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氣餒。
一整天都顛顛兒地湊上去,遞巾遞水。
他不小心磕到了,我就心疼地給他碘酒創可。
可把我哥嫉妒壞了:「平常怎麼不見你對我這麼好?」
我把巾往他懷里一甩:「你配嗎你。」
5
可是,無論我怎麼獻殷勤,陸峪白都不為所。
甚至一次比一次冷淡。
一次比一次拒絕得果斷。
簡直像個凍得邦邦的冰坨子。
我哥嘲笑我道:「放棄吧,小廢。」
我狠狠踩他一腳:「放棄你妹!」
忽地。
手機發來一條信息。
是陸峪白。
「你今天訓練結束后有時間嗎?」
我頓時眼睛一亮。
嘿嘿,看看,果然死纏爛打還是有效果的。
我這麼優秀漂亮的大,誰能忍住?
我按捺住雀躍的心,回道:「有啊有啊,當然有啊。」
陸峪白:「上次說好的 18cm 還沒測呢。」
「我看到材室好像有機,那就今天測了吧。」
嗯?
材室有機,測那玩意兒?
平常的尺子不行嗎?
但我沒多想。
完全沉浸在我倆終于可以更進一步的喜悅中。
或許他也只是想找個借口和我單獨相罷了。
是的。
絕對是的!
6
到材室時。
陸峪白已經在里面了。
我了手掌,進去后轉飛快地把門鎖上。
嘻嘻。
這回誰也不能打擾我倆。
剛回頭,就見陸峪白眼神奇怪地看過來:「為什麼鎖門?」
我「哦」了一聲說:「習慣。」
「跟我哥學的,他說這樣有安全。」
陸峪白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快開始吧。」
我興地催促道。
「需要我幫忙嗎?」
見我盯著他腰帶看。
陸峪白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我:「……」
哎呀,都孤男寡共一室了,這還裝啥呀。
但我理解他的。
手捂住了眼睛:「好了好了,我不看你。」
狹窄昏暗的小屋。
只聽得到對方的呼吸聲。
和……
鞋的聲音。
他鞋干什麼?
為了好子嗎?
下一秒。
是清脆的鐵扣「啪嗒」聲。
我更疑了。
咦。
他穿的不是運嗎?
怎麼還解皮帶了呢?
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
沒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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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靜了?
要不我瞄一眼。
就很快一眼。
不多看。
說罷,我悄悄展開一手指。
剛要睜開眼睛時。
陸峪白出聲了:「江荷。」
嚇得我立馬更地捂住眼睛,蓋彌彰道:「我可沒看!」
陸峪白又道:「可以過來一下嗎?」
我閉著眼睛:「哦哦哦那我轉過行了吧……啊等等你讓我過去?」
「嗯,你也可以看看,確實有 18cm 的……」
他話沒說完,我臉更紅了:「哦哦哦哦有就有嘛。」
「你要不要確認一下。」
袖被人拽了一下。
我猶如驚弓之鳥差點彈起來:「確認,確認嗎哈哈哈,可以的,那那那你子穿好了嗎?」
陸峪白聲音有點疑:「子?穿好了啊。」
「哦哈哈那我睜眼了,你不要后悔哦。」
我慢吞吞地移開三手指。
又一點一點地睜開眼睛。
然后看到……
瞬間我瞳孔放大。
尖出聲:「啊!你大爺的陸峪白!你在干什麼?」
只見陸峪白坐在坐位前屈測試的儀上,正努力弓著子往前夠。
中指的指尖正好到 18cm 的界限。
我:「……」
干。
原來是這個 18cm 啊!
沒意思。
太沒意思了。
我子都了你給我看這個!
我氣得手都在抖。
「怎麼了,江荷?」
還怎麼了?
我沒看到想看的,當然生氣。
但心里也明白過來。
自己一直都誤會了。
人家陸峪白一直都正直著呢。
哪會多想什麼。
甚至真心以為那 18cm 是坐位前屈的。
完完全全是我小黃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
我嘆了口氣,彎腰要扶他:「我沒事……」
卻恰逢陸峪白仰頭看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
甚至我都能約約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鼻尖。
和那雙眼睛對視上時。
我下意識猛地起要往后退。
卻沒控制好的平衡。
頃刻間要往一側栽倒。
陸峪白忙起要扶我。
我胡地手抓。
不知道抓到了什麼。
只聽「chua」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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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倒在一起。
砸得眼冒金星。
起的時候我才看到手里的東西——
是陸峪白的黑運。
腦袋空白了兩秒。
我緩緩低頭。
就見陸峪白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我——不,準確來說是看著被我拽掉的半截子,和他在外的紅派大星海綿寶寶。
只看了一眼。
我就決定自雙目。
干了。
外表那麼高冷的一個人。
里面竟然穿得這麼……這麼有趣。
我沒憋住笑了一聲。
陸峪白:「!」
他慌忙從我手里扯出子提上。
原本一貫從容平靜的表被徹底打破。
「是我妹妹送我的。」
他攥角解釋道。
「哦。」
我點頭表示理解:「你放心,我不會跟人說的,尤其是我哥和其他籃球隊隊員。」
「我才不會趁人之危威脅你啥的,你放心。」
嘻嘻。
才怪。
我就是這麼個暗邪惡的人。
當天我說要請陸峪白吃飯,被他拒絕了。
于是我轉對我哥道:「誒對了哥,你喜不喜歡看海綿寶……」
另一個「寶」字沒說出來。
就被一只手捂上了。
陸峪白把我拉到一邊,眸沉沉:「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一臉無辜地眨眨眼睛:「沒什麼啊,只是想請你吃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