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心疼文博在大城市打拼有多不容易,你看他年紀輕輕的都有白頭髮了!」
史文博一聲不吭,我的話,字字都是他心里所想,又不能說出口的。
婆婆看我開始挑撥了,就急著辯解:
「你別胡說,文博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最疼的就是他了。」
我笑了笑:「可是,說跟做是兩碼事,畢竟錢在誰上,就在誰上呀。」
14
我知道,結婚以后史文博每年都會給他爸媽打錢。
但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到底打了多錢。
因為他每個月大多數工資都到了我手里。
剩下的那一點兒,隨他自己怎麼理,我也吃不了多大的虧。
男人吧,你越他,他越覺得你強勢,不需要他疼惜。
同時他還會覺得父母可憐,連兒子的一點小錢都花不到。
所以在可控范圍,由著他去,大家都沒那麼累。
而且在社會上歷練了幾年,史文博的腦子也漸漸清醒過來了。
他也能大概看懂,人之間的那些暗的手段。
同時他也明白,我跟他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
我倆打拼下來的產業就是我倆人的,以后只會留給自己孩子。
而不論他父母存多錢,買多套房子,最終很有可能,都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不過很多男人到老都不愿意明白這個道理。
甚至不愿意接,父母不自己的真相。
史文博就是這樣,雖然他父母的這些手段和心思,他自己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就是不愿意主破,頂多語言上發泄兩句,該給的錢卻是一分不。
15
公婆當年給小兒子買房的時候,就沒打我們的主意。
先是婆婆打電話給史文博哭訴,說自己不舒服,史文博也從來不管。
史文博氣急了。
「你自己有工資,我還打錢給你,這些錢難道不夠你去看病的嗎?
「你放著我弟不找,大老遠地找我,我能怎麼辦?」
婆婆本意是想要一筆錢的,但貪得無厭,難免惹人惱怒。
婆婆沒要到錢,就換公公登場了。
他更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你弟要買房了,你能出多錢?」
史文博和我買房子,用了公積金貸款,我倆每個月得還著貸款。
公公知道這個況,但他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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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真是其心可誅。
史文博說:「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他說的既是實話,也是對父母做事不公的抱怨。
我們那時候剛搬進新房子,連買房帶裝修,手里確實沒什麼錢了。
公公早就想好了方案 B。
「既然你沒錢,那你就給你弟弟擔保吧,我問過銀行了,擔保就得找你這種有穩定工作的。」
史文博沒有立馬答應,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于是就跟公公說找我商量一下。
當他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很快過了一遍腦子:對史文博這個大孝子來說,既不出錢,又要拒絕擔保,他可能有點抹不開面子。
如果我不當壞人,不把責任攬到我上,他很可能半推半就地答應幫忙,不管出錢還是擔保,對我們都沒有好。
于是我就給他分析:
「不管是哪個銀行,擔保的時候都得夫妻兩人去簽字、拍照。你能做得了自己的主,但你做不了我的主。
「而且,現在銀行已經不允許異地擔保了,你爸的這個方法本行不通。
「他們三個人供一套房,總比咱倆人供一套房容易吧,何況你老家的房子也更便宜呢!」
我的話打了史文博。
第二天他如實告訴公公,是我不同意擔保。
公公知道我是個石頭,沒法強求。
16
周末去商場吃飯。
史文博先問婆婆:「媽,你想吃啥?」
婆婆就說:「隨便,我吃啥都行。」
史文博又轉過來問我:「你想吃啥?」
我也回他:「隨便,我吃啥都行!」
于是史文博就替大家做了決定。
他說:「那就去吃你吃的那家川菜吧!」
婆婆一聽這話,臉當時就拉下來了。
史文博這種大直男當然不會明白,在婆婆心里,這時候吃屎都行,就是不能吃我吃的。
一頓飯婆婆吃得悶悶不樂,一會兒嫌菜咸了,一會兒嫌菜辣了。
我心里明白這是為什麼,就只是笑笑不說話。
開車回來的路上,史文博高興地跟我討論新車的各項功能。
這車是前段時間剛買的,為了買車,我倆還借了五萬塊錢的外債。
給小兒子買房的時候,沒從我們上撈到補,婆婆還沒有死心。
眼下話在邊,婆婆怎麼會放棄這個好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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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婆婆就慢悠悠地話了。
「你弟弟上班的地方離家遠,他也想買車來著,就差三萬塊錢。
「你倆是親兄弟,你都開上車了,你弟還可憐的,靠兩條跑路呢!」
我立馬接過話茬來:
「有多錢就辦多大事兒唄,不夠買車那買輛托車也行呀,年輕人還怕吃這點苦嗎?
「再說早起一點公也好的,安全還省心。」
婆婆直接惱了:「那你咋不去公呢?你為啥還要我兒子每天車接車送呀?」
原來史文博每天接送我上班這事兒,也讓婆婆心里不爽快了。

