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腳要爬起來,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別。」
冷宴舟的聲音低沉繃。
「有靜電。」
這個借口,你看我信不信?
我僵在原地,到他膛劇烈的起伏,以及……某個明顯的變化。
彈幕:
【啊啊啊變回來了!】
【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不是應該在主那里變回來的嗎?后面咋演?】
「你……你怎麼變人了?」
我結結地問,試圖轉移注意力。
「我本來就是人!」
冷宴舟大致和我說了下,三個月前的一場雷暴,將他變了狗。
後來他又因為做人時討厭狗,所以被傭人趕了出去。
此后闖江湖,流落我手。
「天亮后我就會回去。我會報答你的。」
我的八千萬要來了嗎?
我激不已,可下一秒,從他上下去時,一個悶雷經過,他又變回了狗。
哎!
八千萬給我了再變回去啊!
冷宴舟狗臉震驚!
知道他是人后,我實在沒法再心安理得地把他當狗養。
接下來的半個月雷雨頻繁,他時常在人形和狗態之間不控制地切換。
我都快被他搞得分裂了,更懷疑他自己會不會先分。
讓我意外的是,我發現作為狗才有的發期,居然在他上出現了!
我著頭皮買了個娃娃推給他。
他只看了一眼,就一臉屈辱地瞪向我。
彈幕:
【冷總去醫院檢查了,沒啥問題,但據說生育能力大幅下降,很有可能不孕不育。】
【冷母知道后哭慘了,當場宣布,誰懷上他孩子,就給五個億!】
五個億?!
我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但轉頭一想,他都不孕了,這五個億怕是沒人賺得到。
于是我又默默歇了心思。
好在,他那八千萬謝禮倒是實實在在地打給了我。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沒想通。
冷宴舟每次變回狗,還是會習慣地跑回我家。
也許是怕突然變嚇到家人?
又或者……只是單純覺得我這兒服務比較到位?
5
這天晚上又是雷雨加,他再一次變狗來敲我的門。
門一開,他就練地跳上椅子,爪子一勾,把那盤我剛做好的糖醋拖過去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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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一下,想起彈幕里都在吐槽我把劇搞崩了,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來財。」
我小聲開口:「我……要搬家了。」
他子一頓,抬起頭看我,里還叼著半塊。
「我用你給的錢買了幢別墅,地方大的……正好喪彪最近生了一窩小貓,我打算領養它們……」
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怎麼有種背叛狗主子的背德?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一把推開那盤糖醋,跳下椅子頭也不回地沖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彈幕:
【我咋覺得男主好像很不舍得店老闆?】
【真被訓小狗了?】
【眾所周知,邊牧是很聰明的,還會吃醋……】
我嘆了口氣,心如麻地洗完盤子,打算去哄哄他。
可剛走到門口,彈幕里的容讓我愣在原地。
【臥槽!男主拿了店老闆的在那啥!但好像越解越!】
【小小的狗軀限制了它的發揮!】
【刺激!知道為啥不?他來之前吃了冷母給的蛋糕!里面下了藥!本來冷母安排了好友兒,想來個意外懷孕的!畢竟醫生都說快要生不出孩子了。冷母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現在誰進去救了他,按照男主的大手筆,起碼五千萬打底!】
五千萬?!
我眼睛猛地睜大,倒一口涼氣!
這、這錢都送到我門口了,我……我賺還不行嗎?!
可還沒等我推門,門卻自己打開了。
冷宴舟已經變回了人形,眼神混沌而熾熱。
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勾住我的脖頸,猛地了下來。
這哪是接吻?
分明是狗啃!
我嗚咽著掙扎。
他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說地向下帶去。
掌心及的炙熱燙的我心肝。
腦子里兩個小人瘋狂打架。
正義姜:「不行不行!這是乘人之危!男主是屬于主的!」
邪惡姜:「姜煙!五個億啊!萬一中了……這不是一舉拿下豪門闊太嗎!」
最終,正義姜險勝。
我心一橫,抄起旁邊的花瓶,哐當一下把他敲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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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命地給他胡套上服,來救護車。
鄰居阿姨聞聲探頭,眼神意味深長。
「現在的小年輕哦,玩這麼猛啊……」
我百口莫辯。
醫院里,醫生檢查完冷宴舟的況,也用一副看禽的眼神打量我。
「你們還年輕,就算急著要孩子,也沒必要用這種藥。」
我:「不是,我沒有……」
「這種藥很傷,還會影響以后生育,得不償失啊。」
我:「我真不想……」
「算了,等人醒了再說吧。先去把費用了。」
他塞給我一張繳費單,搖了搖頭。
我:「……」
彈幕:
【有一瞬間,我居然錯怪了老闆,以為會趁人之危。】
【不是,這都送到邊了,還能往外推?是不是練過絕絕的邪功?】
【樓上醒醒,男主是主的!】
【我就想嗑老闆和男主,咋地?你來咬我啊!】
6
我拿著藥,坐在床邊等冷宴舟醒來。
他安靜睡著的樣子確實好看,睫又長又翹,整個人像開了濾鏡。
正當我認真觀察時,冷宴舟忽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下意識向上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