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到后面,事態開始失控。
「七七,不要害。」
「你現在的樣子很,我很喜歡。」
「七七,別夾……」
虞星途一雙白兔耳顯了形,銀白長睫低垂,一遍又一遍地吻我。
但他很快調整好狀態,再次抱著我走到鏡子前。
這一次,虞星途不再藏自己的占有。
任我怎麼求饒。
都是只哄,不停。
看著面靡麗的自己,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腳邊,那一排含草悄悄低下了頭。
23.
夏川野出事之后,宋凌瑤找上了我。
來到我的研究室,謹慎地帶上了門,舉止神。
「林師姐,我想有一件事,你有必要知道。」
宋凌瑤語氣凝重。
仿佛掌握了什麼驚天。
「那天,夏川野真的沒有手。」
「是虞星途自己弄傷了自己,故意栽贓給他。這種心機深沉的人,你居然還能放心地留在自己邊嗎?」
我停下手中的報告,看向。
宋凌瑤的天鵝是一只評級 A 的天鵝。
那個羽翼潔白、天善良的妹妹,因為在這次考核中扶起摔倒的對手而影響了績。
宋凌瑤竟因此認為給自己拖了后,大肆指責。
諷刺的是,賽后天鵝人因「高尚品格」到了總部的特殊表彰。
用這次表彰兌換了一個唯一的訴求:
解除契約,永久更換訓練師。
如今,宋凌瑤恐怕連最后一只人也失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平靜地問。
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坦然道:
「你應該立即退還虞星途,讓他這種劣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林鹿七,以前的事已經翻篇了,我不是來跟你作對的,只是來好心提醒你。」
我笑了。
「宋凌瑤,你來提醒我這些,該不會是因為你想領養虞星途吧?」
況且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第二次跟虞星途做神鏈接訓練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這段記憶。
雖然當時很生氣,還罵了虞星途一頓。
但我生氣的只是他利用自愈這一點傷害自己罷了。
宋凌瑤臉倏地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目銳利地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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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明文規定,想得到別人的人,必須向原主發起上位挑戰。你當初想要夏川野,卻不用合規的方式,故意接近他、挑撥離間,妄想用不正當手段將他據為己有。」
「你一次次往我上潑臟水,也不過是因為你比誰都清楚——
「你很自卑,且樣樣不如我。」
我的聲音漸冷,「有這些時間算計別人,為什麼不肯好好提升自己呢?」
撕開偽裝的那一刻,真的很爽。
宋凌瑤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是,你說得對。」
「我吊著夏川野,給你潑臟水,都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被我撬的 S 級人。」
「但我既然能功第一次,就能功第二次。」
「你猜猜,接下來我會用什麼方式,把你那只 S+的兔子搞到手呢?」
然而,話音未落——
研究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許南晝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譏諷的冷笑。
「嘖嘖,小姐,終于逮到你了。」
后,站滿了不聞聲趕來的同事。
許南晝舉起手里的錄音筆晃了晃。
「幸虧老娘留了一手,不然那『剽竊』的屎盆子你還要繼續扣在我家七七頭上。等我上到檢察署,你就把這屎盆子趁熱喝了吧!」
如果這份審核材料遞上去,許南晝研究員的份也可以畫上句號了。
宋凌瑤僵在原地,臉上盡失,剛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
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曾經向我的回旋鏢,如今也準地命中了自己。
24.
服刑前夕,夏川野提出想見我一面。
虞星途死活不肯讓我一個人去。
不料,我和虞星途一起出現,讓夏川野大刺激。
他發瘋似地撞向鋼化玻璃,滿頭是,仇恨地盯著虞星途,恨不得當場撕碎他。
看到我的一瞬間,夏川野終于恢復一冷靜。
「七七,我……就要注退化劑了,等我退化了狼,有些話就再也沒法說出口了。」
他抖地把手出小小的窗口。
「這是你給我的禮券。差的幾張,我都補上了。」
「我湊夠五十張了,七七,你……還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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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那些禮券。
看到夏川野筆法稚地在上面勾勒出孩和小狼的影。
可是……
禮券。
還有我對他的喜歡。
已經全部過期了啊。
我撕碎了那些禮券。
也撕碎了那些未能如愿的陳舊心事。
「北城那片的螢火之森,虞星途已經帶我看過了。有他我,我不必再在生日時, 期待那樣平凡的事。」
「再見, 夏川野。」
「我現在很幸福, 你也向前走吧。」
我牽著虞星途,頭也不回地離開。
后的夏川野再也抑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25.結局
結婚的第二個月, 虞星途開始變得奇怪。
他變得格外黏人。
總是跟在林鹿七的后,寸步不離, 患得患失。
尤其是林鹿七不在家的時候。
從監控里看到,虞星途經常抱著的喃喃自語。
又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很多干草,在角落里搭起一個大大的窩。
幾番查閱資料,才知道, 虞星途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