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他從牙里出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
白薇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打我？」
「我不止打你！我還要殺了你！」周昆徹底瘋了，他撲上去，掐住白薇的脖子。
銀行瞬間大，保安沖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們拉開。
周謙也傻眼了，他想去拉架，卻被我死死拽住。
「別。」我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刀，「好戲，才剛開始。」
這場鬧劇，最終以警察的到來收場。
我們一行人，從銀行，被「請」到了派出所。
做筆錄的時候，我把那份流水單，原原本本地了上去。
當著警察的面，我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
周昆像一被走了靈魂的木偶，雙眼無神地坐在角落。
白薇披頭散發，哭哭啼啼，還在不停地狡辯。
而周謙，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周昆看都沒看我們一眼，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了。
白薇想追上去，卻被他一把甩開。
「別我！我覺得臟！」
最后，只剩下我和周謙，還有白薇。
三個人，站在派出所門口，像三只斗敗的公，狼狽不堪。
「滿意了？」周謙終于開口，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林殊，把事鬧到這個地步，你滿意了？」
「不滿意。」我搖搖頭，「這只是個開始。」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喂，張律師嗎？我要離婚。」
「并且，我要起訴周謙婚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那份銀行流水，就是證據。」
周謙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掛斷電話，冷冷地看著他，「周謙，你每個月打給白薇五萬塊，三年，就是一百八十萬。這筆錢，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我要你連本帶利，一分不地還給我。」
「還有那兩套別墅，」我轉向白令薇，「雖然房本上是你的名字，但是我有理由懷疑，購房款來源非法。我會申請法院凍結，直到查清楚為止。」
「你……你這個毒婦！」白薇指著我，氣得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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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我笑了笑，轉就走。
我沒有回家，那個地方，我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開始為我的離婚司，做準備。
我以為周謙和白薇會就此罷休，我太天真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人的聲音，尖酸刻薄。
「是林殊嗎？我是你大姑！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我們周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毀了小謙和白薇！」
接著，二姑，三叔，四嬸……
周家所有的親戚，都番上陣，對我進行電話轟炸。
他們的話，如出一轍。
無非是罵我嫉妒心強，心腸歹毒，見不得弟媳好，故意造事實，想毀了周家的名聲。
我一個個地掛斷，拉黑。
最后，周謙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殊，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疲憊。
「離婚，分錢，天經地義。」
「非要這麼絕嗎？」他放了語氣，「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難道都是假的嗎？就為了一點錢，你要跟我撕破臉？」
「錢？」我笑了，「周謙，你到現在還覺得，這只是錢的問題嗎？」
我掛了電話，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然而，他們的手段，遠不止于此。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開始收到各種擾短信和驗證碼。
我的個人信息，包括份證號和手機號，被他們發到了網上。
有人在論壇發帖，說我是個為了爭家產，不惜污蔑丈夫和弟媳的惡毒人。
帖子里，把我描繪了一個慕虛榮，嫉妒的潑婦。
而周謙和白薇，則是一對被冤枉的，無辜的害者。
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網友，對我口誅筆伐。
我走在路上，甚至會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那段時間，我的人生，陷了前所未有的黑暗。
我失眠，發，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我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里，不敢出門，不敢看手機。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電話。
是周昆。
5.
電話那頭，周昆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嫂子，對不起。」
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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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那些事，是我哥和白薇做的。他們想你撤訴。」周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跟他們吵了一架，已經從家里搬出來了。」
「嫂子，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沒做錯。錯的是他們。」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哭了很久。
那是抑了許久之后，第一次徹底的釋放。
周昆的這個電話，像一束，照進了我黑暗的世界。
讓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至還有一個人，是相信我的。
我不能倒下。
我干眼淚，重新振作起來。
我聯系了律師，把網上那些造謠的帖子，一個個截圖取證。
我決定，不僅要離婚，還要告他們誹謗。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我積極準備司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我整理婆婆的時候，在床頭柜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個陳舊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