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對視一眼,互相打了個電話給各自在國的線人。
只要我媽去撿垃圾,就讓別的花子搶的東西,沖著的臉打,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最終活活死在天橋底下,在一眾蒼蠅臭蟲中腐爛地死去。
只要張桂花敢接客,就打電話舉報聚眾賣那啥,被得幾次輾轉不同的城市。有好幾次,被折磨得神經失常,就連以前的老相好,都對非打即罵。
張桂花再也忍不了了,跑到某個不知名的小鎮上,干著刷盤子的活兒為生,又總是被老闆刁難,幾次三番地怪氣是個不人待見的賠錢貨。
最后也不知道怎麼的,聽說被拐進了某個大山深,生不出兒子就得繼續生。
李迎祖在牢里的生活也并不好。
他因為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一點兒家務活都沒干過,養得細皮的,十指不沾春水。
雖沒有姑娘家俏,但也長得清秀,一皮也是細膩白皙的。
剛進去那會兒,他三天兩頭就遭到獄友們的毒打。
剛開始,他還會拼命反抗,最終也只是被打得更加狠。
他經常吃不飽穿不暖,還要遭獄友們的拳打腳踢。
後來,聽說監獄里來了位好男的獄友,是個變態狂,被判了終監。
這種重量型級別的獄友,一般大家都會離得遠遠的。
李迎祖因為細皮,又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之際,好巧不巧就抓住了這位獄友的,求他救救自己。
獄友沉默了三秒,救了他。
正當他以為自己重獲新生之際,又陷了另一個心都備煎熬的地獄。
李迎祖經常被他折磨得花殘滿地傷。
他向獄警反映過這種慘無人道的暴行,但是沒人鳥他。
他的生無可也迎來了其他獄友的嘲笑和蓄意辱。
有人他撿皂,千鈞一發之際,被那位獄友再一次救下。
李迎祖又激又憎恨,覺得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被當做人來辱。
他趁機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對方,卻被對方輕輕松松就識破了詭計,甚至當著眾多獄友的面弄得他生不如死。
李迎祖再也不了了,他拜托律師想辦法救他出去,或者申請給他換個局子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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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表示也莫能助。
我得知這一消息之后,讓我的律師聯系他的律師,說只要他肯出500萬,百分百給他換個局子蹲。
李迎祖手里那套大房子拍賣之后,得了250萬,加上拆遷的320萬,他手里有570萬。
李迎祖一直猶豫不決,直到被獄友折磨得差點面目全非神失常,他最終狠下心答應了律師的暗示。
我跟那位律師商量了一下,500萬歸我,他手里剩下的70萬,你可以想辦法奪走,不然就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好過。
因為我手里也有他的把柄,他只好著鼻子忍了。
李迎祖等啊等,等來律師的一句:「對方要求再加70萬,給你換個豪華一點的套房。」
李迎祖差點破口大罵,只要一想到那個獄友,他就渾發抖。
最終,他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答應了律師的要求。
律師拿著他的70萬,卷款走了。
等李迎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他氣急敗壞地要求局里給他請律師辯護,他要告那個該死的無良律師卷走他所有的錢。
可是沒有任何人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他的咆哮聲嘲笑了那位獄友,在對方涼嗖嗖的眼神殺之下,他被迫迎來了花滿地傷的下場。
等啊等,他終于等到了出獄的時間。
這一年,他剛好三十歲。
13
李迎祖拿著在監獄里靠勞攢下來的一千塊錢,以及一套洗得發白的舊服。
就這樣開始了新的生活。
而他原本的房子和錢,早已經被卷走了。
他靠著在監獄里學到的手藝,在外面找了洗車的工作。
但因為他有案底,同事們都瞧不起他,總是時不時就言語排他,甚至上手推他。
又因為他常年被獄友滋養過,言行舉止之間看著就跟別的男人不一樣,讓人越看越礙眼,嘲諷他是個娘炮。
李迎祖本來就很忌諱別人罵他娘,又因為這些年的遭遇,更是懷恨已久。
同事手一推他,罵了句[.貨]。
李迎祖瞬間就炸了,掏起旁邊的刀子就往他的扎。
因為故意傷人,他又被抓回去蹲局子。
因為實在是沒錢,付不起賠償金,并且拒不支付,對方強烈表示不和解,要他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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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在法庭上的言語沒有一一毫的悔過之意,甚至大放厥詞辱罵審判長,直接就按照故意傷人罪中的輕傷來定格判刑,華麗麗地被判了三年。
他回歸不久,就被獄友們嘲諷他是舍不得那位獄友,又找理由回來找日了。
他惱怒之下,摁著那個罵他找日的獄友狠狠地打了過去。
反被對方住暴打一頓。
那位常年欺他的獄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被打,一群人圍著他拍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