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清冷如鐵,卻在空曠的殿中顯得格外孤單。
宇文化及大笑,手強行將攬住:“死?妳若死了,這天下還有誰能證明我是真正的天子?蕭皇后——妳不僅是絕,更是朕的籌碼!”
——
自此,蕭皇后的命運再度翻覆。
不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而是權臣私宅中的“囚徒”。行宮重門鎖,被迫與叛軍同住,日日如籠中之鳥。
曾試圖絕食,企圖以死抗爭。但宇文化及卻冷冷命人灌食,讓活生生留在人世,只為滿足他心底那份病態的佔有。
“妳若死了,誰還能為朕平添一份帝王的威儀?”宇文化及常常在夜裡低語,眼神裡瘋狂又執著。
蕭皇后只能沉默。知道自己已無力改變,只能忍辱負重。
——
這段日子裡,回想起與楊廣的往昔。
那個曾在燈下為披的男子,那個曾說“共坐江山”的帝王,如今早已化作一冰冷的。
明白,從今往後,將孤一人,踏無盡的深淵。
“若我早知帝業如此,寧願一生為尋常婦人。”心裡暗暗悲嘆。
——
宇文化及的叛軍雖一時得勢,但終究眾叛親離。地方豪強不願歸附,四方義軍並起,他漸漸陷重圍。
而蕭皇后,依舊被他牢牢錮在邊。
有人勸宇文化及:“此乃禍水,留之無益,不如殺之。”
宇文化及卻怒目相向,喝斥道:“是朕的皇后,誰敢一毫?”
他不知,正是這份病態的癡迷,讓蕭皇后為世間最矛盾的存在——既是權力的象徵,也是無助的俘虜。
——
大業十四年夏,竇建德大軍攻破叛軍。宇文化及兵敗潰逃,終于命喪軍。蕭皇后再一次被人奪走。
當城門大開時,竇建德的目落在的上。
即使衫破舊,容憔悴,依舊若天仙。這份,不僅僅是皮相,更是經歷滄桑後,凝結出的高貴與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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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建德凝視良久,低聲說:“這樣的子,當為本王所有。”
蕭皇后心底驟然冰冷。知道,自己將再一次,從一個男人的囚籠,落另一個男人的手中。
而的劫數,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竇建德奪取 —— 梟雄眼中的絕戰利品
宇文化及兵敗的那一夜,火將城郭染赤紅。隋室的舊臣四散奔逃,叛軍如水般潰散。蕭皇后被押于車中,抖著聽著外頭廝殺的聲音,耳邊全是刀劍相擊與人命哀號的慘烈聲響。
當大門轟然被撞開時,映眼簾的是竇建德的軍旗。那鮮明的“竇”字,在火中格外刺眼。
竇建德騎在高頭大馬上,形魁梧,眉目凌厲。他的目落在蕭皇后的上時,瞬間便被的容所攝。
——
蕭皇后自知劫數難逃,垂下眼簾,心底冷冷想道:“又是一個狼子野心的男人。”
竇建德下馬,緩步走到面前。他上帶著味,然而眼神卻是炙熱的。他凝視著,聲音低沉:“這便是隋之皇后?”
旁人忙不迭回答:“正是。此乃隋煬帝正宮,蕭氏。”
竇建德長笑一聲,卻帶著幾分讚歎:“天生麗質,果真名不虛傳。難怪楊廣視若珍寶。”
蕭皇后心底一,卻仍強自鎮定,冷冷開口:“將軍既是英雄,為何要辱沒婦人?我一介孀婦,無所圖,將軍若真立威于天下,何苦將我當作戰利之?”
竇建德神一,似乎被的冷傲。但旋即笑意更深,語帶霸道:“天下之,皆可爭奪。妳是皇后,自然也是本王戰利品之一。”
——
從此,蕭皇后被迫隨竇建德北上。
被安置于賬中,外有重兵守護,實則是。竇建德三日兩頭前來,或談朝局,或強行邀飲酒。蕭皇后沉默寡言,不肯順從。
竇建德卻愈發覺得不同尋常。他邊從不缺人,但那些子無不逢迎笑,唯獨蕭皇后神冷峻,如雪中梅花,愈是拒絕,愈是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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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妳若願意助我,本王許妳尊位不減于昔日。”竇建德曾在夜裡低語,眼神灼熱。
蕭皇后轉,背對他,聲音清冷:“我只願守住自的尊嚴。將軍若真得天下,何必強迫一介婦人?”
的語氣中沒有懇求,只有決絕。竇建德著的背影,心中生出異樣的——既有,又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敬畏。
——
然而,後宮中的其他子卻對滿是嫉恨。
竇建德對蕭皇后異常偏,常將戰事得失、軍中機與言談。久而久之,營中妃嬪皆心生妒意,暗中排,設計陷害。蕭皇后多次險遭辱,卻因冷靜堅忍,才一次次渡過危機。
有一次,一名妾室在竇建德耳邊誣告蕭皇后暗中通敵。竇建德怒氣發,當眾質問。
蕭皇后卻只是淡淡一笑,直視他的眼睛:“若妾真心害將軍,又豈會任由自己落于囚籠?將軍若不信,大可一劍了斷。”
抬首的瞬間,眉眼間的決絕與冷峻,令竇建德心中一震。那一劍終究沒有落下,反倒讓他愈發沉迷。
——
可是,竇建德畢竟不是能與天下為敵的長久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