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趁著沒被其他狗男人糟蹋,好好跟五皇子快活快活。
在牢里我就清楚了,這男人是有本錢的!
偏偏他是個不識趣兒的,掀開簾子要走。
我解了肚兜往他臉上一丟,氣道:「我都愿意便宜你這個傻子了!你跑什麼跑!你若走,我就找個侍衛進來暖被窩!」
五皇子住我的桃紅肚兜,扭頭看我,又為難又委屈地說道:「夫人疼。」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是說在牢里那次。
傻子!
我心里的郁悶頓時散了。
那會兒被那麼多人看著,我雖然有些不舒服,可也是故意得那麼夸張。
我將他拉進來,哄騙他:「你親親我,便不疼了。」
唉!
五皇子是個好學的!
教什麼會什麼,還會舉一反三。
我累得連一手指頭都不想了,他還知道端水來給我洗。
睡之前,他將我摟在懷里,溫地著我的頭髮。
那種態度,讓我覺得自己像被珍寶一樣被對待。
我心了一些,拍拍他的背輕聲說:「我鄭窈,窈窕淑的窈。往后,不許你錯名字。」
五皇子低頭蹭著我的臉,嗓音和和氣氣地說:「阿窈聲音好甜,喚我傻子,我也聽。」
傻子!真會哄人!
我滋滋地睡著了。
就在這里跟這個傻子過日子,也好。
05
在冷宮的日子,也不是天天安生的。
有些人閑得沒事兒,總要站在門口東張西,瞧瞧五皇子到底有多傻。
還好有侍衛守著門,他們進不來。
否則的話,那些踩低拜高的人,還不得讓五皇子趴在地上學狗啊。
這不,外面正有人在犬吠呢。
「都說五皇子傻了,咱們給他吃,讓他學狗,他學不學?」
「誰知道呢,你喊他出來唄。」
我聽到這話,氣不打一來。
端出一盆臟水朝著那人潑出去。
對方氣得大道:「你這個賤人!敢潑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當初在天牢外面,這人看戲看得最投。
呵呵,看我跟五皇子行房的時候,他激得臉都充了。
也不知道到底誰是禽!
我佯裝委屈,出個可憐又的神,滴滴地說道:「哎呦,公子,是奴家不對,沒瞧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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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去,扯著帕子要給他臉。
這個臭不要臉的趁機要我手。
我立刻又退回門里。
他手了個空,神竟有些失落。
我看他不是來看五皇子笑話的,分明是來尋我的!
他竟然還要進門來抓我!
侍衛冷冰冰地將他們擋住。
邊上的人扯扯他:「要是讓皇后知道咱們來這里,肯定會罵咱們的,別惹是生非,快走吧。」
我倚在門邊,依依不舍地說道:「公子,留個信好不好?有空再來跟奴家敘敘呀~」
他竟然還真就扯了一塊玉佩,遙遙地拋給我。
我好奇地問侍衛:「那人是誰啊?怎麼如此囂張。」
侍衛面無表地說道:「皇后的侄子,齊振。」
他口中的皇后,就是原先的貴妃。
前些日子,貴妃被冊封為皇后,擺出好大的陣仗。
就連我們這冷僻的宮殿,都聽到禮樂齊奏的聲音。
聽說人人都得了賞賜,來給我們送飯的臭臉太監,那日都喜氣洋洋的。
唉,要我說,這宮里跟我們天香樓也沒什麼差別。
都得使勁渾解數,討男人的寵,騙男人的銀錢。
我喜滋滋地捧著玉佩回了屋。
五皇子正坐在桌前刻木雕。
我坐在他懷里,問他:「傻子,你瞧瞧這上面寫的什麼字兒?」
五皇子撇開臉,不去看。
竟然還不讓我抱,輕輕地推我。
我摟著他的脖子嘻嘻一笑:「吃醋啦?逢場作戲而已,我只是想從他上騙點好啦。你瞧瞧,不過幾句話,他就給了我一塊玉佩呢。」
五皇子抿了抿說道:「阿窈,這樣不好。」
他的神很認真。
他不贊同我的行徑。
若他還是那個清醒的五皇子,定要罵我一句不知廉恥。
他傻了,心里也是高潔的。
我這樣的人跟他睡幾晚,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同他心心了。
傻的那個人,原是我啊。
在這宮里住了三個多月,我跟送飯的宮太監們也算混了。
跟守門的侍衛,也能偶爾聊幾句。
從他們的口中,我能拼湊出一個五皇子的形象。
他生而高貴,聰慧絕倫,是真正的謙謙公子。
五皇子,是完的。
就算他瘋了、傻了。
宮太監們,也不想說他一句壞話。
有個宮甚至了淚,輕輕地說:「若非要說五皇子哪里不好,那就是他太仁善了。在這宮里,仁善的人,不長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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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一只難的鳥雀都會憐惜。
給宮里的奴才們提了俸祿,減了酷刑。
在朝堂做事,更是滴水不,人人稱道。
能文能武,天縱奇才,卻落到這個地步。
聽說他三歲時,有大師曾想渡他佛門。
還曾去云游四方,是真正有慈悲心的人。
我低頭把玩著那塊上等的玉佩。
心想,他這樣的人,就算落魄了。
也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我得早早為自己做打算。
可不能等他再富貴了,淪落一文不值的棄婦。
06
在冷宮里關了大半年,皇后忽然下旨讓我們搬到了丹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