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別哭了,我給你當小馬騎好不好?」
「要不,你揪著我的髮辮,我學小狗?」
「都不喜歡嗎?那我給你親……」
我捂住他的,惱道:「別說了!我原諒你就是了!」
許久沒有親近了,在五皇子的伺候下,我子了一灘水。
我瞧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奇地問他:「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
跟他朝夕相半年多,我也沒看他。
要說他傻吧,可他干凈,看書。
要說他不傻吧,他當著皇后的面還流口水呢!
五皇子吻住我的,含含糊糊地說:「只做阿窈一個人的傻子。」
07
我本來還想著要怎麼踹掉口臭的太子。
結果他反而不來找我了。
聽說是在東宮跟太子妃大吵了一架。
這一吵,出個驚天。
太子竟然不能人道!
我的天哪。
我看著宮眼中閃爍的,捂住了,生怕自己驚出來。
新來的小宮脆桃,整日最喜歡說閑話。
我聽這名字,總覺得牙,想啃一口。
脆桃好啊,我可不喜歡桃。
脆桃抓給我一把瓜子,說起宮里的聞,那一個如數家珍。
我嗑著瓜子,嘖嘖嘖個不停。
忍不住好奇地說道:「趙云瑤知道太子有這麼個病嗎?」
脆桃很自然地說道:「太子也不是原先就痿的,是我家殿下給他下了毒。」
啥?
五皇子給太子下的毒!?
我驚了。
脆桃看著我驚奇的表,意味深長地說道:「主要是因為你嘛。你去勾搭太子,殿下又不敢對你生氣,只能毒痿太子。嗨,這事兒還是我親自下手的,你知道殿下為了這事兒給了我多銀子嗎?」
我不敢聽了!
這肯定涉及到無數!
看來脆桃不是個簡單的小宮。
五皇子也不是簡單的瘋。
皇家就沒有簡單的事兒。
在天香樓時,姐妹們為了一個出手闊綽的男人還能打起來。
擺在他們眼前的可是皇位啊,誰能抵得住這種。
脆桃嘖嘖說道:「唉,你每次跑出去找太子。殿下都一言不發的刻木雕。刻完以后再一刀一刀剮了木雕小人。我看著他那個模樣,都覺得他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佛子變修羅,可怕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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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
我悄悄扭頭看五皇子。
他如今天天打扮得十分妥帖,仿佛又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五皇子。
頭戴白玉簪,穿墨錦袍,又高潔又貴氣。
察覺到我的視線。
他立刻走過來,微微彎下腰說道:「夫人,了,一起吃飯。」
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傻氣。
我隨手剝了幾個瓜子丟他里。
算了,管他真瘋還是裝瘋呢。
人家王孫貴胄的事兒,咱管不著。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爭奪皇位的風暴竟然能把我這個小人席卷進去。
大晚上的,皇后就派人把我抓到坤寧宮去了。
太子跟太子妃都在場,兩個人冷著臉,誰也不看誰。
皇后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犯不著為這麼一個水楊花的賤婢鬧得不可開!云瑤,你也是。貴為太子妃,怎麼一點容人雅量都沒有。」
我看到太子妃眼中閃過一譏諷的笑。
恭順地低下頭說道:「母后教訓的是。」
唉,看來皇家兒媳不好做啊。
皇后也不跟我這種小人多說什麼,直接喊人來。
盯著我說道:「老五要去西北了,你跟著一起去,盯他的一言一行。」
皇后讓我服毒,我乖乖照做,省得再折磨。
太子憐惜地看了我一眼,又暴躁地說道:「母后!若蕭翊只是在裝瘋,放他去西北無異于縱虎歸山啊!」
皇后頭疼地說道:「難道我不知道嗎!可是齊振不爭氣!讓人抓住了把柄。朝堂上史大夫跟刑部尚書步步,難不我要眼睜睜看著齊振就這麼死了?他可是你舅舅唯一的兒子!」
我聽到太子跟皇后吵起來,才捋順前因后果。
齊振失手打死了人,被抓進了刑部。
刑部跟史都是從前擁護五皇子的人。
他們以此要挾,想讓太子一派松口放五皇子去西北。
齊振?
有些耳啊,不就是那個給我玉佩的登徒子嗎?
太子嘟囔一句:「表弟也是!傳家玉佩都讓人拿在手里了,他再喊冤又有什麼用呢。」
我聽到這里,低眉順眼地想著。
難怪前陣子脆桃找我要那塊玉佩,花了好多銀子跟我換。
原來,作用在這里呢。
皇后不想再跟太子吵下去,緩和了語氣說道:「怕什麼,如今你穩坐太子之位,又有你舅舅在朝中為你籌謀。你父皇大不如前,你登基指日可待。戰事結束以后,隨便找個由頭要了韓崇勛那個老匹夫的命。蕭翊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去死,他只能反。他若反了,咱們反而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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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些話當著我的面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還是在皇后眼里,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皇后要我去了西北以后監視五皇子,定期寫諜報。
不然的話,就不給我解藥,讓我每個月盡折磨。
我哪里敢不應呢。
畢竟五皇子的命沒有我自己的命重要。
太子妃竟然好心送我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