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一輩子都做喜歡的事,才是最大的幸福。」
「熹微,你很有靈氣。」
「而你的靈氣,不該消耗在柴米油鹽和庸俗男人的上。」
最后一晚慶功宴,師姐非要我上臺獨奏一曲。
那一刻,我站在鋼琴旁邊,張、、激。
甚至手指尖都無措得不知如何安放。
可當我坐在琴凳上,指尖到黑白琴鍵時。
仿佛整個世界的烏云都被撥開了。
音符在跳,在我的手指間流淌。
我沉浸其中,仿佛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
直到掌聲和歡呼聲四起。
我含著淚接過無數的花束。
然后,在那無數的鮮花之后。
我看到了師哥陳馳。
而更讓我意外且欣的卻是。
他的邊還站著一個十分麗的年輕孩兒。
他們的手上,戴著訂婚戒指。
我接過他遞來的花,想要笑,卻又覺得愧。
許念車禍那件事,陳馳後來有打過電話給我。
他甚至還在電話里向我道歉,說給我添了麻煩。
肇事司機確實是他的助手。
但早已離職了。
那晚的車禍完全是個意外。
許念同意和解也是因為司機給了很厚的賠償。
這件事,對于陳馳和我,都是無妄之災。
但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梁訓不信。
我也懶得再浪費口舌。
「看看,還是哭鼻子啊。」
陳馳笑著看看我,又看向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很漂亮,一笑有兩個梨渦。
像個甜甜的小蛋糕一樣可。
「可是哭鼻子也好漂亮啊。」
我不由破涕而笑:「你也很漂亮,很可。」
「師哥,恭喜你們啊。」
我是由衷地為陳馳開心。
大學時,他曾向我表過心意。
但那時候我的眼里心里只有梁訓,直接就拒絕了他。
後來那些年,他一直沒有。
同學們曾笑言,陳馳一直放不下我,怕要一輩子打了。
但現在,他遇到了這麼可的孩兒。
任是誰,一眼看到他,都會看到他臉上寫滿了幸福。
「熹微,師哥也希你可以幸福。」
陳馳很認真地看著我:「你這樣好的孩兒,也一定會幸福的。」
我用力點頭:「當然!」
14
回京的前夜,我忽然接到了襄琪的電話。
「熹微,我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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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琪有些無奈:「梁訓不肯談離婚的事。」
「他說要談也可以,他只肯和你談。」
我這才想起,在港城這些天。
曾有數個陌生來電,但我都沒有接聽。
如今想來,可能都是梁訓打來的。
但我并不想和梁訓談。
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那就直接起訴吧,起訴離婚。」
我說完,電話那端的襄琪忽然沉默了一瞬。
「熹微,梁訓這會兒喝得胃出,還不肯去醫院。」
「他著我打給你,想要和你說話。」
「我是怕鬧出人命來……」
襄琪的顧慮并沒有錯。
我和梁訓之間,畢竟也沒有海深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讓我眼睜睜看著他送命。
說真的,我做不到。
「襄琪,你把手機給他吧。」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梁訓的子我多是了解的。
偏執、執拗,一條道走到黑的人。
結婚前,我們其實也鬧過一次很嚴重的分手。
後來他求和,也是用了近乎自🩸的方式。
他知道我心疼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和健康。
「江熹微。」
梁訓的聲音嘶啞又低沉。
在我耳畔響起那一瞬。
仿佛七年時都呼嘯而過。
「你還要跟我鬧脾氣鬧多久?」
「我和許念什麼都沒有。」
「你還要我解釋多次?」
「這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我心如止水,聽到許念這個名字,竟也再無半點波瀾。
「和你無關?你生氣不就是因為許念嗎?」
我不想再在他上浪費口舌。
「如果你還是不肯簽字,我會拜托襄琪幫我向法院提起訴訟離婚。」
電話那端安靜了幾秒。
「我已經和斷絕一切來往了。」
「江熹微,你就算要鬧脾氣,也該適可而止了。」
梁訓的氣息有些不穩,顯然是了氣。
「我是不是鬧脾氣,法院的文書會告訴你。」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掛了。」
「哦對了,提醒你一句,不舒服及時就醫。」
「不然,我現在還可以以你配偶的份,繼承產。」
「江熹微……」
我掛斷了電話。
剛轉過去。
就看到了夜深,那靠在欄桿邊,似笑非笑看著我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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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是綺麗的霓虹燈影。
那些旖旎影鍍在他的周,平添了一說不出的妖孽。
「師姐。」
商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沖我微微挑眉。
「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
「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我忍不住瞪他一眼:「沒大沒小。」
「我也只比你小三歲,江熹微。」
「師姐。」
商聿只是混不吝地沖我笑:「以后,我都不會了,江熹微。」
我下意識抬手打他,像上學時那樣。
可我剛出手,商聿就先我一步輕扣住了我的手腕。
「江熹微,聽說你要離婚了。」
「那我可以追你了嗎?」
「我健康,心理也健康。」
「出清白,父母雙全,事業小。」
「最重要的是,還有三個 188……」
「你閉啊臭小子。」
我生怕被人聽到他口無遮攔,慌忙抬手想捂他的。
商聿卻忽然低頭,在我手背上輕輕一吻。
「江熹微,我會耐心等到你和他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