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已經泛黃,上面的字跡,是婆婆的。
我鬼使神差地翻開了它。
里面的容,讓我如遭雷擊。
「今天,小謙又跟白薇吵架了。白薇哭著跑來找我,說小謙又了。這個傻丫頭,怎麼就看不清小謙的真面目呢?他哪里是,他只是想利用,生個兒子罷了。」
「小謙從小就比小昆聰明,也比他狠。他知道我重男輕,一心想要個孫子。他算準了林殊那個不下蛋的母生不出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白薇上。」
「他給白薇買車買房,哄得團團轉。可憐小昆那個傻子,還以為他哥是真心對他好。」
「我快不行了。我得為白薇和小昆的將來做打算。那兩套別墅,必須寫在白薇名下,這樣將來就算小謙翻臉,也不至于一無所有。」
「至于林殊,反正也生不出孩子,離了婚,對小謙來說,是件好事。那五萬塊,就當是打發了。」
日記的最后一頁,寫于婆婆去世前一個星期。
「小謙越來越過分了,他居然想讓我幫他,給林殊下藥,讓永遠都生不了孩子。我沒同意。我雖然偏心,但我還沒壞到那種地步。這個兒子,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看完日記,我渾冰涼,如墜冰窖。
原來,婆婆什麼都知道。
不是偏心,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周昆和白薇。
而我,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利用,被犧牲的棋子。
周謙,我的丈夫,那個曾經對我溫脈-脈的男人,他的心,竟然歹毒至此。
他不僅出軌自己的弟媳,算計自己的親弟弟,還想對我下藥,讓我斷子絕孫。
一滔天的恨意,在我中翻涌。
我將日記本收好。
這是最致命的證據。
我要讓周謙,為他所有的惡行,付出的代價。
開庭那天,周家的人都來了。
他們坐在旁聽席上,一個個義憤填膺,等著看我的笑話。
周謙和白薇,請了本市最好的律師。
他們一口咬定,聯名賬戶只是為了方便理財,所有的消費,都是白薇經過周謙同意的「正常贈與」。
至于網上的帖子,他們更是一推二五六,說跟自己毫無關系。
他們的律師,巧舌如簧,幾乎把黑的說了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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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的律師,一度陷了被。
周謙的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在法準備進行調解的時候,我站了起來。
「法,我有一份新的證據,要提。」
我將那本承載了所有真相的日記,給了法。
當律師在法庭上,一字一句地念出日記里的容時,整個法庭,雀無聲。
周謙的臉,瞬間盡失。
白薇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旁聽席上的周家人,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比調盤還要彩。
周昆坐在我后,在微微抖。
我能覺到,他炙熱的目,落在我背上。
日記念完,法的臉,已經變得鐵青。
他看著周謙,聲音里帶著抑的怒火。
「被告,對于這份證據,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周謙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所有的偽裝,在母親親筆寫下的罪證面前,被剝得干干凈凈。
他輸了。
輸得一敗涂地。
6.
判決結果下來得很快。
我和周謙離婚。
婚他轉移給白薇的一百八十萬,被認定為夫妻共同財產,需要全額返還給我。
周謙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工資卡,票,基金,全部凍結,進行重新分割。
我分到了我們婚房的一半,以及他所有資產的百分之六十。
因為他存在嚴重過錯。
至于白薇,那兩套別墅,因為購房款大部分來自于周謙的非法轉移,被法院認定為無效贈與,收歸周謙名下,作為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
也就是說,白薇忙活了半天,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誹謗的罪名也立了。
周謙和白薇,需要公開在報紙上向我道歉,并賠償我神損失費,二十萬。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哭了。
這場仗,我打得太辛苦。
但幸好,我贏了。
走出法院,周昆在門口等我。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嫂子……」他頓了頓,改口道,「林殊,恭喜你。」
「謝謝。」我點點頭。
「我跟白薇,也準備離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個傻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好好生活吧。」
說完,我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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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周家,再無瓜葛。
我用分到的錢,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屬于自己的小公寓。
又用剩下的錢,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生活,終于回到了正軌。
我以為,事到此就該結束了。
沒想到,周謙和白薇,比我想象的,更沒有底線。
他們不甘心就這麼失敗。
他們開始用各種方式,報復我。
我的花店,剛開業沒幾天,就被人潑了紅油漆。
門口的玻璃,被人用石頭砸碎。
我報了警,但監控壞了,本找不到人。
我心里清楚,是他們干的。
我換了新的玻璃,清理了油漆,花店繼續營業。
沒過幾天,又有人在我的外賣平臺上,惡意刷差評。
說我的花不新鮮,以次充好。
我的店鋪評分,一落千丈,生意也到了很大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