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峪白眉頭蹙了蹙,卻始終沒睜眼:「別瞎說。」
說罷他似乎覺得不妥,又補充了一句:「有我在,沒事的。」
「對啊,有你在,沒事的。」
我幾乎把整個靠在了他上。
或許是覺到上去的皮太冰冷。
他的眉蹙得更深,卻始終沒有推開我。
于是我又大著膽子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
「陸峪白,你好香啊,是天生的香嗎?」
「洗,你要的話回去發你鏈接。」
我天。
顯得我更像流氓了。
我悻悻地歪頭靠在他肩上。
兩人班時不時喊兩聲救命。
喊著喊著。
覺得太安靜了。
沒忍住又開始強行聊天:「喂,陸峪白,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沒有。」
「那你就是喜歡我?」
我驚喜道。
「那更沒有。」
我:「……」
算了。
還是閉吧。
忽地。
我聽到不遠有一聲狼嚎。
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干。
忘了這是野外了。
這要是被狼找來,兩人手無寸鐵,肯定小命不保。
這回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我也不管什麼陸峪白的抗拒了,手抱住他的腦袋:「嗚嗚嗚嗚完蛋了……」
底下的人明顯渾僵了一下,卻沒有作。
于是我更得寸進尺,把自己整個人往他懷里塞。
陸峪白很無奈。
推開我又進來。
于是只能老老實實被我抱著。
空氣微涼。
兩個人窩在一起,果然暖烘烘的。
陸峪白上還香香的。
我滿足地嗅了嗅,在他懷里窩得更深。
謝老天爺。
謝國家。
謝人民。
只是總覺陸峪白的心跳聲很快。
呼吸也重了很多。
我以為他害怕了。
于是更地摟住他脖子,又騰出一只手了他的腦袋:「沒關系的,不要害怕。」
陸峪白:「……」
被我哥他們找到時。
我倆已經抱一塊睡著了。
我哥氣得半死:「臭小子,離我妹遠點!」
我有氣無力:「別管什麼臭小子不小子了,再晚一步,你妹要尸了。」
10
至此一戰。
我覺得我和陸峪白應該是過命的了。
擾他擾得更勤快了。
從一天一兩次到一天到晚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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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四,沒課。
和我哥他們一起開了家游戲公司。
每天要麼去圖書館,要麼去公司敲代碼。
閑暇時間就去打打籃球。
我就在一邊無所事事地玩手機,或者臨時抱佛腳預習期末考試。
不會的就陸峪白。
他也總是很耐心地教我。
這人現在哪兒哪兒都好。
就是一次次拒絕我的表白。
我實在太傷心。
晚上就拉我哥出去吃夜宵。
我哥也剛好失了。
還反過來安我:「沒事的,你沒和他談好的。」
「我看的清楚。」
「陸峪白這種高冷的人多半心理容易有問題,瘋批偏執。」
「這種人輕易不會談,但一談就肯定一輩子那種,死死糾纏。」
「你那麼玩,以后肯定不了的。」
「聽話,以后工作了給你介紹個好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嘛。」
我才不信。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就想談他這一個。
兩人激爭論半天,才想起來喝點酒。
但不會喝。
于是吃完燒烤,去超市買了一升的狂炫。
兩人比著喝。
喝到最后差點吐出來。
我哥才騎著他的小電驢帶我回家。
我抱著他的腰在風里流淚:「哥他怎麼還是不喜歡我嗚嗚嗚嗚嗚我想死。」
我哥也跟著嗚嗚:「我也想死。」
忽地他像是突然做了什麼決定:「好,那咱倆一起去死。」
說罷突然加快車速:「一起死吧!」
嚇得我立馬清醒,狂掐他的腰:「哥我開玩笑的我口嗨啊你怎麼來真的啊哥哥哥你自己去別拉著我一起啊啊啊啊……」
最后兩人一起摔進臭水里。
打電話讓附近的陸峪白來接時。
他的臉沉著,很難看。
蹲下把我背起來。
讓我哥走著回去。
到了他家。
陸峪白一句話也不說,就把我丟進浴室。
我洗完澡,故意開門出半個白皙的肩膀:「陸峪白,我沒有睡。」
他就垂著眼丟了件白襯衫過來。
于是我穿著那和子一樣及膝的襯衫大搖大擺走出來。
兩條白花花地晃啊晃。
陸峪白卻目不斜視。
手下的鍵盤咔噠有聲。
然后我一轉彎——
和正在喝水的我哥面面相覷。
我哥差點沒打死我。
用毯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丟進客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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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倆今晚睡一張床,羨慕得角流淚。
顛顛地跑去和他商量:「咱倆換換唄。」
我又差點被我哥打死。
11
直到大學畢業。
我哥的公司上市,每天干得如火如荼。
當晚幾個人擺了一桌。
我們都學會喝酒了。
但我哥不讓我多喝, 只稍稍倒了一小杯。
他還是高估了我的酒量。
剛喝完沒多會兒。
我就開始耍酒瘋。
扯著大壯的頭髮:「誒你頭髮好,我。」
然后像擼狗一樣瘋狂擼。
甚至還要張咬上去。
陸峪白就坐在我旁邊,目漆深地盯著我看了幾秒。
忽然瞇了瞇眸子,手把我從大壯上扯下來。
我沒坐穩,一下子倒在了陸峪白上,然后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黏住了他。
他也沒推開,繼續不聲地抿酒。
一杯接著一杯。
回去時,大家都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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