕,神拘謹,滿心惶恐。群臣行大禮時,他忍不住側目去看站在丹陛下的霍,心中暗暗明白:這位大將軍,才是真正的主宰。
朝堂之上,霍依舊低調。他從不與皇帝並肩而坐,也從不以權臣自居。他總是微微垂首,語氣謙和,彷彿一切決斷都出自皇帝口中。然而,無論人事遷調、軍政大計,最終都必須經過他點頭方能施行。
朝臣心中清楚,霍就是帝國的第二個皇帝,甚至更勝一籌。他掌控軍權,大司馬、大將軍之名震天下;他主持尚書事,外奏章皆出其手;他安置婿、族親于要害之,將整個權力網絡編織得不風。
Advertisement
有人私下嘲諷:未央宮裡有兩個皇帝,一個坐龍椅,一個坐相府。可沒有人敢把這句話公開說出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敢質疑霍者,早已隨昌邑舊臣一道,為中的亡魂。
然而,霍並非暴的臣。他極貪婪搜刮,也不恣意樂。他深知自己的權力來自何,也深知權力最忌鋒芒畢。于是他選擇以「忠義」為名,將自己塑造社稷的守護者。
一次朝議,有史奏報邊境軍,提議徵發新兵。年輕的宣帝言又止,目暗暗看向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