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效果消退，上的疼痛讓他皺起眉。
看見站在床邊的我，他臉上有一瞬間空白。
「老婆，我……我這是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就是你和姜尋雁玩游戲太嗨，進醫院了。」
昏迷前的記憶紛至沓來，他眼可見開始慌。
他掙扎著想解釋，起抓我的手，又被下半的疼痛激得跌回去。
「嘶——好痛，我這是怎麼了？」他聲音染上哭腔：「我難道殘廢了？」
沒那麼幸運，是比殘廢更令人難以接的事。
我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他掀開被子，目落在自己腰間。
抖著手過去了一把，疼得出聲。
臉上的表，從茫然，到不可置信，再到驚恐絕。
「我，我的……」
沒等他問出口，我心解釋。
「對，沒了。」
「當時況太急，為了你活命，醫生只能做出選擇。」
我了眼角并不存在的淚。
「老公，以后咱倆只能做姐妹了。」
林凱接不了這個打擊，哀嚎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再醒來，是兩天后。
這次，我直接掏出離婚協議書。
「林凱，我們離婚吧。」
他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我不同意」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是不會做，還是沒法做？」
我打斷他，眼神在他上來回巡視。
他滿臉痛苦和懊悔。
「老婆，我求你，你再信我一回。」
「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10
林凱所謂的能讓我滿意的結果，就是去謀姜尋雁。
他趁沒人注意，進姜尋雁病房，扯掉了的呼吸機。
姜尋雁傷更嚴重，還沒醒。
幸好關鍵時刻被護士發現，沒造更嚴重的后果。
我又氣又急，一掌在他臉上。
「林凱，你是不是瘋了！」
他神癲狂。
「老婆，都怪姜尋雁勾引我，要不是，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只要消失，我們倆的生活才能恢復正常。」
我疲憊掏出診斷單，拍到他臉上。
「林凱，姜尋雁懷孕了。」
「什……什麼？！」因為太震驚，他聲音都沙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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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老公，我也不想離婚。」
「可你現在的況，姜尋雁肚子里的，會是你這輩子唯一一個孩子。」
「難道你想他一生下來就頂著私生子的名頭，被所有人瞧不起嗎？」
我說的真意切，仿佛都為了他著想。
林凱愣愣看著我，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他不會在意這個孩子。
可現在，「唯一」這兩個字，讓姜尋雁肚子里的這胎的含金量直線上升。
做了這麼多年夫妻，我知道林凱心深對傳宗接代的在意程度。
他把自己埋回被子里。
「你……你讓我再想想。」
這一想，就是兩天。
第三天，林凱告訴我，同意和我離婚。
作為對我的補償，他愿意把手里剩下的所有財產全部給我。
簽訂離婚協議之前，他跪在我面前，哭著向我懺悔，說只能把冷冰冰的錢給我，把和家庭給姜尋雁。
我拼命下上揚的角，出兩滴淚。
「老公，我不怪你。」
「就當是我們這輩子沒緣分。」
11
離婚流程走得很順利。
姜尋雁醒來那天，迎接的，是林凱單膝跪地向求婚。
「尋雁，經歷過生死，我才明白心里最的是你。」
「你愿意嫁給我，和我共度余生嗎？」
姜尋雁得淚眼蒙蒙，連忙點頭答應。
毫沒注意到林凱眼里的掙扎和怨毒。
我倆前腳拿到離婚證，林凱后腳就推著椅帶姜尋雁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出來的時候，我還沒走。
姜尋雁舉起紅本本沖我炫耀：「杜月景，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我遲早會把林凱從你邊搶走。」
「現在我贏了，這場斗爭里，你就是個失敗者！」
我真心實意祝福：「那可真是恭喜你。」
要不是自作聰明做了那麼多蠢事，我讓林凱凈出戶的計劃怎麼會這麼順利功呢。
有點懵，嘲笑我：「你怕不是被拋棄，得失心瘋了吧。」
我湊到姜尋雁耳邊，對說：
「林凱應該沒有告訴你，為了和我離婚，給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分，甘愿凈出戶。」
「你這麼喜歡林太太這個位置，以后，可一定要抓牢了。」
姜尋雁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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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不敢相信。
要是林凱現在手上什麼都沒有了，那籌謀這麼久，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仰著頭嘲諷我。
「杜月景，你是不是忘了，林凱現在可是他們公司的經理，年薪百萬。」
「就算他現在一無所有又怎樣？以他現在的地位和收，很快就能東山再起。」
「你為了那一點點利益，竟然放棄這麼好的一支潛力，真是個蠢貨！」
大概林凱心里也是這麼想的，才會在離婚時那麼爽快，愿意把所有財產都給我。
可惜，林凱想多了。
姜尋雁更是錯得離譜。
林凱不是現在一無所有，他會永遠一無所有。
因為我不會讓他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背叛我的人，怎麼配過上好日子呢。
我把手里的幾套房子全部掛牌出售，容院也找到合適的人接手，短時間將林凱給我的資產全折算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