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要憑自己在后宮立足。
坐在上首的皇帝目熾熱直白,盧玲回應著他的視線。
當晚皇帝便召幸了盧玲,破格封為常在。
從那日以后,皇帝日日留宿盧玲宮中,一時間寵冠六宮。
很快便傳來懷上龍嗣的消息。
各宮嬪妃都前去為道喜,我也在其列。
盧玲臉上始終洋溢著甜幸福的笑容,屋堆滿了皇上送來的禮。
幾番言語挑釁皇后,可皇后都只是笑而不語,看起來毫不在意。
所有人離開時,盧玲單獨我留下。
我走近邊,擔憂地問:「你現在可有害喜?我很擔心你。」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有了孩子日后該怎麼回家?
盧玲著自己的小腹,角不自覺上揚。
「皇上會照顧好我們母子的,他派了太醫院院正親自照料我的孩子。」
我干笑了兩聲:「那就好,皇上對你還上心的。」
「你也覺得皇上很我吧?他為我不惜冷落貴妃,他說我機靈、特別,與他見過的子都不一樣……」
盧玲細數著皇上與的點點滴滴。
這些話語無不在說一件事。
不打算回去了。
臨走時盧玲將一個香包給我。
「這是段浩給我的香包,我擔心里面的香料對孩子不好,便將它送給你吧,你可以隨意置。」
「好。」
我拿著香包回宮,悄悄將香包打開。
里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盧玲前男友的名字。
我記得盧玲有個談了四年的男友,因為畢業去向不同,男友提了分手。
為此很傷心,在走廊哭著問男友為什麼不能對一個人專心。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不肯離開這里。
覺得在皇帝上又一次得到了。
眼看盧玲懷孕,皇帝還會再召幸其他人,我又開始憂心。
于是我找到段浩,求他幫我開一些讓我看起來生病的藥。
段浩的憂慮看起來不比我。
「是藥三分毒,不如我先記檔你生了病,到萬不得已你再服用這味藥。」
「也好,太謝謝你了。」
段浩突然問我:「你想留下來嗎?」
「當然不想!我爸媽都在家里等我,我還要回家呢。那你呢,你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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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頭收拾藥匣子,聞言抬起頭,一雙眸子亮晶晶。
「我們一起回家。」
「好,一起回家。」
9
盧玲被抓了。
打天牢。
在我宮中的同學們很快便打聽到消息。
「真是瘋了,竟然跟皇帝說是穿越來的。」
「以為是跟人坦白自己的份,卻不知皇帝只將看作異類,要除之后快,連他們的孩子都被打掉了。」
「聽說皇上讓人嚴刑拷問,要問出這個世界中還有哪些其他的異類,萬一供出我們怎麼辦啊?」
我突然明白了那日皇后為何毫不在意盧玲的挑釁。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是帝后聯手玩的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
既然系統告訴我們 NPC 可以抹殺穿越者,那 NPC 或許也收到了抹殺穿越者的任務通知。
現在最要擔心的是盧玲會不會供出其他人。
這里最方便接到盧玲的人就是做軍小頭目的那個男生。
他從天牢轉了一圈回來。
驚奇地跟我們說,盧玲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事。
被打得遍鱗傷,卻不停地說著自己是皇帝的寵妃,細數自己與皇帝的恩過往。
命運真是捉弄人。
盧玲在說出自己是穿越者的那刻,完全被同化,失去過往所有記憶。
皇帝在口中問不出想要的答案,氣急敗壞下令將丟去野狗嶺。
班長親自去辦此事。
他回來后變得格外寡言,連開班會時都不像往常那般斗志昂揚。
同學們一面惋惜盧玲的死,一面擔心自己的未來。
「咱們該怎麼辦?皇帝在找我們。」
「班長你說句話,我都聽你的。」
畫舫一片寂靜。
半晌,班長沉聲道:「與其被這里吃掉,不如我們主吃掉他們。」
我訝異:「你想造反?」
班長點了一下頭:「他殺了我們的同學,我要報仇。難道你想日日提心吊膽地生活嗎?」
我當然不想。
可我也擔心以我們幾人之力無法撼整個王朝。
班長安大家,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帶我們回家。
這次他沒有再問我云家的事,只說讓我小心趙曼曼。
趙曼曼被同化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怯懦膽小,不敢與人起沖突。
而如今的張揚跋扈,手段狠辣,輒打罵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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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臨近年關。
許是春節的氛圍讓我漸漸放下警惕。
這日我與幾個宮人同學們一起領了節禮回宮,一路上說說笑笑,竟沒注意到趙曼曼,也忘了向行禮。
趙曼曼以我不敬貴妃為由,罰我在雪地里跪著。
昨夜剛下過雪,宮道兩側還未來得及清理的積雪沒過我的膝蓋。
我才剛跪下便凍得瑟瑟發抖。
寒意從骨中滲全。
趙曼曼居高臨下地睥著我。
「既然云嬪不懂規矩,便跪在這里將宮規背誦百遍,背完才能起。」
我邊的宮人們急得替我求,被趙曼曼威脅要送去慎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