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名員工在年會表演了一場獨舞,舞姿妖嬈,驚艷眾人。
坐我旁邊的員工小聲議論:「你們知道是誰嗎?」
「可是陸總的校友,據說還是校花呢。」
「聽說當年陸總苦追,不答應。」
「爸破產后,就回國工作了,差錯進了陸總公司,可惜啊!陸總早就結婚了。」
劉太聽了,連忙斥責:「陸總和他太太恩著呢,不要說話。」
我嗑著瓜子,沒有說話。
表演結束后,欣怡穿著一價格不菲的舞蹈服,步姿搖曳地走到我面前。
十分禮貌地彎腰行禮,聲音嗲嗲地說:「想必這位便是陸總夫人吧?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
說完,便歪頭看著我,角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里著一些得意與不甘。
來參加年會的幾個男合作商傳來一陣低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我隨即端起旁邊一碟水果。
「賞你的,去吧。」
李欣怡愣了一下,笑容有點尷尬。
瞧了一眼不遠的陸慶辰,便接過果盤,低聲的說了句:「謝謝陸太。」
而后端著那果盤,默默坐到員工席那邊,不再說話。
劉太很是疑:「隔著這麼遠,為何特意走過來和你打聲招呼?」
我喝了一口紅酒,笑道:「可能自認為和我有差不多的經歷,所以想親近我吧。」
3
此時此刻。
屋里十分安靜。
沉默片刻,陸慶辰終于回過神來。
他抖了抖拿在手上的離婚協議,臉上似笑非笑。
「詩詩,為什麼突然要離婚?你倒是說清楚。」
我淡淡說道:「當年求婚時,你當著我爸爸的面承諾,你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妻子,對我絕無二心。現在,你既然違背了當初的承諾,我們的婚姻也走到頭了。」
陸慶辰,上下打量著我,一臉不可置信:「你都知道了?是因為李欣怡嗎?」
我點了點頭,「我全都知道。」
他深呼吸,長嘆了一口氣,冷靜開口。
「你知道了也好,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膽。」
「欣怡,家中突遭變故,我對很是同,況且是我大學時的神,來找我,我不可能拒絕。詩詩,這是人。」
他邊說邊觀察我的反應,見我面無表,他眉頭輕皺,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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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對你的承諾,而且從不想搶你的位置,你是我的老婆,欣怡住在外面,我一三五去看,二四六回家陪你。」
我倒吸一口冷氣,「不用這樣麻煩,你簽了這個離婚協議,娶進門,不是更好嗎?」
陸慶辰,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我顧及夫妻誼,從沒有帶過回家,都是人,你就如此容不得人。」
我冷笑一聲:「你新招的員工,毫無工作經驗,卻擔任你的第一書,是那個欣怡吧?」
「我生日那天,你去和約會,所以很晚才回來,後來出差一個月,也是和一起度月吧?」
「還有這款包包,我記得是兩只搭配出售的,一個限量版,一個普通版,限量版的那只大概是送給了吧。」
……
陸慶辰臉變得越來越難看,突然怒吼:
「有錢人有幾個不找的?你五年沒生孩子,我也要為陸家后代著想,我有錯嗎?這幾年我對你還不好嗎?因為這點小事就要離婚,你將我置于何地?」
他沉默片刻,突然發出一陣陣冷笑聲。
「你真的要和我離婚嗎?還是說故意拿離婚來激我,好鞏固你正妻地位……我最討厭就是人用這些伎倆,綠茶,令人討厭。」
陸慶辰冷著臉,看起來讓人覺得陌生。
他摔門而出時,瞥了我一眼,冷笑道:
「我真的和你離婚,你是不是會發瘋呢?顧家早就破產了,人要有自知之明,還以為你是那人人羨慕的富家千金呢?沒有我,你啥也不是。」
陸慶辰走了之后,屋里又安靜了下來。
翠姨心給我端來百合蓮子湯。
「太太,喝些茶靜靜心。」
我喝了兩口,便去書房忙碌。
書房的書桌上堆著一大沓文件,最下面的是一封信件。
那是兩個月前,公安機關寄來的文件。
文件里寫著:「經過層層調查,證實陸懷先無賄賂員嫌疑,無罪釋放。」
我的父親早就出獄了,被哥哥接到國外了。
之所以沒有告訴陸慶辰,是想著給他一個驚喜。
自從一個月前發現他出軌,就覺得沒有告訴他的必要了。
4
陸慶辰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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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要我給一個代。
氣勢洶洶前來質問,臉十分難看。
「詩詩,我原覺得你是富家出,是個大度的人,才答應陸慶辰娶你回來。可是你如今竟然得他不得不搬出去住,這何統」
小姑子也來幫腔,嘲諷說:
「真替我哥不值,要是當年他娶一個娘家可以幫襯的人,且不說更有前途,也不至于結婚五年還沒個孩子。」
「我哥養個小三,這哪怕說出去別人也會覺得理之中,嫂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婆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小姑子說話雖然難聽了些,也是為你好,慶辰是個重義的人,你五年沒生孩子,他要是和你離婚,你一無所有,現在他只是包養了個人,對你已經算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