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弟弟湊足50萬的彩禮,給弟媳買三金,給他們辦酒席,我和妹妹已經欠了銀行一大筆錢,我們窮得有時候一天只能吃一頓。」
說著,我忍不住掉眼淚,捂著哭個不停。
兩位帽子叔叔又安了我幾聲,我才哽咽著努力平復心。
「後來小侄子出生了,又得給他買金鎖金項鏈,每周都得給他買進口進口紙尿布什麼的,我和妹妹因為拿不出錢,已經好久都不敢回去看他們了。」
「上周,他們把我們倆姐妹喊回家,以為是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談談,沒想到……」
我捂著,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
兩位帽子叔叔沒說話,一個在做筆錄,一個在仔細盯著我觀察。
我剛想抬手捶頓足,沒想到剛一抬手,傷口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昏迷之前,我悲痛絕地說:「我寧愿當時就死了,也好過讓孩子替我擋這一劫。」
「快,醫生!」
9
我媽被以故意傷害罪刑拘。
張桂花也被互相斗毆給拘在局子里。
還沒出院呢,我媽通過我弟給聯系的律師,用一紙訴狀把我們姐妹倆告上法庭。
有好心的鄰居出席作證,我和妹妹長期以來飽我媽他們的磋磨與折辱。
「審判長,李昭兒一出生就患有趙芬娘家那邊傳的友病,這倆夫妻嫌棄是個病秧子,把孩子丟進了垃圾桶,當年還是我老公把孩子給抱了回來。」
「他們倆夫妻黑心肝,兒子結婚拿不出彩禮錢,以死相要求這倆姐妹出錢,還著們去貸款。」
「包括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當時們一出社會工作,就被父母著貸款買的,就連每個月的月供都是們在還。」
「聽說前段時間拆遷了,媽把倆姐妹喊回家,當時門沒關,我路過時就聽到了,把639.99萬全給了兒子,就剩下一百塊錢讓倆姑娘平分,每人才五十塊錢,這不是鬧著玩嗎?」
「而且拆遷款是按照人頭分的,當時他們家的老頭子死了,就剩下四個人,怎麼著也不應該一個姑娘就給50塊錢就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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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聽說老頭子剛死那一陣子,拆遷款就下來了,他們瞞著倆姑娘不說,一早就把錢轉給了兒子。」
「倆姑娘當時剛出社會,怕得要死,連去銀行貸款都是大娘我陪著去的,銀行監控有錄像,每個月的還款記錄什麼的,都是有流水賬單的。」
我媽氣得渾哆嗦,「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青天大老爺啊,真是造孽啊,好不容易生下的兒,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到頭來還要冤枉我想殺了,造孽啊。」
我在妹妹的攙扶之下,一臉凄慘地站起,虛弱得咳嗽了好幾聲,差點兒就把肺都給咳出來了。
我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媽,人證證全都有,你怎麼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就算你嫌棄我和妹妹是兒,也不至于要我們死吧?」
「當時要不是妹妹跑得快,只怕也要和我一樣,差點就要死在你的刀下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
「媽,你好狠的心啊。」
妹妹替我眼淚,自己也是止不住地流淚。
「媽,你和張桂花在手機上我們還債,我們按照市場價給你們房租,一字一句都有聊天記錄為證,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承認呢?」
「你,你個孽,我把你養大容易嗎我?我讓你孝順我一下,你們就給我使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我媽氣得臉鐵青,的律師及時攔住了。
「審判長,我的辯護人緒有點激,申請暫時休庭。」
中場休息時,律師告訴我們,這場司的勝算率非常大。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
律師在整理資料。
妹妹沖我眨了眨眼,意思是我演得可以吧?
我握了握的手,厲害。
一審判我們兩姐妹贏。
我媽不服氣,申請二審。
二審依舊敗了。
接著,我媽被我以故意傷害罪提起訴訟,有鄰居的錄像,匕首上的指紋為證,張桂花的一口咬定,我媽被判了兩年七個月,并罰金一百萬,不和解。
從我們倆姐妹上搜刮的錢,最終以這種方式又流回了一部分。
我媽以沒錢為由,拒不執行。
我申請法院徹查名下的資產。
發現當初的拆遷款,有一套房已經登記在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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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過律師向法院申請,要求強制執行。
這套房通過法院查封,拍賣,剛剛好就是一百萬整。
甚至不需要知會我媽一聲,這一百萬就自打了我的卡里。
10
孩子被宣布搶救無效,最終死亡。
弟媳張桂花和弟弟李迎祖差點瘋了。
他們瘋狂咒罵我媽和我們倆姐妹。
張桂花因為在局子里,不好作。
李迎祖直接找律師要告我們倆姐妹,最終還是沒勝訴。
反之,我和妹妹以拆遷款和補償的房子按照人頭分為由,將他告上法庭,連同這些年的被他們以死相的所有花銷,要求一分不地全部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