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著高跟鞋的我還是不小心崴了腳。
「啊——好痛——」
陸硯有些懊惱地皺皺眉,但面上還是冷酷地拉開和我的距離。
「覺得痛以后就離我遠點。」
我狡辯:「陸哥,我只是想作為鄰居,和你問個好而已,你怎麼這麼無?」
「我就是這樣的人,離我遠點。」
說完,他就走了。
人冷,心也冷。
怪不得在這個世界里是反派。
我憤憤地朝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7
當晚,我忍著腳痛,重新在樓道里蹲著陸硯。
勝負來了。
不管。
我今天勢必到他懷里。
不死他我。
很快,樓道門口響起電車的聲音,陸硯送完外賣回來了。
我拳掌。
忽然,樓下幾個流里流氣的男聲。
「這不是那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掃把星陸硯嗎?」
「呦,還真是他。聽說他因為那方面的病,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其他親朋好友,誰靠近誰倒霉。」
「臥槽,這麼可怕,我們要走嗎?」
「走什麼?」
「陸硯,最近哥幾個手頭,你給點錢花花唄,反正你也娶不了媳婦,攢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
「哎陸硯,站住,不回老子話就敢走?」
樓道門口傳上來推搡拉扯的聲音。
陸硯冷冰冰道:「滾開。」
那幾個人見狀來勁了。
說的話更難聽起來。
「信不信老子讓你這個廢真變太監?」
「你試試。」
「嘿,哥幾個,給他臉了,廢他一條!」
......
一無名火氣直沖頭頂。
了。
拳頭了。
搶錢就算了,還想欺負無父無母的他?
我第一次在攻略世界里憐一個反派。
造型顧不上凹了,我立馬一瘸一拐地往樓下沖。
8
與此同時,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尖:
「宿主,快救反派!他雖然打得過那幾個混混,可一旦手今晚就直接黑化!」
「知道知道,我這不就要去救他呢?你快給我加點 buff 啊!」
系統火速給我注了一力量。
四肢瞬間有勁得像一頭牛。
「只有一個小時哦,你速戰速決。」
「好。」
我竄到樓道門口。
抄起樓道門口那個滿滿當當的垃圾桶,對著正推搡陸硯的那堆人就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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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湯水水、衛生紙、瓜子果皮之類的東西宛如天散花一般降臨。
幾人嗷的一嗓子,捂著頭瘋狂后退。
我站在陸硯前。
氣憤不已。
只是因為早上扭了腳,我站得歪歪扭扭。
再加上那個垃圾味兒是真嗆,我差點也吐出來。
「你們這群 yue~垃圾。就是要 yue~配垃圾 yue~」
「再敢欺負他一個試試,我 yue~絕對把你們塞進垃圾桶!」
「?」
原本要握拳揮出去的陸硯怔怔地松開拳頭。
他垂眸看著前的我,有些意外。
「顧清舒?」
「是我。」
我顧不上 yue,火速回頭朝他拋了個眼。
「你別怕,我會護著你。」
「還有掃把星這個詞就是封建迷信。」
「我看你五端正,額頭飽滿,將來一定能出人頭地賺大錢的,信我,我算命很準的。」
陸硯沒吭氣,眼眸震浮。
良久,里發出類似于笑的一聲氣音。
「謝謝。」
「客氣啥,都是鄰居。」
那幾個流里流氣的人此時 yue 完了,罵罵咧咧地擼起袖子要找我算賬。
為首的胖子惡狠狠地指著我。
「臭娘們,敢弄老子,知道老子的小舅子是誰嗎?」
「誰誰,你敢過來試試。」
他們還真敢。
結果自然是被加了力量 buff 的我揍得眼冒金星,鼻青臉腫。
最后一腦塞進滂臭的垃圾桶,放城中村隔壁的國道了。
當然,是路邊。
半掛卡車來來回回的,嚇都嚇死他們了。
一直看著我的陸硯沒問我一個孩子為什麼這麼有勁,只是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張皺的紙巾。
他握住我的手腕,給我把滿是污漬的手心干凈。
接著,又蹲下看著我已經腫豬蹄的腳腕。
「顧清舒,上來,我背你回家。」
9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語氣沒有早上那會兒那麼冷,那麼無了。
不由得大喜。
哎!
救英雄竟然有這種奇效。
他回頭睨我一眼。
「不用背?」
「用用用,謝謝陸哥。」
我趴到他背上。
而這個姿勢下,我前的自然到了他梆的脊背上。
陸硯頓了一下,起后默默把脊背起來。
試圖減接。
我以為自己沒抓,又死命上去。
「你別往后栽啊,我都快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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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陸硯只好又稍微彎了一點腰。
我這才舒服了。
軋了一天鋼筋的陸硯上的汗味兒重,算不上好聞。
但他背得很穩。
大手沒我的,只是用手腕托著。
破舊的樓道里,燈泡一閃一閃的。
我正醞釀來兩句什麼類型的話可以他時,陸硯冷冷淡淡先挑起了話題。
「顧清舒,回去涂個藥,我幫你找個車,你去外地躲躲。」
「那幾個人在城中村這邊有勢力,你一個孩子搞不過他們。」
我圈著他的脖子,好奇問:
「那你和我一起走嗎?」
「我不走。」
「為什麼?」
「不為什麼,懶。」
這時,系統悄咪咪提醒:
「宿主,他在撒謊。他是想留下來吸引火力,那群混混就不會有心思去報復你了。」
我眨眨眼睛。
陸硯這個反派……
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啊。
脾氣看似冷,心很。
我沉。
反派哪有天生都是壞人的?
不都是在長過程中,經歷各種不公平對待,所以才黑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