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時我留了點心眼兒,讓他們打欠條,簽字畫押。
有了這些鐵證,李迎祖幾乎沒有勝算的幾率。
他拿著刀堵在門口,紅著眼怒目圓瞪。
「要不是你們這兩個賤人跑回家里煽風點火,媽和桂花怎麼會一直蹲在局子里出不來!」
「還有,你們居然敢造謠宗不是我的兒子,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找死是不是?!」
我把妹妹拉到后,不卑不地對上他赤紅的雙眼。
「關于這件事,我也是偶然發現的。你還記得宗有次發高燒進醫院搶救嗎?」
李迎祖憤怒道:「我當然記得!就是喊你們倆請假過來幫忙守后半夜,你們還以加班為由拒絕。後來要不是媽出面,你還不樂意過來呢。」
我掏出手機,「當時我請假過來守后半夜,因為尿急先去找廁所,巧就撞見了張桂花和孩子親爹在廁所。」
「不信你可以看視訊。」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李迎祖殺一樣的目盯在了手機上,「萬一你是騙我的,視訊是合的呢?」
「那你可以去找這方面的專家去鑒定,看看這視訊到底是不是合的。」
妹妹探出頭喊:「你不是說你有個哥們就是搞這方面的人才嗎,你發給他,讓他幫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李迎祖猶豫不決地垂下眼瞼,似乎在糾結要不要這樣做。
趁這空隙,我立刻把視訊發送到他手機上。
「視訊我已經發給你了,要不要看隨你。」
話音剛落,李迎祖一邊拿著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一邊快速從兜里掏出手機。
他抖著手點進了視訊里,隨著污言穢語越來越多,他的表就越黑,眼睛紅得像是充。
他抖著點了中斷,快速把視訊轉發給好哥們,讓他查查是不是合的。
與此同時,他抬眼惡狠狠地瞪著我。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早點告訴我?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是開心的。」
下一秒,鋒利的刀尖劃破了我脖子上的皮,鮮爭先恐后地涌出。
這個瘋子,他割的是大脈!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渾一,隨著柱如流,我覺眼前一黑,快要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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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耳畔傳來妹妹著急地吼聲,「姐你醒醒啊。」
一把摟住我,一把力推開李迎祖。
李迎祖因為盯著手機屏幕,一時不慎,就被推得直往后退。
接著,兩名帽子叔叔及時趕到,快速上前把他制服在地,奪走了他手里的菜刀。
11
我二次進醫院搶救。
主治醫生還是上次那個,甚至有些無語。
「怎麼又是你?這才剛出院多久,年輕人也不知道惜點。」
「他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怎麼就不知道順著他說話呢,還不怕死地刺激他。你就不怕他一氣之下真把你的頭給砍了?」
我面慘白地勾了勾,「死了好,就不用還債了。」
醫生角一,「什麼死不死的?好不容易又把你從死神手里搶救過來了,你可得給我好好活著,活著才能有希。」
這下子,李迎祖也老老實實地蹲在了局子里。
四套房和640萬的拆遷款,我們兩姐妹要求按人頭平分。
最終一人一套房和160萬。
剩下的一套房和320萬,還攥在李迎祖的手里。
接著,我們要求他們償還借條上的所有錢。
他們居住的那套房子,要求他們按照市場價格一分不地換回來。
李迎祖忙著和張桂花打司離婚,以孩子不是自己的為由主張張桂花騙婚,要求退還彩禮和三金,以及在上的所有花銷。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請來的頂級大神律師,還真就讓張桂花一分不地全部都給吐了出來。
我和妹妹以彩禮和三金等全部都是我們自己出錢為由,主張這筆錢要歸還給我們。
我的律師比他的律師還牛,這筆錢又原封不地回歸到了我們倆姐妹的口袋里。
因為有借條為證,還要求連同利息一起歸還。
李迎祖知道消息后,氣得半死,他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放狠話等他出獄之后就要殺了我們。
我知道后,又把他的話告訴了帽子叔叔。
他蹲局子的時間又長了一點。
打司的時間總是無比漫長而復雜。
我和妹妹通過公司海外派遣的名額,順利出國進修,又通過自努力,在海外定居。
因為這幾年一直在和李迎祖打司,他手里的那套房和320萬,也通過各種渠道,最終落到了我和妹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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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和妹妹拿著這些錢,在國外的日子過得也算是穩定。
12
國的鄰居好心告訴我們,前段時間我媽和張桂花出獄了。
我媽無家可歸,無分文,只能流落街頭,已經去撿垃圾為生了。
張桂花被娘家拒之門外,墮落之余,干起了賣的行業。
某次接客,巧遇上我媽在垃圾桶撿垃圾,兩人當街對罵,互相問候對方祖宗,又被好心人打電話舉報,又雙雙二進局子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