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再睜眼,爺爺已經拿著鋤頭站在我跟前,提著糞桶。
「誰敢欺負我孫?我一鋤頭鋤掉他腦袋!」
爺爺霸氣!
看見地上的碎蛋,怒了。
「你們這群天殺的,這麼糟踐東西,這可是蛋啊,辛辛苦苦生的蛋啊。」
說完將那桶糞水連桶帶糞潑了出去。
眾人鬼哭狼嚎,四散逃開。
出了這事我也沒心思出去擺攤了,趕聯系小李。
「別提了,我老闆這次被坑狠了。」小李語氣無奈。
晚上我們一家人圍坐在顧唯家,顧唯站在窗戶旁皺著眉頭,不吱聲。
「那個小姑娘說生日,求個合照,老闆答應了。誰知道拍照的功夫,吧唧一口親上老闆,接著又和老闆表白。」
「老闆反應過來,立馬推開拒絕,當場掏出刀要自盡,還說老闆欺騙。」
小李把事經過和我們說了一遍。
顧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那死了嗎?」爺爺小心翼翼地問。
推了他一下,「肯定沒死啊,不然這會不得在派出所了。」
「沒死,那刀都沒開刃,擺明了故意潑臟水。現在所有通告都暫停了,人不能離開本地,家里前后都是狗仔和黑。」
「我想出去又不放心老闆一個人在家,萬一被那些黑闖進來,后果不堪設想。」
小李的頭髮撓得和花花的屁一樣糟糟。
「小顧你暫時住我家來,等事調查清楚了再回去。」爺爺略作思考后建議。
點頭附和。
當晚顧唯住進我家,小李專心解決問題。
8
因為被的糞水刺激到,那些記者連我家的門邊都不敢沾。
爺爺更是有事沒事扛著鋤頭出去晃一圈,嚇得那些黑只敢在顧唯家門口蹲點,多一米都不敢走。
顧唯每天一大早被爺爺起來澆花,哈欠連天。
下午還會穿著爺爺的藍大褂,幫鉆棚鏟屎。
該說不說,人長得好看,穿啥都好看。
爺爺的鄉村風藍大褂,是被他凹出了米蘭風。
有時候爺爺還會故意帶著他出去走兩步,那些蹲點的記者愣是沒認出來。
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記者在采訪明星。
本來說的是別的事,記者卻突然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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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顧唯事件您怎麼看?您是站顧唯還是小姑娘呢?」
我著急忙慌地找遙控,抬頭,遙控卻在顧唯的手里。
「不好意思,我和顧唯不,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說話的是上次從顧唯車上下來的人。
后面這個記者就這個問題又問了好幾個明星,他們要麼說不,要麼說不認識,還有的笑得意味深長。
這些人中有兩個是上次來顧唯家參加生日宴會的人,能被顧唯邀請一起過生日,應該是當做朋友看的。
爺爺默默關掉了電源。
「我相信你!」我走到顧唯面前,聲音堅定。
也站起來拍拍顧唯的肩膀:
「我也信,你是個好孩子,外面說的肯定是冤枉你。」
顧唯抬起頭著我們,他沒有說話,可他的眼睛燦如繁星。
一周后,小李拿到了證據。
那個孩是人指使,指示的人就是孩的姐姐。
至于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做,牽扯到商業機,小李沒有告訴我。
不過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二,無非就是顧唯了誰的蛋糕唄。
「你怎麼來了?」晚上十點多,顧唯跑到我的紅薯攤前。
「在你家打擾了那麼久,還沒看過你是怎麼賣烤紅薯的呢。反正現在有空,就來看看。」
他學著我戴起手套。
也是,等危機解除了他就要開始忙事業,又會變以前的大明星。
「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這麼多工作你不做,為什麼偏偏執著于賣烤紅薯?」
黑夜里,顧唯的眸子發亮。
我從最里面拿出一個紅薯來,掰開一半遞給他,「你先嘗嘗~」
他低頭咬了一口,眼里滿是贊嘆。
「很甜很好吃對吧?」我說著也咬了一大口。
「確實很香。」他又咬了一口。
我指著前面的街道,「你看那邊~」
那條街一直往前延,還有好幾個擺攤賣烤紅薯的攤販。
「你別告訴我,你這烤紅薯還是連鎖的,那些都是你的攤位?」
顧唯驚訝道。
9
我擺擺手,「不是,那些都是我徒弟。我收徒弟不要錢,唯一的要求就是紅薯都得從我這里拿貨。」
聽完我的話,顧唯更奇怪了,一臉問號。
我老家的田地種什麼都收不好,只有種紅薯種得好。所以村里的人都在種紅薯,可是種得多了,賣出去就變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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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賣出去,價格也得好低。我在網上看到大城市的烤紅薯一個就能賣到七八塊錢,真是嚇到我了,我們才幾錢一斤。
所以自從知道爺爺在這里有房子后,我就學了烤紅薯的技,立志在大城市賣烤紅薯,這樣村里的紅薯都能賣出去。
我一口氣將心中的想法和顧唯吐干凈。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爸媽,也沒有告訴爺爺,他們只當我鉆進錢眼里。
那為什麼不放到網上賣呢?現在網絡銷售渠道這麼多,不愁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