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憐,現實版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
可這與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在江家長大,的確了江家頂級的資源。
可剛出生就差點被父親梁換柱,想將我換他的私生子。
如果不是被母親的人發現,我就會變某個婦的孩子。
十二歲那年我被私生子推湖中,被撈出來后也不過得了父親一句「小孩子玩鬧罷了」。
只因為那是他養的眾多小人里最喜歡的一個。
母親也不我,外面的男人一個接一個,我過的叔叔數不勝數。
我可憐,誰來可憐我?
22.
「既然你收了錢,為什麼又要生下孩子,在我們結婚時告訴江洄然呢?」
問出這句話時,我仍是笑著的。
可姜月原本強裝的面然無存,全然不顧形象地沖我喊道:
「因為我他,我不甘心!」
「你以為他是真的你嗎?我不過是嚇唬他要帶孩子離開,他就立馬去結紮,為了孩子,他可以和我睡同一張床,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我慢悠悠放下杯子睨著。
暗自后悔不該赴約,真是臟了我的耳朵。
「既然你們是真,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吧。」
「用不了多久,你的孩子會被冠上領養的名義,我會為他的母親。」
我微笑著,給出致命一擊:
「至于你,不過是個見不得的生母,江家有千萬種方式讓你閉。」
23.
江玉到底還是被接回了江家。
我作為他未來的母親,自然要去看一看。
一進老宅,就聽到小孩的哭鬧聲。
吵得我忍不住皺眉。
江玉正坐在沙發上號啕大哭:
「我要媽媽!爸爸你帶我回家!」
江洄然手足無措地哄著他,卻不得其所。
在看到我進來后眼睛一亮,指著我對他說:
「小玉米乖,以后這就是你的媽媽,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江玉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眼蒙眬地看向我。
但很快,他就抄起手邊的模型向我砸來。
「才不是我媽媽,媽媽說過,是搶走爸爸的壞人!」
我后退一步,模型摔落在離我一米遠。
江洄然臉瞬間變了,對著江玉怒斥道:
「我是怎麼教你的?還不趕道歉!」
我看著滿屋戰戰兢兢的模樣,率先解圍:
「小孩子不懂事,別勉強他了,你們跟他好好說,我等宴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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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連忙點頭。
只有江洄然拋下江玉趕上我。
「小北,我去做了復通,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我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他面乞求,姿態放到最低。
聞言我一怔,很快又回過神,神淡淡地說:
「不了,你可以去找姜月生二胎。」
「不……我只要你,你給我個機會,我保證我會最疼我們的孩子。」
我不由得冷笑。
「你不也和姜月說,你會最疼你們的孩子嗎?」
說完,我頭也不回離開,沒有再理會他的失魂落魄地低喊。
24.
父親的一通電話把我回了沈家。
他與母親分坐在沙發兩端,兩人依舊是那麼強冰冷。
母親微微抬眼,舉手投足間都流轉著風,依稀能窺見年輕時的容。
父親率先發問:
「聽說你最近跟顧家那小子合作,搶了江氏不項目?」
我點頭,簡潔直白地解釋:
「他在外面有一個六歲的孩子。」
父親皺了皺眉,面有淡淡的不悅。
母親也不贊同地看著我,說:
「不要意氣用事,我們和江氏還有不合作,牽扯了利益對誰都沒好。」
我站在亮堂的大廳中央,接他們嚴苛的審視。
「不會的,我對自己在做的事有把握。」
父親在商多年,顯然聽懂了我話里的意思,如鷹般的眼眸瞇起,沉聲道:
「拿出方案給我。」
25.
江家舉辦的宴會來得很快。
畢竟他們盼孩子已經盼了這麼久,現在突然多出一個六歲的孫子,自然要早早過明面。
他們包下一艘游,邀請了不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
當晚賓客如雲,觥籌錯。
我舉著盛了香檳的高腳杯,游刃有余地在會場與人談。
一直到與顧徹杯,才稍微松了口氣。
他穿著剪裁得闊的黑西裝,收斂了平常玩世不恭,整個人矜貴無比。
他遞過來一小碟蛋糕,眼神有些幽怨:
「跟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趕吃點東西。」
我避開他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挲指腹。
上次他說了那句話以后,我落荒而逃。
我以為幾年過去,他早已放下。
可當真心被明晃晃擺在眼前,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就連工作上的事都是讓助理去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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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快拿著。」
顧徹見我躊躇,直接拿過我的酒杯,將蛋糕塞進我手里。
我忽然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定在我們上。
轉頭看去,是江洄然。
他目哀戚,仿佛我是什麼拋棄他的罪人。
反倒是顧徹角勾著笑,對他遙遙舉杯。
我恍惚了一瞬。
好像從小到大,他都是這般囂張肆意。
只有那段喝醉的視訊,讓人窺見他從未有過的頹敗與落寞。
26.
宴會正式開始,我和江洄然以及江家父母帶著江玉上場。
全場的視線都聚焦在臺上。
江父對著臺下眾人,照著之前的說辭,向大家宣布江玉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