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籠全被打開了!
貓狗隔著籠子互相挑釁,聲此起彼伏,一團。
彈幕紛紛解釋:
【也不能怪主啊,本來就怕狗,老闆還讓洗狗?】
【本來想幫忙喂貓,結果貓全跑了,這誰想得到?】
【原劇里冷宴舟變狗被救后,也是一直關廁所隔空投喂的。】
【後來爸又欠債,甚至聯系了買家準備賣狗還債。】
我:「……」
8
祖宗!
我這是給自己請了個祖宗回來!
薛薇低著頭,滿臉愧疚。
我嘆了口氣。
「這樣吧,你剛來還不悉,以后就主要負責接待客人好了。」
之后我重新招了個有經驗的洗護師,店里總算恢復了秩序。
不知道為什麼,薛薇從不主接店里的其他寵,卻唯獨對來財格外殷勤。
一看到它過來,就想把它抱在懷里,喂它吃各種零食,甚至還想親它。
來財每次都死命掙扎,到後來一見到薛薇就迅速鉆到桌子底下,沖齜牙低吼。
「那個……薇,來財它比較認生,你還是別勉強它了。」
我忍不住勸道。
「我只是覺得來財長得特別帥氣,想和它做朋友而已……」
薛薇委屈地辯解。
可來財不是真的狗啊,我哪里管得了總裁大人的喜惡?
等冷宴舟變回人后,我問過他。
「你真不覺得和薛薇之間有點宿命嗎?」
他頭也不抬。
「晚上看點狗劇。」
我撇撇。
做狗的時候,他也沒陪我看啊。
甚至因為有它壯膽,我都敢看恐怖片了,一有阿飄出現就躲到狗頭后面。
冷宴舟嚇得一晚上能跑十次廁所。
後來他學聰明了,干脆提前閉眼。
我問他劇,他就翻個白眼,用鼻子朝我哼氣。
冷宴舟變回人后,偶爾會來店里接我一起回家吃飯。
這時候薛薇總會找各種借口想跟我們一起走。
一次兩次我沒在意,但時間久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新來的店員苗苗悄悄告訴我。
「老闆,你男朋友上次來的時候,薛薇不小心摔到他上了。」
「摔疼了嗎?」
我趕問道。
一噎:「不是一次兩次了,是每次都能摔向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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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恍然大悟。
「不過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苗苗朝我眼,曖昧道。
「不是嗎?可他看你的眼神,分明是赤的占有啊。難道是追求者?」
我......
還不如懷疑他是喜歡上了我的糖醋呢。
彈幕:
【男主是嗑了絕丹嗎?他愣是一下都沒扶,就看著主摔!】
【男主做狗久了,是不是只認主人了?】
【我怎麼覺,主好像已經知道了來財就是男主了?】
其實我也懷疑,只是苦于沒有證據。
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送洗完澡的狗狗,準備回店時,突然接到電話。
苗苗驚慌失措地告訴我,有一伙人沖進店里砸東西,還把來財套進麻袋抓走了!
店里的監控也被破壞了。
我趕回去后,只看到來財的狗牌掉在地上,趕報警。
警察剛到,薛薇不知從哪兒趕了回來。
「怎麼了?」
苗苗質問。
「你去哪兒了?店里遭賊了!」
薛薇卻反問。
「遭賊了你怎麼沒事?」
這話說的?
苗苗頓時火大。
「要不是我躲桌子底下,怕也要被套麻袋了!現在老闆的來財被抓走了!」
薛薇不以為然。
「不就一只狗嗎?怎麼還報警了?」
轉對警察說。
「麻煩你們白跑一趟,沒事了。」
我住。
「薇,是我報的警。」
「老闆,真沒必要為一只狗浪費警力吧?警察那麼忙,還幫你找狗?」
9
我瞇起眼睛打量。
從知道主份、半路截胡開始,我不是沒有愧疚過,尤其得知有個賭徒爸爸和病重媽媽后。
上個月我還接到爸電話,威脅我把薛薇工資打到他賬戶,否則就來店里鬧。
我跟薛薇說了,居然讓我照做。
我震驚地問。
「你就沒想過帶你媽離開你爸嗎?」
搖搖頭。
「我爸以前對我們很好,只是我媽病了,他太需要錢才沾上賭博的……」
我總覺得主不該是這樣,可偏偏如此。
愚忠愚孝,弱無能。
按彈幕說的原劇,遇到的一切困難都是冷宴舟用錢解決的。
媽的病、爸的債,全是冷宴舟托的底。
……
我突然注意到薛薇手背上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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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怎麼了?」
迅速藏到后。
「沒事,上午不小心被貓抓的。」
可除了第一天,後來再沒過貓。
警察簡單盤問后便離開了。
薛薇隨即向我提出辭職。
「老闆,我馬上開學了,麻煩把工資結一下吧,明天我就不來了。」
「行,這個月你一共來了 15 天,按月薪 5000 算,應付你 2500。」
看到轉賬金額后臉有些不好看。
「可老闆,你當初親口說一個月一萬的。」
我拿當初自己的話回復。
「是你堅持只要 5000 的。」
「我不要,難道你就不能主給嗎?」
本來我是想多給些的,但手上的抓痕和急于離開的態度,讓我約覺得不對。
「薇,兼職協議上寫的就是 5000。」
憤怒了。
「你騙我?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想幫我,結果你用高價騙我來工作,最后只給一半!我要曝你!」
薛薇退到門口,對著店里咔咔拍了幾張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