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死後,霍氏家族頓失支柱。許多人以為這個年不過是被順手牽出的孩子,很快會被時勢吞沒。可誰也沒料到,歷史已將他推上更險峻的位置。
二、武帝的托孤
漢武帝病重之際,朝堂盪。太子早亡,子劉弗陵年僅八歲。如何讓這個孩子安然繼位,為武帝最後的心病。
武帝召見幾位重臣。金日磾、上桀、桑弘羊……名字逐一點出,最後,霍也被喚殿中。
「霍。」武帝目炯炯,聲音卻已帶著衰弱。
霍伏地叩首。
「你忠厚,辦事謹慎。」武帝緩緩道,「我死之後,你與諸臣共輔主。」
短短一句,重若千鈞。霍心頭一震,額頭地,久久無法起。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將要承擔的,不只是家族的命運,而是整個帝國的未來。
三、年天子
武帝崩逝,詔立年僅八歲的劉弗陵為帝,是為昭帝。大殿之上,群臣山呼萬歲,聲震雲霄。
霍披朝服,站在百之前。他清楚,這位年天子的國政,將全部落在自己與幾位輔臣肩上。
昭帝天真稚,坐在高座上還有些不安。霍上前一步,俯低語:「陛下,無須憂慮,群臣皆在,天下自有規矩。」
年帝王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依賴。這一刻,霍第一次真切到「師保」二字的分量。
四、暗洶湧
然而,朝堂從未太平。上桀父子、桑弘羊等人漸漸與霍政見相左。有人覬覦實權,有人結黨營私,矛盾逐漸尖銳。
一次朝議,桑弘羊主張削減軍費,以充盈國庫。霍卻堅決反對:「邊患未息,若輕視武備,將來悔之不及!」
兩人當殿爭執,聲音劍拔弩張。群臣側目,暗自揣測:這位年輕的博陸侯,是否能鎮得住場?
霍神冷峻,不再多言,只在議畢後緩緩掃視百。那沉默的威嚴,讓不人心頭一。
漸漸地,眾人發現:這個年時被帶長安的小子,如今已然是能與百對峙、與相國爭鋒的中樞人。
五、定策廢立
隨著歲月流轉,昭帝長大人,卻因積勞疾,英年早逝。帝位再度空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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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舉棋不定。有人主張立昌邑王劉賀,因其統正統。霍沉默不語,卻暗暗派人探昌邑王的行跡。
不久,消息傳回:劉賀荒無度,沉湎聲,毫無帝王之德。
霍心中已有決斷。
新帝即位僅二十七日,霍便召集群臣,當廷陳奏:「昌邑王荒失德,不可以奉宗廟,宜廢!」
群臣譁然,卻無人敢出聲反駁。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決定若無霍主持,誰也推不。
最終,劉賀被廢。霍又力薦武帝曾孫劉病已即位,是為宣帝。
一場廢立之舉,震天下。百姓私下議論:天下之大,竟于霍氏一人之手。
六、三朝老臣
在昭帝、昌邑王、宣帝三朝更迭之間,霍始終是那個穩坐中樞的支柱。
他嚴于律己,不營私利。有人獻珍寶,他冷冷推開:「國家尚有邊事,安敢私?」
他謹慎持重,每逢朝議,必仔細聽取眾人意見,再作定奪。宣帝對他極為尊崇,稱其「如父」。
「若無霍大司馬,朕恐難以安坐于此。」宣帝曾在宮中低語。
這樣的信任,讓霍真正站在了權力的頂峰。
七、力與孤獨
然而,越是登高,越是孤獨。
深夜,霍常常獨坐燈下,回想往昔。他想起平的小院,想起兄長去病的笑聲,想起自己初長安時的惶恐。
「若兄長在,或許今日不是我……」他低聲喃喃。
但現實是,他必須一人肩負天下。
八、歷史的注腳
史家班固評曰:「廢置之際,臨大節而不可奪,遂匡國家,安社稷。擁昭立宣,為師保,雖周公、阿衡,何以加此!」
霍的名字,自此銘刻于大漢歷史的基石之上。
第七章 父憑子貴:慫吏人生的荒誕反轉
平縣衙外,依舊是悉的槐樹與青石街道。幾年前,霍仲孺還在這裡做著抄抄寫寫的小吏,為戶籍與賦稅忙得頭昏眼花,偶爾還要忍上喝罵。那時候的他,誰能想到,竟會與「大漢權力」二字扯上半點關聯?
一、消息傳來
「仲孺!仲孺!」
鄉里有人慌慌張張跑來,滿臉通紅,幾乎說不出話。
「什麼事?又是稅糧出了岔子?」霍仲孺還以為是衙門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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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是你兒子!你的兒子霍去病!立大功了!」
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瞬間炸開水花。
十七歲的霍去病,率八百騎兵深漠南,斬匈奴,凱旋而歸!一時之間,長安街頭傳頌,冠軍侯的名字震天下。
霍仲孺愣在當場。那個當年自己在長安「不小心留下」的孩子,竟已是天下聞名的戰神?
「這……這是我的兒子?」他喃喃自語,心底既震驚又慌。
因為他清楚記得,當年離開長安時,連一句代都沒給那子衛兒,更遑論養。
二、皇恩浩
去病戰功連連,從封侯到拜將,再到為舉國偶像。霍仲孺的名字,也跟著被人翻出。
某日,平縣令親自上門拜訪,滿臉堆笑:「霍老爺,恭喜啊,真是好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