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八抬大轎抬著你回去嗎？」我反問。
對面掛斷，我直接開車回霍家老宅，添油加醋地和婆婆告狀。
「你說霍庭生不愿意回來？」婆婆皺眉，「他現在在哪？」
我猶豫了片刻。
「會所。他正在和他的那些朋友喝酒……我看了他養在外面的那個金雀發的微博，明天也是的生日，霍庭生喝完酒大概會去給蘇蔓慶生。」
「混賬東西！」婆婆然大怒，「為了個外面的人，他連親媽都不要了。」
當著的面，我撥通霍庭生的電話。
這一次，我態度極好。
「庭生，你回來好嗎？難道你真的要和外面的那個人去出海玩嗎？明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霍庭生還記恨著我剛才的敷衍，直接吼了出來。
「怎麼著，現在提這個，你嫉妒了？
「溫凝，明天是什麼重要日子我怎麼不知道？你現在不年輕了，開始年輕人玩爭風吃醋這一套了？
「年輕，漂亮，懂我，我不帶一起出海玩，難不和你這個老古董待在一起嗎？」
如果不是婆婆在場，我幾乎快要笑出聲來。
我要的就是他這樣的態度。
越不屑越好。
待會兒自會有人整治他。
……
我掛斷電話，婆婆用的手機打了過去，劈頭蓋臉一陣罵。
「霍庭生，剛才那樣就是你的態度嗎？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人是你要娶的，現在你又來說這些話，你非要鬧得家里天翻地覆嗎？」
霍庭生莫名其妙被罵，語氣中帶著憤怒。
「哦，我知道了，媽，又和你告狀了是吧？」
「我才是你親兒子，你為什麼要向著？除了討好人裝可憐博同以外還會干什麼？這麼多年來死氣沉沉，一點趣都沒有……
「還有，我什麼時候回去不可以，非要今天聯系我？一直不聯系我，今天鬧這麼一出，我看就是嫉妒我對外面的人好……
「媽，我和的事你管……」
婆婆的晃了晃，直接昏厥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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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房間里的門被輕輕推開，霍老爺子的私人書走了進來。
他面沉重：「溫總，老爺子讓您過去一趟。」
幫婆婆掖好被角后，我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推開門，他正站在窗前唉聲嘆氣。
電腦是開著的，港城時報網頭條上的兩個人正是霍庭生和蘇蔓。
燈火通明的游上，霍庭生心地為蘇蔓戴上項鏈，兩人四目相對，笑著向對方。
我收回視線：「爸。」
老爺子劇烈咳嗽了一陣。
「說說吧，霍庭生那個逆子又干了什麼？」
「媽希庭生回家吃頓飯，明天參加的生日宴，但是外面的那個人也過生日，霍庭生不想回來，打算過了 12 點給金雀舉辦海上生日宴會。
「媽知道后有點生氣，但霍庭生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沒有蘇蔓的生日宴會重要……」
老爺子聞言，氣得渾發抖。
他唉聲嘆氣，眼神里帶著不滿。
「家門不幸，出了這種逆子，為了個婦居然頂撞生他養他的母親，他眼里到底還有沒有霍家，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老爺子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目里帶著審視。
「溫凝，你在我們家那麼多年委屈你了。現在，你告訴我實話，你以后打算怎麼辦？」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謙聲道。
「爸，您放心，我是霍家的兒媳，我與霍家早就已經是一。我沒有別的指，只想守住這個家的臉面，守住霍氏的基。這兩年我一直在勸庭生上進，不想讓他寒了您和媽的心，雖然現在效不大，但我相信，他或許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我的聲音不大，帶著絕對的忠誠和對霍家前途的擔憂。
野心是藏在心里的，示弱是要展現出來的。
老爺子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聲漸小，從傾盆大雨到淅淅瀝瀝。
「我知道了，你放心，你這些年對霍家的付出，我和你媽都看在眼里，你有心了。」
我走出去的時候，恰好老爺子的書進門。
我約約聽到一句「囑……該重新立了」。
……
老爺子大病初愈，將公司暫時給了我，我也因此能接到霍氏集團更多的核心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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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生依舊不見蹤影，偶爾有花邊新聞傳出來。
或者是出現在蘇蔓秀的視頻里。
又或者是陪蘇蔓去國外旅游被拍到。
他每鬧一次，老爺子對他的信任就一些。
我期待著他的父母徹底對他沒有耐心的那一天。
……
10
老爺子的越來越差。
在這期間，霍庭生在歐洲買了個小島。
從蘇蔓的社平臺賬號里可以看到，霍庭生即將帶去環海旅游。
那座新買的小島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上次，蘇蔓過生日的郵是租的。
這次為了給蘇曼撐場子，霍庭生干脆買了一條船。
對于他們這些明目張膽地秀恩，我并不興趣。
錢和權利，才是我現在最在乎的。
周一，我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代替老爺子組織董事會議。
下午的產品發布會也由我全權負責。
……
晚上，霍庭生大概是刷到了財經新聞，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溫凝，真看不出來啊，你能耐呀，老爺子那麼明的人都信任你，你不討好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