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嬪妾背就是了,還請貴妃娘娘不要連累旁人。」
趙曼曼這才沒有將們幾個押走。
我一遍又一遍地背誦著宮規,也被凍得青紫。
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媽被學校辭退后,我們班換了新的班主任。
男班主任說我們聯合起來污蔑那個男生,罰我們每晚留校抄寫校規。
而我節最惡劣,要比別人多抄寫一倍。
那個冬天每晚我離開學校時,
天都是黑的。
……
就在我即將被凍得失去意識時,班長拿著圣旨匆匆趕來。
宮人們攙扶著我回寢殿,段浩也隨其后而來。
他們進進出出地為我用溫水泡膝蓋,給我上藥。
段浩說我運氣好,再跪一會兒怕是膝蓋就廢了。
我問班長怎麼回事。
「是你兄長得知你的事后進宮向陛下求,他說云家的兒郎在前線用命搏殺,云家的兒卻在后宮遭罪,傷了將士們的心。」
于是皇帝當即讓班長趕來救人。
甚至在我哥進宮前,連皇上都不知道我被罰的事,而云家已然收到消息。
趙曼曼因隨意責罰宮妃被幽。
很快,之前在后宮里做的惡也全都被查出來。
皇帝然大怒,廢了的位分打冷宮。
我宮中的掌事嬤嬤悄悄問我想如何置趙氏。
我疑地看著:「置廢妃不是皇上和皇后的事嗎?」
嬤嬤嗔怪一笑。
「趙氏是得罪了您才被關進去的,自然要聽小姐的,得讓闔宮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云家人。」
原來嬤嬤也是云家的人。
雖然趙曼曼失去記憶,可我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四年。
我做不到折磨或是掉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裝作不在乎地說:「爛命一條,隨去吧,免得臟了本小姐的手。」
「小姐仁慈,日后趙氏的事便不會污了小姐的耳朵。」
趙曼曼留了一命,卻瘋了。
在冷宮說些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瘋話。
我們所有人又如臨大敵,生怕如盧玲一般被皇帝抓去拷問。
可就在發瘋的那晚,便用一繩子了斷了自己的命。
留下一封書說要回家。
經此一事,后宮中無人再敢惹我。
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但云家可以給我幫助,自然也要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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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后不久,我收到了家族信。
11
家族讓我跟應配合,元宵燈會時打開宮門,迎接云家軍。
他們這是要造反?
也難怪,云家風頭太盛,早晚會惹得帝王猜忌。
與其被帝王斬草除,還不如搏一把,王敗寇。
子夜,我如約來到跟應見面的湖心亭。
一人提著燈緩緩走亭中。
寬大的帽袍摘下,我目瞪口呆。
「班長,怎麼是你?」
班長恭敬地向我行禮。
「參見云嬪娘娘。」
「這里沒有人,你不用再演戲了。」
可班長卻疑地看著我:「您是主子,無論何時奴才都不敢忘了規矩。」
我心中犯嘀咕,可還是試探地問他:「你也參與了這次謀反?你不打算回家了嗎?」
「小主,奴才的家就在紫城啊。」
我跌坐在石凳上。
我看著班長為彰顯謙卑而佝僂的背,還有角那抹諂討好的笑,與我記憶中英姿發的年天差地別。
我突然意識到,他已經不是班長了。
他徹底變了順公公。
我們之中的主心骨竟然都被同化了!
班長早就和云家聯絡上,上次我罰也是他通風報信。
回去的路上,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班長說過的話。
「與其被這里吃掉,不如我們主吃掉他們。」
「你要上些心,咱們能不能在宮中有一番作為就看你了。」
「你父親職很高,若有機會,盡快與你家中聯絡上,對咱們有幫助。」
……
原來一切早有端倪。
比起回家,班長更希在這個世界里有所作為,所以他積極參與黨爭,與前朝來往切。
當晚我回去將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第二日便一病不起。
段浩來為我診脈,坐在我床邊目沉重地看著我。
「你這是心病,我治不了。」
「那就不治了,或許我病死就能像趙曼曼一樣回家了。」
「可是你怎麼知道真的回家了?」
我無法回答。
迄今為止沒有一個人有預兆地功離開。
「無論在哪里,我…我們都會陪著你。」
……
元宵這晚,宮中張燈結彩。
皇帝特命務府仿照市井模樣,在后宮搭起一座玲瓏燈會。
明明滅滅,浮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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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們提籃挑擔,扮作小販穿梭于影之間,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皇帝攜妃嬪登臨彩樓憑欄遠,而我因生病并未前往。
段浩提了一只兔子燈給我,邀我同去賞燈。
「你得出去走走,心會好很多。」
我在心中笑他天真。
若是我真的出去走走,只怕會死很多人。
可我還是應了他的邀約,提著兔子燈去了燈會。
出門前我叮囑宮人們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打開宮門。
逛了片刻,我不知不覺來到皇宮荒僻的宮門。
我兄長會在這里駐扎一小支先鋒軍,只要他們打皇宮,大軍隨后就到。
而班長會守在皇帝邊,伺機挾持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