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貍貓換太子——李氏的苦命與宮廷黑幕
夜深宮寂,燈火搖曳。汴京大裡,靜得連落針之聲都能聽見。這座看似金碧輝煌的皇城,卻正籠罩著一場無形的謀。
李氏,一個出卑微卻姿容婉麗的侍,當初只是奉命侍奉劉娥。誰知一次偶然,得宋真宗臨幸,竟懷上了龍種。這對于無法生育的劉娥來說,既是威脅,也是轉機。
劉娥心思縝,知道自己不能生子,一旦真宗另有所,皇后之位便不保。于是,做出了一個足以震後世的決定——把李氏所生之子據為己有,宣稱是自己誕下的皇嗣。
「皇上,這是我與您命定的骨,天降之子啊!」劉娥抱著剛滿月的小嬰孩,語氣堅定,甚至連眼淚都準備好了。宋真宗著眼前景,雖有遲疑,但最終還是選擇順水推舟。
在那個講究宗廟社稷、統正統的年代,一個「皇后親生」的份,比什麼都重要。于是,這場貍貓換太子的戲碼,就在皇宮深靜悄悄上演。
李氏被迫與親生兒子分離,甚至未能看他一眼,孩子便被抱走給劉娥。而皇宮裡的規矩又冷酷無:自己生的皇子不能自己養,于是養育的任務轉給了另一位得寵的楊妃。
這樣一來,勢更為殘忍。李氏與孩子近在咫尺,卻要在朝會之上,低眉下拜,向自己的親生骨行禮。每一次,眼角都會不自覺地泛紅,可只能將淚水生生咽下去。
「殿下千歲。」每一句叩首,都是心口滴。
朝堂上的人不知,甚至冷眼旁觀,只當是尋常禮節。可李氏明白,這是何等的辱與悲哀。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不過是一隻被困的囚鳥,連最基本的母子之也被剝奪。
宋真宗雖有幾分愧疚,卻在劉娥的步步計算下逐漸麻木。為了皇位的穩固,他選擇了沉默。李氏孤立無援,誰也不敢替鳴不平。
時間流轉,幾年後,李氏又生下一,卻早早夭折。這更徹底擊碎了心底最後的寄託。明白,自己這一生註定無法在宮裡抬頭,更不可能與兒子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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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宗駕崩,年僅十二歲的太子登基,是為宋仁宗。劉娥垂簾聽政,了天下最尊貴的人。坐在寶座之上,滿宮文武皆俯首稱臣,而李氏,只能遠遠著,連與兒子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劉娥最害怕的,便是李氏與仁宗相認。隨著仁宗逐漸長大,這種擔憂愈加強烈。于是,心狠手辣地下令:將李氏驅逐出宮,送往二百里外的真宗陵寢守陵。
這是一道近乎流放的詔令。
李氏哭泣著,被迫離開皇城。回首著宮門,心裡明白,這一去,或許再也無法見到兒子。
真宗陵寢冷清荒涼,風聲呼嘯。李氏邊雖有侍從,卻更像監視。孤苦伶仃,每日守著冰冷的陵寢,唯一的藉,是幻想著有朝一日,兒子能駕著金鑾大駕,親自來見。
可歲月殘酷。十年寒暑,的在孤寂與病痛中漸漸衰敗。三十五歲的,本應是芳華正盛,卻因勞與思念,早已枯槁。當第十個年頭來臨時,終于病倒,再也無力起。
臨終前,的眼神空,卻依舊凝著遠方,仿佛兒子的影會從天邊走來。可這一切,終究只是幻夢。
醫回報病,劉娥聽後才了一憐憫,下旨封為「宸妃」。然而,當太監趕至陵寢宣詔時,李氏已經含恨而逝,年僅四十六歲。
這是一場心編排的宮廷黑幕,卻將一位無辜的子徹底吞噬。
歷史的筆冷漠地記下的名字,卻無法描繪十年守陵的孤寂與悲涼。李氏的命運,就像深宮裡一縷被風吹散的香煙,無聲,卻足以讓後世讀來,為之心碎。
第二章 十年守陵——生母宸妃的孤苦結局
秋風蕭瑟,黃葉紛飛,真宗陵寢外的荒野比京城冷清百倍。李氏著素,被侍從押送至此。車轅軋過石路的聲音,彷彿是斷絕舊日榮華的最後一聲輓曲。
自此,曾經侍奉在劉娥邊的婢,再無資格進皇城。不是皇后,不是太妃,只是一個失寵的人,被命令終守陵。
陵園極廣,宮殿式的守陵宅舍卻冷寂如牢獄。侍從雖名為侍奉,實則監視,舉手投足皆制約。李氏每日清晨要在陵前叩首,焚香添油,對著冰冷的石碑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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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聲音細若游。碑上鐫刻的字,提醒這裡長眠的,是曾經對溫言笑語的男人。然而,李氏心裡更清楚,正是這位帝王的懦弱,使與親生骨生生割裂。
十年的歲月,日復一日,陵前青苔生又死,白結又化。李氏影孑然,如同幽魂。
夜裡最難熬。風聲夾雜著野犬嚎,遠山的狼鳴清晰傳來。蜷在破舊的被裡,閉眼也能看見宮裡的金碧輝煌,看見那個嬰孩咿呀學語,卻被自己親手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