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蛇蟲鼠蟻的厭惡，指不定就把晚餐全吐了。
于是，我故意轉移話題。
「你的人怎麼還沒找來？你能開直升機來這里，他們也能吧？」
沒想到他沉默了。
目幽深地看向直升機墜毀的河面，火堆的芒在他眼中忽明忽滅。
許久后，才如嘆息一般說了一句。
「他們不一定會來。」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的直升機被做了手腳。」
「啊？」
我當即聯想到小說里的那些狗節，下意識笑了笑。
「不會吧！難道小說里那些為了錢，兄弟反目，或者私生子為了奪走公司，謀婚生子的事，在現實中真實存在？」
他嗤笑。
「小說源于現實。我爸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去年玩死了一個，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溫和老實，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好的。可這回……明明我的直升機昨天才做過養護，但就是壞了……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可疑啊！」
我聽完一激靈，替他到難過的同時，牛馬熬夜看狗小說的腦子開始瘋狂運轉。
「如果是這樣，你今晚豈不是很危險？按小說里的套路，他們晚上可能會以搜救為目的，來弄死你，然后明天宣布你已經墜機亡。而我……一個沒人在意的牛馬，也會被悄無聲息地……」
我越說越心涼。
天，不會潑天的富貴沒得到，還會被連累得小命不保吧！
他忽然噴笑。
「逗你的，我爸那個私生子弱不能自理，一年到頭住醫院，有賊心也沒賊膽。」
5
深夜，月明星稀。
直升機的聲音在只有蟲鳴蛙的夜里，顯得格外明顯。
同樣，小河邊的火堆在夜里也很顯眼。
直升機在天上繞了幾圈后，就慢慢靠近火堆，同時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何明熙按下接通鍵。
「爺，河邊火堆邊上的人是你嗎？」
「是的，林管家。」
「好的，聽說您傷了，千萬不要，我這就下來接您。」
「嗯！」
何明熙掛掉電話，把手機還給我。
我接過后和他揮揮手。
「我尿急，你等等我，我去那邊草叢方便一下，你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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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
「你上是金還是鑲鉆了，憑什麼覺得我會看？」
我沒理他，徑直進草叢深。
他皺眉。
「小心辣條……」
我揮揮手。
「安了！」
就在我躲在草叢里方便的時候，直升機緩緩降下一繩梯，一個人從繩梯上爬下來。
應該就是何明熙口中的林管家。
林管家快步走向河邊的火堆。
「爺，久等了！」
就在我以為他會上去扶起他的爺時，他忽然搬起腳邊的一塊大石頭，狠狠砸向爺的頭。
一下又一下。
我嚇得趕捂住。
火下，他面目猙獰，猶如惡鬼轉世。
可接著，他卻發現不對。
因為砸下去的不對，砸扁之后會回彈。
「橡膠人？呵！」
林管家獰笑了一聲，從懷里拿出一把黑的手槍，目冷地搜尋周圍的樹林草叢。
「爺學壞了，居然會和我玩捉迷藏了呀！」
說著，就朝著樹林有靜的地方，「砰」地扣扳機。
一瞬間，樹林里驚起一聲尖。
「原來躲在這里嗎？聲音有點怪呢？爺是被我銳利的眼神嚇壞了吧！呵呵！爺別怕，我很快的，一槍就把你送下去，你不會疼的。」
「爺，怪不得我，誰讓你擋了別人的路呢？」
「怪只怪你太小氣，不如人家大方，逢年過節都會給我們這些下人發大紅包。」
「呵！一年幾百萬呢！可不是小數目啊！」
林管家提著槍，冷笑著朝尖聲響起的方向走去。
我張地看著他，一時忘了提子。
直到一條溜溜、冰涼的東西著，慢慢游上后背，才驚出一冷汗。
微微側頭，我借著月瞧見，那是一條手臂的黑蝮蛇……
我看向它的時候，它也吐著蛇信看著我。
嗚嗚嗚嗚……
何明熙你個烏，這條特麼劇毒啊！
這大抵是我想吃菜花蛇的報應吧！
嗚嗚嗚嗚……我命休矣……
我僵在草叢里，一不敢。
我就是木頭，一有溫度的木頭。
蛇蛇啊！
咱們友好相可以嗎？
這時，林管家朝著樹林里又開了一槍。
「砰！」
蝮蛇驚，張就朝我脖子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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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木及時把蛇打飛，「嗖」的一下落在林管家上。
「啊！」
痛呼聲響徹天際。
接著，剛剛他打了兩槍的樹林里，忽然沖出來一大群野猴子，瘋狂地拿石頭砸他。
「吱吱——唧唧——」
「哎喲……別打了，我不知道是你們……猴哥，猴大爺，我……救……救命，我被蛇咬了……」
他朝直升機不停揮手。
也不知是不是猴子的天，那些猴子看到直升機掛下來的繩梯，就立刻順著繩梯爬上去。
不過一會兒，直升機就開始東倒西歪，最后墜毀在不遠的山谷里。
被蝮蛇咬后，躺在河邊石灘上的林管家，也因為猴群瘋狂的攻擊，一命嗚呼。
我驚呆地從地上站起來，手里的手機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6
一切塵埃落定，我轉臉嗤笑。
「何爺，你輸了。你不是說，你爸那個私生子弱不能自理，一年到頭住醫院，有賊心也沒賊膽嗎？要不是我跟你賭這一局，用我媽開服裝店時剩下的假人套上你的服偽裝你，你眼下都被砸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