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拆遷，640萬的巨款，弟弟獨得639.99萬，我和妹妹每人僅50塊錢。
妹妹心直口快，當即表示不要這50。
我看著母親，也說出放棄的話。
1
「昭兒，盼兒，媽今天把你們喊回家是為了拆遷款的事兒。」
前陣子，娘家拆遷，賠了640萬。
我媽看了眼我和妹妹。
「畢竟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厚此薄彼，手心手背都是。」
妹妹是個急子，立刻追問道：「媽，說重點，這拆遷款你打算怎麼分啊？」
我也看向我媽。
我媽欣地拍了拍我和妹妹的手，滿臉高興地笑著說：
「這640萬，我決定給迎祖639.99萬塊錢，錢已經打他卡里了。剩下的100塊錢，你們倆姐妹一人50。」
我和妹妹的臉立刻就變了。
侮辱誰呢！
640萬。
一聲不吭就直接把639.99萬打到了弟弟的卡里。
我們倆姐妹只配得瓜分這剩下的100塊錢，還是倆姐妹平分。
原來母也可以這樣分。
640萬的母，我和妹妹一人只配擁有50塊。
我和妹妹雙雙黑了臉。
呵呵，50塊錢，這是打發花子呢。
我媽一臉哀愁地嘆了口氣，語氣十分無奈。
「你們也別怪媽狠心，媽心里還是有你們的。但你們也知道，迎祖媳婦兒可不好惹，要是讓知道你們一人50塊，指不定怎麼鬧呢。」
我說怎麼就這麼巧，今天弟弟和弟媳都不在家呢。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呢。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眼里都著一深深地失、絕，自嘲地勾了勾。
妹妹心直口快，當機立斷就放棄了這打發花子一樣的50塊錢。
「媽，既然你這麼為難，這50塊錢我就不要了，您留著怎麼分配都行，也不用告訴我了。」
我媽一驚，立刻把期待的目轉向我。
我看著我媽頭上怎麼都遮不住的白髮，笑了笑。
「媽，這50塊，我也不要了。」
連同你，我也不要了。
媽媽沉默片刻，眼眶泛紅，從兜里掏出兩本房產證，遞給我和妹妹，聲音帶著一哽咽：
「孩子，你們倆能諒家里，媽心里很是欣。這錢這麼分，不是重男輕。你們也知道，你弟弟剛家，還打算創業，他的力太大了。你們倆日子安穩，也不缺這錢。這兩套小公寓，位置都好，想著以后你們累了，有個自己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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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和妹妹淚目了。
打開房產證一看，寫著弟弟的名字。
我和妹妹眼里的淚水戛然而止，表僵。
拆遷款給了640萬，按人頭分了四套房。
639.99萬是弟弟的，四套房也是弟弟的。
全都是弟弟的。
什麼都是弟弟的。
我媽抹了抹眼角，開始訴說自己的不易。
「昭兒，盼兒，媽盡力了，你們別怪媽，媽也不容易。」
一向話癆的妹妹啞口無言。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應和。
「嗯，我們知道。」
2
離開家的路上，我和妹妹一路無言。
我和妹妹是雙胞胎。
我們讀大學后，爸媽把我們的房間改了弟弟專屬的書房。
寒暑假回家，只能睡沙發。
後來，我們就不回家了。
或許從一開始那個房子就不是我們的家，只是我們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
現在，終于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了。
夜晚的風特別大，一下子就把我的思緒拉到了那個晚上。
爸爸是心梗死的。
臨死前，他拉著我們兩姐妹的手代言。
「昭兒盼兒，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了。」
就在我和妹妹以為他是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時。
「迎祖是我們老李家的獨苗苗，看不到他結婚，我死也不瞑目啊。」
爸爸布滿褶子的老手，巍巍地拉著我和妹妹。
「長姐如母，你們兩個要好好地幫扶迎祖。他結婚的彩禮，方要50萬，這個重擔就給你們兩姐妹了。」
我和妹妹聽完后，淚也流干了。
弟弟迎祖一個勁兒地抹眼淚。
「爸，你放心。明年清明的時候，我一定會帶著你的大孫子去給你上香。」
爸爸聽到這話，終于能安心地合上眼了。
最后還是我們兩姐妹繳納的手費和住院費。
弟弟結婚時的50萬彩禮，是我們兩姐妹工作幾年全部的積蓄。
媽媽還覺得不知足，著我們去借貸，讓我們把三金和吃席的錢全部出了。
那時候，我被氣得差點心梗，妹妹氣得吐。
厚無恥的媽媽下跪求我們，以死相。
面對周圍親戚們的指指點點，道德綁架，我和妹妹只能含淚應下。
「姐，我夠了。」
妹妹努力睜大眼，讓晚風把泛起的淚珠吹走。
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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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媽，我要不起了。」
我替攏了攏領，拉著的手往前走。
就像小時候，因為貪多吃了兩口飯，就被趕出家門，只有我拉著一樣。
我牽著一步步往前走。
萬家燈火通明，昏黃的路燈下，我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嗯。不要了。」
3
公司有個海外派遣的名額。
林姐把我們倆喊進辦公室。
「名額只有一個。我很看中你們倆，我希你們當中有一個人能夠把握好這次的機會。」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
林姐見狀，也不催促。
「畢竟是親姐妹，你們好好商量下，今天下班之前給我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