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景不就是之前,我在他公司樓下看到的嗎?原來是周寧安在退還禮。
看周寧安似笑非笑的樣子,我有些尷尬。
原來誤會他了。
就在我無地自容之時,他轉回客廳,拿給了我一個袋子。
我覺著有些眼,打開袋子一看,一條項鏈出現在眼前。
這項鏈我再悉不過,正是周寧安帶同事去商場買那個。
周寧安一邊,溫地為我戴項鏈,輕笑著:「本來想再警告林雅一番,反正也避免不了一會一同見客戶,索讓替我幫老婆選條線鏈,既然有些人這麼急,那我也先把周年禮送過去嘍。」
周寧安調笑的看著我,眼神火辣,手指輕輕替我捋了捋髮梢,我的臉頰愈發滾燙起來。
這時,他湊近了我,聲音充滿了磁。
「領帶我很喜歡,你這個人也是。」
「嗯?」
「唔……」
我瞪大眼睛,被他的吻突然堵住了。
這個壞蛋。
原本以為他是個老實人,原來是個悶。
6
荷爾蒙充斥在整個房間,我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心甘愿……
一番激戰過后,我們倆都大汗淋漓。
我忽然理解了網上所說的,生理喜歡。
周寧安對于我,何嘗不是生理和心里的雙重喜歡呢?
他從背后抱住了我:「老婆,從前我們缺通,造了很多誤會,今天我想告訴你,我你。」
他親了親我的臉頰,我也害地嗯了一聲。
這家伙,真是死人了。
但周寧安,我也你。
結婚一年,我們終于開始了熱。
這就是所謂的先婚后吧。
這一夜,解開心結后,我們睡得都很安穩。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周寧安,過起了沒沒臊的生活。
幾乎每晚,都要開始造人計劃。
累,并快樂著。
期間,鄭淮也給我發過幾次消息,想要再見。
無一例外,都被我拒絕了。
直到那天我休假,有人敲響了我家房門。
過貓眼一看,正是鄭淮。
我想了下,還是把他放了進來。
他依舊是年時的白襯衫、牛仔、帆布鞋,干凈清爽。
見到我,他燦爛一笑:「你不找我,我只能來看你嘍。」
接著,他大搖大擺地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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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應過來,徐瑩瑩是知道我今天休假,老公不在家的。
我家的地址,肯定也是徐瑩瑩的。
鄭淮翹著二郎,點燃了一支煙:「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這四年我也一直在憾中度過。」
從前,他便是用這種玩世不恭,又反差的樣子吸引到我。
他突然起,朝著我一步步走來。
我有些驚慌失措,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抬起雙臂,摁在了墻上。
他壞笑了下:「別擔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就讓我們遵從自己的心吧。」
他側過頭,對我吻了過來。
7
「別。」
這一舉,頓時讓我漲紅了臉。
我一把推開了他,捋了捋頭髮。
「你先去洗個澡,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他眼中流出興的神,用力點了點頭,去浴室洗澡了。
我則是心復雜地,去臥室等他。
腦海里都是徐瑩瑩,對我說過的話。
「我們人,應該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要是你害怕,去做,又沒人知道。」
「我是為你好,怕你后悔一輩子。」
……
過了會,鄭淮裹著個浴巾,來到臥室門口。
八塊腹,確實猶如男模,我看得面紅耳赤。
他著漉漉的頭髮,對我眨了眨眼睛。
「琦琦寶貝,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呀?」
我指了指后。
當他回頭一看,頓時大驚失。
周寧安就沉著臉,站在他后面。
見周寧安憤怒的樣子,鄭淮急忙解釋道:「你,他老公,我……我們是朋友。」
周寧安扭了扭手腕,沉著臉對他走了過去,怒問:「你當我傻?對我老婆圖謀不軌,找死啊你。」
在老公后,還跟著兩個朋友。
鄭淮見事不好,躲到我后:「你們想怎樣?王琦喜歡的人是我,你們還是早點好聚好散把。」
他一副有竹的樣子,看來徐瑩瑩和他說過,我對他很迷,對老公也沒什麼。
看他這慫樣,我噗嗤一笑:「別扯了,我老公就是我回來的。」
「你?」鄭淮驚訝地看向我。
我走到老公邊,鄙夷瞥了眼鄭淮:「你什麼?明知道我有老公,還想勾搭我,你怎麼這麼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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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對他白月的濾鏡完全破碎,只剩下了厭惡。
「最近一直躲著你,心里沒數嗎?還敢找到我家來,真是不要臉。」
「我以前是喜歡過你,可那是年無知。」
我從床頭柜掏出一疊資料,對他拍了過去。
「據我調查,你在國外離婚帶個娃,你還欠了很多國親朋好友的錢吧,還想來破壞我的婚姻,不好意思,他們已經要起訴你,你出不了境了。」
之前的私家偵探,正好沒白請。
查到這小子就是個詐騙犯,以前真是我瞎了眼。
聞言,鄭淮怒不可遏,對我大罵:「你這個賤人,竟然坑我……」
他還沒罵完,被周寧安一把抓住了頭髮,把腦袋摁在墻上。
「你他媽敢罵我老婆。」
鄭淮怕了,大喊起來:「打人是犯法的,你會坐牢的。」
周寧安一擰眉,一腳朝著鄭淮腰上踹去。
「你嚇唬誰呢?你室擾我老婆,我還得和你這孫子算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