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理財？」我氣得發笑，「什麼投資需要你們背著我和周昆，開聯名賬戶？你們投了多錢？收益呢？敢不敢把賬戶流水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你……！」周謙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白薇的眼淚，說來就來。
哭著撲進周昆懷里。「老公，你聽我解釋……我跟大哥真的沒什麼……都是為了方便照顧媽……嫂子肯定是嫉妒我得了別墅，故意找茬冤枉我……嗚嗚嗚……」
周昆這個老實人，看著梨花帶雨的老婆，立刻就心了。
他轉過頭，用一種失的眼神看著我。
「嫂子，我知道媽偏心，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這麼污蔑白薇和大哥啊！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他把我當了嫉妒發瘋的人。
我看著這一家子人，一個裝傻，一個演戲，一個和稀泥。
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3.
「好，是我齷齪，是我嫉妒。」我點點頭，臉上的表平靜得可怕。
我轉向白薇，一字一句地問：「那你現在，敢不敢跟我去一趟銀行？」
「把那五萬塊錢取出來，當著大家的面，證明你們的清白。」
白薇的哭聲一頓，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周謙立刻接口：「去什麼銀行！林殊，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鬧得犬不寧才甘心！」
「不敢嗎？」我盯著白薇，「心里有鬼，才不敢去吧。」
「我……我為什麼不敢！」白薇被我急了，梗著脖子喊道。
「那就走。」我拿起存折，轉就往外走。
周謙想攔我，被我一把甩開。
白薇被到這個份上，只能咬著牙，跟著我出了門。
周謙和周昆不放心，也跟了上來。
一路上，氣氛抑到了極點。
到了銀行，還是那個柜員小姐。
看到我們四個人，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將存折和份證再次遞過去。
「你好，這位白薇士來了，可以取款了。」
柜員接過東西，又看了看白薇的份證，然后公式化地開口：「白薇士，請您在這里簽字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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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握著筆，遲遲不敢落下。
周謙站在后，臉鐵青，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簽啊。」我冷冷地催促。
白-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飛快地在授權單上簽了字。
柜員收回單據，開始點錢。
五萬塊現金，一沓沓地擺在柜臺上。
周謙松了口氣，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得意的譏諷，仿佛在說：看吧，是你想多了。
白薇也直了腰桿，像是打贏了一場仗。
挑釁地看著我。「嫂子，現在你滿意了？錢取出來了，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吧？」
我沒有理會。
我只是看著那位柜員小姐，平靜地開口。
「麻煩你，我想查一下，這個聯名賬戶，從開戶到現在的，所有流水明細。」
柜員小姐愣了一下。「士，查詢流水需要戶主本人同意。」
「我就是戶主之一。」周謙立刻說道，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著他，笑了。「怎麼，不敢查嗎？」
白薇的臉，又一次變得慘白。
柜員看了看我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的，請稍等。」
打印機開始「刷刷」作響。
一張，兩張，三張……
厚厚的一疊A4紙，被打印了出來。
柜員將流水單遞給我。
我拿在手里，從第一行，開始看起。
賬戶是三年前開的。
開戶資金，二十萬，是從周謙的個人賬戶轉的。
從那以后，每個月，周謙都會固定往里面打五萬塊錢。
而賬戶的支出，更是彩。
「XX珠寶，消費十八萬八。」
「XX奢侈品店，消費九萬六。」
「XX汽車4S店，首付三十萬。」
每一筆大額消費的日期，都對得上白薇添置新首飾，換新包，甚至買新車的時間。
而周昆的月薪，不過八千。
我一頁一頁地翻著，心越來越冷。
周謙和白薇的臉，越來越難看。
當翻到最后一頁時，我的手，停住了。
最后一筆支出，就在婆婆去世前三天。
摘要寫著：「XX墓地，雙人豪華，全款，二十萬。」
而收款方，是本市最貴的一家陵園。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周謙。
「這是什麼？」
周謙的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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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這是什麼！」我將那張流水單，狠狠摔在他臉上！
「你給你弟媳買包買車，現在還給和你，買好了雙人墓？！」
「周謙，你是不是不得我早點死，好給你和你的好弟媳，騰地方？！」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銀行大廳里，回。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周昆的臉，已經從震驚，變了死灰。
他看著那張流水單，看著上面一筆筆刺眼的消費記錄，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白薇徹底慌了，撲過去抓住周昆的胳g膊，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的……老公你聽我說……那墓地是……是給媽和你爸準備的！對！是給爸媽的！」
「是嗎？」我冷笑。「那我倒是要問問，爸三年前就葬在了老家，你現在給他買塊墓地，是想把他刨出來，跟你媽合葬嗎？」
一句話，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白薇的謊言，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被撕得碎。
4.
「啪！」
一聲清脆的耳，響徹整個銀行。
周昆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此刻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他一掌，狠狠地扇在了白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