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我們畢業出社會，第一份工作就是跟著林姐干的，也知道林姐是為了我們好。
出了門，妹妹拉著我的手，滿眼哀求地著我。
「姐，機會就一次，我不想等了。」
我知道在想什麼，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
我去茶水間接了杯水，喝了口溫水潤潤嗓子。
下班前，我和妹妹一起去找林姐。
「林姐，名額給我妹妹。」
林姐揚了揚眉，「真決定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哦。」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旁邊的妹妹。
「我會跟一起去的。」
林姐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自己去的話，我可以向總部申請，不過你就得全部自費了。」
晚上回到家。
妹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姐，我們倆的積蓄不算多，一起去國外雖然吃力點，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我笑了笑，跟了杯。
「不是還有640萬嗎？拿了這筆錢，我們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妹妹頓時雙眼放。
「姐，你太聰明了，這麼多錢怎麼能白白便宜他們。」
4
星期天的時候，我媽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回家吃飯，順便帶點嬰兒用品。
爸爸去世不久，弟媳就懷孕了，弟弟以此迫媽媽讓我們替他出彩禮。
孩子出生后，我媽說做姑姑的，總是要吃虧的，讓我們別放在心上。
嗯，現在讓我們給孩子花錢，長大了再讓我們這個做姑姑的給侄子買車買房出彩禮娶老婆。
做姑姑的不但要替弟弟娶媳婦兒，還得替侄子娶媳婦，等侄孫兒出生了還得替他盤算著老婆本……
嗯，包就是這樣榨的。
這玩意兒還可以代代相承呢。
剛一進門，我媽就冷了臉。
「怎麼空著手就來了？」
「不是說好了讓你們倆姐妹一人買幾罐，買幾包紙尿什麼的嗎？」
「一罐進口的才一千塊，一塊紙尿才一百塊，能有多貴啊？」
「你們當姑姑的怎麼可以這麼小氣呢！」
我媽沒好氣地擰了一下妹妹的胳膊，又狠狠地拍了我的手臂一掌。
「你們這兩個死妮子，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手就把我們往外推。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趕去附近的大超市買東西去！空著手來做客，虧你們做得出來，我真是白教養你們這麼久了，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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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的，走走走，別我罵你們。」
「真是作孽啊，生了你們這兩個討債鬼。」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下了眼里滔天的怒火。
正打算反擊時，從里面傳來了弟媳張桂花尖酸刻薄的聲音。
「喲，我當是誰來呢？」
「原來是我家宗的姑姑啊。」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空著手就來了，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我說媽啊，也不是我數落您，實在您的教育啊，太過于失敗了，怎麼就教出了這麼不懂規矩的兒啊。」
「哪有做人家大姑姐的，空著手來弟弟家做客的道理，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得笑話死我們老李家沒規沒矩的。」
一邊輕拍著懷里的宗，一邊繼續怪氣地嘲諷。
「喲喲喲，我們宗聽了都生氣呢。」
「瞧瞧你這兩個姑姑，做事真是不地道，空著手就來看你了，你也生氣了吧，寶寶。」
「哦哦，寶寶，下次我們不給壞姑姑進門。」
抱著懷里的宗耀武揚威地走到我們面前，斜斜地睨了一眼我媽。
「媽，您自個兒沒規沒矩就算了，堵著門不讓人家進，這讓外人看見了，還不得說我這個作弟媳的厲害，故意刁難倆大姑姐呢。」
「您這是誠心讓我難堪嗎？」
我媽趕著個臉賣乖求榮。
「桂花，你咋這樣說話呢？」
「昭兒跟盼兒不懂事，我這當媽的自然要好好說們兩句。」
「來，把宗給我抱著，你也別累著了，歇去沙發上躺一會兒吧，我等會兒就讓昭兒給你洗盤水果，切好了，上小叉子，端到你面前。」
張桂花冷哼幾聲，把孩子放在我媽手上，看我和妹妹的眼神都快翻上天了。
「行了也別磨蹭了，趕去買跟尿布吧，你們倆做姑姑的，還真想死自己的親侄子啊？」
5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妹妹立刻就罵了。
「媽，您說您也真是的，干嘛要替別人養孫子呢？」
「我就沒見過哪個親媽連自己兒子都不養的，就指我們這些外人養。」
「媽，您說這孫子真是您的親孫子嗎？不會抱錯了拿我們當冤大頭使喚吧？」
我媽似乎是聯想到什麼之后，臉立刻就黑了。
張桂花更是氣得臉都鐵青了，手就想指著妹妹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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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疾手快地打掉了的手，不不地笑了幾下，用一種特別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
接著，我趁機拱火。
「媽，我覺得妹妹說得也沒有錯。」
「您想想啊，您對我弟迎祖小時候哪次不是親力親為的，生怕別人帶會磕著著了。」
「怎麼到了弟媳這里，就非得讓別人給帶孩子呢？」
「媽，您可得小心點兒了啊，別把別人的親孫子當自己的親孫子養了，話說做過親子鑒定了嗎？」
我媽的表變換得就跟個調盤一樣，五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