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找一邊拿余撇我。
「生日禮要錢買，我就不給了。我讓我給你煮了碗長壽面，祝你生日快樂，長命百歲。」
我放下碗就走。
后飄起顧唯的聲音。
「謝謝~」
「不客氣！」我有些恍惚，沒想到這人還會說謝謝。
晚上小李來還碗的時候，順便也蹭了一碗。
「上次你說的投訴的事我問過老闆了，真不是他干的，你們冤枉他了。」
「我老闆除了吃飯不用我喂，睡覺不用我哄，上廁所不用我屁，其他的事基本上都是我來做。」
「所以他不可能去跟居委會大媽舉報你家養，就算舉報肯定也是讓我舉報。」
小李刷完碗后和我解釋。
「我怎麼覺，我家你比我還呢？」
我蹲在廚房門口看著小李練地刷碗，開柜門，放碗。
抹布搭在水龍頭上……
他「嘿嘿」干笑兩聲，「沒辦法，誰讓你家做飯那麼香。」
他這笑容十分詭異……
「你不會趁我不在家，經常來我家蹭飯吧？」
我一般晚上十點后才回家，在那之前都在外面擺攤。
「不是我，我老闆也……嘿嘿……」
「你爺爺經常帶我們釣魚，你還拿你小時候的照片給我們看，你媽上次來的時候還邀請我們去你老家玩，你……」
小李越說我臉越黑。
「行了行了，再說連我家祖墳在哪你們都知道了。」
我真是沒想到，合著全家就我和他們不。
其他人跟他們都鐵子了，尤其是我那年邁的爺爺，居然背著我天天在家里給他們做好吃的。
我在外面風吹日曬、披星戴月地賣烤紅薯，他們可倒好，在家里和外人其樂融融。
「你還問老闆有沒有對象，想把你介紹給他呢。」
小李最后一句話，猶如一枚炸彈，差點炸死我。
6
我有些暈眩。
「不過，你爺爺說你在老家有相好的，什麼阿牛的，還是青梅竹馬。」
小李最后又補了一句。
「你們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啊？」
小李走后，我和爺爺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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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是我從小玩到大的跟班，怎麼就相好了？
「哎呀，都是鄰居，嘮嘮家常嘛。」打起哈哈。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人家是大明星，還把我介紹給人家，你們是想我被網曝嗎？」
上次那個人我後來想起來也是個明星，和顧唯一起演過戲。
我還特地去搜了一下什麼私生飯，媽呀，搜出來的新聞嚇死人了。
我可不想被人誤會自己是私生飯。
私生飯和夾生飯一樣，一聽就不是什麼好飯。
從這以后小李和顧唯來我家更勤了，有時候我都收完攤回家了他們還沒走。
不僅在我家騙吃騙喝，還讓爺爺和他們一起跳舞。
「你自己沒家嗎？一天天地嚯嚯我家？爺爺都七老八十了，你還帶他們跳舞，也不怕閃了他們的老腰。」
還沒進門就聽見家里音響聲震天，進門看見爺爺扭著腰打轉，我飆升。
「誰七老八十？我和你爺爺不過六十多，你瞎說什麼呢？」給我一腦殼。
「就是，是我們要跳的，人家好心教我們，你咋不識好歹呢你。」爺爺幫腔。
我扭頭，顧唯站在門口笑得得意。
「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四個過好了。」我一氣之下進屋睡覺。
從這以后我將擺攤時間多加一個小時，夜里十一點才回家。
眼不見心靜……
「就是這里，顧唯家就住這，我親眼看見他車開進去。」
下午我出攤經過顧唯家門口，發現圍了一群人。
有扛著攝像頭的記者，還有一些手里拿著蛋、菜葉子的人。
「，顧唯家是住這里嗎？」一個記者攔住我。
我搖頭，繼續推車往前走。
「賣烤紅薯這麼掙錢嗎？住這麼好的別墅！」
「你才知道啊，聽說天橋底下要飯的都好幾套房呢。」
「這麼說，我們這些上班的還不如去要飯、賣烤紅薯呢。」
我沒走多遠，背后一群人議論紛紛。
「找到了，戶主就是顧唯。大家給我砸！」一聲尖響徹天空。
我回頭一看，只見剛剛拿著蛋、菜葉子的人，紛紛把蛋、菜葉子往顧唯門上扔。
7
「你們干什麼？」我放下推車橫在門前。
「不關你的事，你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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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人指著我道。
「小姑娘，你還是讓開吧。這個顧唯騙妹妹，搞得人家差點自盡。人家過來討個公道也是應該的！」
「是啊，你不信看熱搜，昨天就是頭條了。顧唯不解釋不道歉，態度惡劣。」
「看著人模人樣的，居然騙小孩，太可惡了。」
后的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聽得我稀里糊涂。
我趕打開手機看熱搜，前五條都是顧唯欺騙小孩的新聞。
「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報警，讓警察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我不打算讓開。
難怪這幾天都沒看到顧唯和小李來我家，原來是出事了。
「你不會是顧唯的腦殘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剛才那個人舉起手中的菜葉。
我拿起前掛著的賣烤紅薯的喇叭大喊：
「爺爺，有人打我。」
喇叭聲刺耳，眾人皆閉眼捂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